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城。
刘海是霸道的A先生,是神秘的志同会会长,和义胜的龙头老大。
但回了深市后的刘海,只是董心雨丈夫,两个娃的父亲。
回来后的他甚至都没去过工厂那边。
女儿刘琪琪随了董心雨的性格,比较敏感,很容易掉眼泪。
也特别黏刘海。
只要爸爸在,反正就是顶着个豆芽辫一颠一颠的跑过来,张开手要抱抱。
至于儿子刘顺,那是野生的娃,每天到处滚来滚去的。
这会刘海就在抱着女儿坐在院子里。
杨三狗和刘海不同啊。
这家伙是吃肉的狼,和上次一样,回来两天时间里,哪儿哪儿都感觉不舒服。
总想赶紧找一个对手,然后大开大合的干别人。
说完这话后,看刘顺又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过去一把抓住了这小子的衣服一提“你小子真被你妈妈打不怕啊。”
“一天被揍四五次,却依然我行我素。”
刘顺抬头对着他笑。
一下又笑的杨三狗不忍心再骂他,一把抱了起来,坐在了刘海边上。
刘海给女儿琪琪喂了一块苹果后说。
“厂里销量被小鬼子的产品压的很狠?”
杨三狗点头“还是要你亲自操刀才行,小鬼子现在到处都在放谣言。”
“说什么我们产品只是个玩具表组装货之类的。”
“销量面临着很大的压力。”
刘海点头“明天我去一趟厂里。”
“别着急。”
“行,反正也赚不了几个钱。”杨三狗嘀咕了句。
刘海踢了他一脚“别捡了西瓜就丢芝麻,一旦市场彻底打开,内地的电子表不比在港城金融搞钱差。”
“别总这么无精打采的。”
“好啦,我知道了。”杨三狗不满的嘀咕了句。
刘海也懒得搭理他。
抱起了女儿后,又一把抓提着小刘顺到了井边替他们洗脸。
背后看的杨三狗一阵埋汰“这儿子是买一送一来的吗。”
“海哥你也不要表现太明显了。”
刘海没搭理他,毛巾拿过来后。
两个小家伙昂着头,等着爸爸给他们洗脸。
嘴里还口齿不清的喊着爸爸,爸爸。
场面柔化人心。
……
薛学仁以前是州城那边国营钟表厂的厂长。
年轻有为,仅仅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三年前,日国颂下电器进入华夏市场后,面向全国招聘华夏事业部总负责人。
而且还开出了五百每个月的顶级月薪。
一开始无人问津,因为这些国营厂的人怕被扣资本主义的帽子。
但后来颂下的人找到了电视台打广告。
别人一看,电视都打广告了,那我们总不会被人认为是资本主义了吧。
于是报名的人,人山人海。
薛学仁就是这么过五关斩六将冲到现在地位的人。
小鬼子一开始还怕找的本地人不会忠诚,毕竟当年他们在这里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但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找的这个负责人忠诚的连他们都有些感动。
进入了内地市场后,薛学仁因为本身就是国营企业出身的。
所以他对国营 体制特别清楚。
带着小鬼子在内地杀遍无敌手。
仅仅三年,就被他通过各种阴险的手段整死了六七家国营工厂,并最后成功低价并购。
所以小鬼子现在对他无比信任。
这会他人在州城的一家餐厅。
对面坐着的是他的主子山本。
两人静静地喝着咖啡,山本拿着薛学仁的计划书看了遍后。
有些奇怪的开口“薛桑,电子表并不是我们颂下擅长做的事情,你确定,我们一旦进入后,不会带来亏损?”
薛学仁笑了笑,从兜里拿出了一块中科牌电子手表。
“这种垃圾都能在华夏市场卖爆,并赚到这么多钱,我们颂下有最顶级的技术。”
“碾压他们轻而易举。”
山本拿过来左左右右看了下“质量差,毫无技术可言。”
“那你具体什么计划?”
薛学仁自信满满“第一步,打垮他们销量,这样他们没有了进账,工厂就会陷入困境。”
“第二步,等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并购他们工厂。”
“第三步,通过颂下品牌的全球信誉做后盾,推出新品,重振市场信心。”
不得不说,虽然薛学仁做了小本子的狗,人性恶劣。
但光从商业角度上来看,这人确实是个商业奇才,在现在这个保守的年代里,懂得如何背后搞垮一家工厂。
然后又如何并购人家的商业人才,真的特别少。
这也是小鬼子特别看中他的原因。
时间一点点过去,山本抬头问他“你认为并购中科电子需要多少钱?”
薛学仁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山本不解“一百万?”
薛学仁摇头。
“十万?”
薛学仁开始摇头。
山本呼吸有些急促“薛先生,你不会告诉我一万块吧。”
薛学仁哈哈大笑“一万块?他们值吗。”
“我说的是一百块。”
“一百块!”这下山本都有些不太相信。
他也关注过中科电子手表。
虽然产品垃圾,但是他们价格便宜,对比市场上其他电子手表,他们价格简直就是王炸。
也非常懂得经营普通的消费市场。
一百块,你怎么可能收购?
薛学仁表情阴险的说“山本先生,我们打个赌?”
“一个月之内,我一百块把这家工厂收了。”
“而且是他们全厂求着我来收购他们,甚至于在我面前下跪。”
全本哈哈大笑“薛桑,那我们拭目以待,如果你能完成这家工厂的收购。”
“我们将会给你提供去日国本部学习的机会。”
薛学仁听到这话后愣了下,随即马上激动的说“在我的心里,北海道就是我梦中的天国。”
“如果能有机会去本部学习,我希望能去一趟北海道……”
“没问题薛桑,你是我们颂下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薛学仁于是开始各种跪舔。
期间,边上很多餐厅里的吃饭的人,看着一个堂堂正正的华夏人,在一个日国人面前这么跪舔。
浑身不自在,好几个年轻气盛的都想要过来踹这家伙一脚。
但薛学仁属于那种几十年后先发疯再成功的人,只要谁给他钱,谁就是他爹,其他一概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