随着叛军最高指挥官的阵亡,这场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战场交织在一起,成为了一片绞肉机。
国际纵队和叛军不停地厮杀,但是国际纵队一方拥有坦克作为移动城堡,围绕着坦克作为主体开始屠戮叛军。
而且不是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是抱着决死的决心的,渐渐叛军终于崩溃了,开始出现第一个投降的士兵。
这是狄阿迪拿着工兵铲冲向一个叛军士兵的时候发生的。
当时的狄阿迪全身沐浴着敌人的鲜血,浑身被染成了暗红色,脸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原本的皮肤了。
那个叛军士兵顿时被吓到屁滚尿流,直接瘫坐在地上,高举双手行了一个法式军礼。
随着先行者的出现,跟随者也出现了。
大量的叛军开始投降,还有部分不愿意投降的开始逃窜,在吴华用大砍刀把最后一个反抗者的脑袋砍下来之后,战斗终于结束了。
狄阿迪战绩:505-0-213
这场战斗是初战,但是分量可不轻,叛军的先锋上校万隆的阵亡,精锐部队损失惨重,国际纵队随着后续部队的的支援,在步坦协同下,虽然敌人不断对东岸的叛军增援,但国际纵队还是将敌人在哈马拉河谷东岸叛军的桥头堡全部拔除。
狄阿迪连在接下来的战斗也作为先锋军,虽然伤亡惨重但是在连长的带领下保持着强盛的战斗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和其他部队一起进攻,总是狄阿迪连最先突破,进而导致了整条防线的崩溃。
“报告人数!”巴黎公社营聚集在一片被坦克碾过的麦田上。
营长科尔大声道,红着脸,这场战斗他带领部队亲临前线,自己的警卫员都阵亡了,他也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一个一只手拿着工兵铲,一只手拿着镜面匣子的身影翻入敌人的战壕,一会之后敌人的那一段战壕没了动静,所过之处都是堆成山的叛军尸体,这已经不能用超人和魔鬼来形容了,这简直是马克思先生派来的杀戮天使。
一广袤无垠、一眼望去没有尽头的青色麦苗田,宛如一片碧绿的海洋,微风拂过时,麦浪轻轻翻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而,这片宁静而美丽的麦田却被十几道深深的履带痕迹所破坏,那痕迹如同狰狞的伤疤,无情地撕裂了麦苗田的完整与和谐。
不仅如此,还有许多地方因为战士们匆忙的脚步而变得坍塌不堪,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这些坍塌之处,泥土外翻,麦苗倒伏,原本生机勃勃的景象此刻显得有些狼藉和破败。
“三连应到149人,实到112人(算入坦克兵)!”三连连长站在队伍前面说
“五连应到136人,实到93人!”
“四连应到128人,实到99人!”
“二连应到130人,实到101人!”
声音落下,狄阿迪看了看,该到自己了。
“一连应到139人,实到42人!”杀戮天使坚定的说道,仿佛只是一串数字。
狄阿迪最近一直忧心忡忡一件事,为什么跟着自己的兵生存率好像有点低啊,但是狄阿迪只能接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前往二线防线。”科尔营长没有批评什么,他也没有资格批评,只是发布命令。
是他决定让狄阿迪进攻那个方向,是他让狄阿迪往硬石头上碰的,慈不掌兵,科尔知道狄阿迪去最合适。
上头决定已经是疲惫之师的巴黎公社营撤退到防线当预备队,换上生力军打头阵。
就这样战线僵持在哈拉马河上,叛军始终无法突破政府军在哈马拉河巩固的防线。
狄阿迪坐在坦克上,他配的摩托车被拉过去运伤员了,狄阿迪只能凑活了。
一路上,狄阿迪一直情绪低落,一直在想自己手下存活率的问题。
西罗拍了拍狄阿迪。
“嗨,想什么呢?一路上一直这个样子,这可不是你啊!”
吴华和裹着绷带的罗伯特也凑了过来,罗伯特这个家伙用自己的磁吸炸弹用上瘾了,粘在一个叛军的工事上,结果自己跑慢了,把自己炸了一下,他最近在想自己能不能做一个长杆,把炸弹放在长杆一端,自己拿着另一端,这样就在安全的距离引爆,还不用跑那么远。
这是连里的一个日裔炊事员的想法。
“我在想我是不是我容易给身边的人带来灾祸啊,怎么我的战友生还率这么低啊?”狄阿迪愁眉苦脸。
“想什么呢?没有你我们我们就完了!”西罗认真道
“没错,话说得州的扒鸡怎么样?老听长辈说德州扒鸡的。”吴华问,想转移注意力。
“得州那里还有牛仔吗?”罗伯特秒懂。
“得州的姑娘怎么样?漂不漂亮?”西罗心领神会。
狄阿迪原本想给吴华好罗伯特解释一番,但是第三个个问题让自己眉头一皱,想起了在达拉斯这个牛仔之乡某个乡村小镇被自己这个牢大带成悍匪雏形和悍妇雏形的男孩女孩们。
“从被甩的阴影中脱离出来了吗!你个不正经。”狄阿迪一脚把西罗从坦克上踹了下去。
“喂!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