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见我做什么?”施悦疑惑,按上次僧熊的行为来看,它恐怕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才对。
现在又想见他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除了一直重复这句话外,它一直拒绝沟通,所以想让你和它聊聊。”
“好让我们研究这些异兽的行为模式。”
施悦点点头,他也很好奇,为何原本吓到直接晕过去的僧熊,突然要见自己。
很快,侯昌文带施悦来到一栋层层防护的建筑,通过验证后。
施悦来到一间密闭的牢房,四周皆是冷白的墙壁与摄像头,那只僧熊正坐在一边的角落。
很罕见的,僧熊抬起自己的手向施悦打了个招呼,随后画域出现,将一人一兽包裹。
监控室中的画面瞬间变得模糊不清,监视者看向侯昌文紧张问道:
“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耐心等等。”侯昌文很是冷静。
画域当中,施悦这一次没有立即吸收僧熊的画域,显然它不想别人知道他们的谈话。
【你好,施悦。】
僧熊头顶弹出像RPG角色般的对话框,使得施悦能够理解它的意思。
否则光看它比划,施悦也不一定看得懂它在比划什么。
“你想见我,做什么?”施悦问道,同时打量画域四周,免得有隐藏的危险。
【请放心,这里很安全,也没人能听到。】
僧熊头顶对话框文字变动。
【我希望你能帮我。】
“帮你做什么?”
【杀死它,否则我们都会死。】
“谁,为什么我们都会死?”施悦迷惑,但看僧熊那信誓旦旦的模样,还是决定听下去。
【食剑者,它会杀死所有人?】
那个浑身是剑骨头的异兽?施悦心中一惊,看向僧熊:“继续说,讲明白点。”
【我们都是初生之神,但位子只有一个,竞争、掠夺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它是我们中最强大的初生,我们无法与其抗争。】
【我不想死,我闻到你的身上有它的气味,它会找到你,你要杀死它。】
“我就是个一阶画师,怎么杀它?它为什么要杀我?”施悦沉思,问道。
【仪式,想要得到那个位置需要一场献祭,我会帮你,帮你杀死它。】
施悦没有回答,他无法确认僧熊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见施悦沉默,僧熊也没再说话,只是摸索着身上的东西。
熊脸上露出苦恼的神情,最终掏出一颗颗黑乎乎的毛球,滚落在施悦脚边。
【这是诚意,你们人类都喜欢报酬,它能帮到你。】
施悦捡起毛球,好奇问:“这是什么东西?”
【发现【僧熊宝珠】,是否花费10000点神韵值吸收?】
他刚问出口,脑中传来系统的提示,让他一愣。
这是与那【喰飨残躯】类似的东西?竟然要一万点神韵值?
【能力的具现,转交与你,会帮助你。】
拿出宝珠后,僧熊显然萎靡了许多,对话框中的文字断断续续。
【吃下它,你会获得能力。】
又是吃?施悦看着这团黑乎乎的毛球,似乎还有来自熊类的骚腥味,真的能有人吃下去这玩意?
施悦将其收好:“你说的这些,我还是很难相信,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同意了。”
“不过,这事还是太危险,你再给我画十七八个画域就行。”
僧熊慌乱猛摇头。
【没有了,需要恢复,很长时间。】
施悦失望,“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
按侯文昌所言,这只僧熊在刚出生时就被他们抓起来研究,怎么会知道这些?
【自,初生之时,混沌之间,就已知晓;此外,皆无所知。】
画域中出现一道裂痕,僧熊露出恐惧的表情。
【最……最后一……】
不等僧熊说完,施悦已经朝它摆摆手:
“如果那什么食剑者真来找我,我就去杀死它。”
【恭喜宿主吸收画域,神韵值+1512。】
看来这真是它压箱底的画域,竟然有一千多点神韵值。
一人一熊回归现实的白色牢房中,僧熊又一次陷入了自闭,缩卷在墙角,眼神无光。
像是丢失贞洁一般。
“……”施悦无语,至于这副表情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一头熊怎么了。
“你俩聊了些什么?”待施悦走出房间后,侯文昌问道。
施悦总结一遍,隐去关于交易的部分:“总之那只正在快速成长的异兽,想要杀死它,以及所有人。”
“这话……很难让人相信。”侯昌文皱着眉思考,施悦说的话,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
施悦耸肩:“我也很难相信这些话,但它确实是这么说的。”
“这件事必须上报才行,不是我能决定的。”侯昌文深吸一口气,谁能确认一只异兽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在检查施悦无碍,也未多出任何异常的东西后,集训营的人才将他放行。
那颗毛球,在施悦走出房间时,已经花费一万神韵值吸收。
意识空间中,如施悦所料,在【喰飨残躯】的右方又多出一陈列柜。
柜中是黑乎乎的毛球,柜上同样挂有一幅画卷。
画中,僧熊坐在一株菩提树下的蒲团之上,正在画着什么。
【三阶S级观想图【僧熊悟法图】】
这一次不再有残缺的标识,或许能够领悟。
只是施悦心中疑问更多,僧熊说的初生之神,还有代理校长要杀的神,以及他那不知所踪的便宜父亲,又为什么会有和【僧熊宝珠】类似的东西,那也是初生之神的遗留?
这一切中似乎有某种联系,但由于缺少最关键的信息,始终无法串联这些信息。
施悦静心开始观想这张【僧熊悟法图】,无论如何,只有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去解开这些谜团。
……
“到了!目的地就在这附近。”自告奋勇开车的宁风昕叫醒施悦。
“但这里看起很平静的样子,不像有异鼠的样子啊?”启琴儿好奇四处打量。
四周是一片凄凉的荒地,枯黄的草贴在地面,直不起腰,既不见乱窜的鼠群,也不像有被鼠群肆虐过。
“大概是躲在地下吧?”
刚下车的施悦打个哈欠,他清晰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正在抖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