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阁临安城最豪华的酒楼
殿堂之内,锦绣帷幔低垂,流苏随风轻摆,其中挂着几个铃铛,发出细微的叮当作响,宛如低语的乐章。精致的玉杯与金盏交相辉映,盛满了琥珀色的美酒,散发出诱人的清香。
兰亭阁中正在举办,一年一度最盛大的宴会,此次宴会将从中午一直持续到午夜,是这些年来附庸风雅者的最爱,往往在此表现出众者,将会得到,呃呃呃得到满堂喝彩,这有什么用呢?有大用,就相当于在临安城有了优先择偶权。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有比拼。
唐舟几人中,当属吴小人最为积极,其次就是唐舟。
兰亭阁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但是大多都是才子佳人两两相伴而行,而唐舟身边自然是宁若卿,这让唐舟很是欢喜。
不说其他,就单纯往人群一站,“那个男人有点东西呦!”
因为前两天讨论酒会的时候,唐舟有问过宁若卿的意见,但是她没有说话,看上去兴趣寥寥,所以唐舟本想算了,然后听见:
“之前我没有去过,但是如果你想我去,我就去”,唐舟当然知道宁若卿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们的关系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去说了。
“好啊,好啊,小香拿纸笔,我要记录与我家小卿卿的第一场约会,某年,某月…”,唐舟大喊,宁若卿微笑。
“……什么意思,之前我只需要服侍小姐,从现在开始就要伺候俩人了吗?,要是再这么发展,过几天还不得让我通房…,呸,乱想啥呢“,小香给了个白眼,但还是去拿了。
回到眼下,宴会即将开始,唐舟看着酒楼内已经坐满了人,年轻男女居多,男子身着华服,女子浓妆艳抹,透视裙,低胸装,衣袂飘飘,这个时代的人是开放的,这恰好与唐舟的爱好不谋而合。
“喜欢看?”
“嗯?在所有人生鼎沸里,我只会看向你”
“……”
高台上站上了一个男人。
“大家安静,首先我感谢大家来到兰亭阁,今日贵客盈门,真乃蓬荜生辉……,那么我宣布,本次宴会现在开始”,随着本次宴会都知(就是宴会的主持人)的几句开场白,宴会就拉开了帷幕。
“今天宴会开始,第一场:比琴”
一如往年,首先是斗琴,没有手机和电脑的时代,人确实会对这些琴棋书画有异常的耐心。
吴小人,陈文,唐舟,宁若卿,小香;考虑到宁若卿喜欢安静,于是唐舟几人坐在相对偏僻的一桌,宴会的布局像是现在的剧场,在最外层的位置也相对高一些,可以俯瞰全场。
只见一人在场中央,轻抚琴弦,手指在琴弦上跳跃飞舞,很有味道,但是唐舟是一个听过古今各种名曲的,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所以唐舟注意力不在这里,眼睛先是环场看了一圈,心里想没有一个女人能和她的小卿卿相比,可以说判若云泥。
“好看吗?“,宁若卿顺着唐舟的视线,发现唐舟眼睛在在女子身上转了一圈,于是问道。
”不好看”,唐舟直接就回答了句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场的所有人跟我家小卿卿相比全都是垃圾。“,唐舟赶快找补。
“小卿卿,你会弹琴吗?”,唐舟盯着宁若卿问。
“你猜?”,宁若卿歪着头,对唐舟调皮的眨着眼睛
“你说话就像是弹琴?好好听!”
“……”
“我咋就么得女人喜欢呢?”,吴小人羡慕了。
“那个是宁家大小姐吧,之前可不曾见她出来,今年竟然跟一个男的出来了”,旁边桌上的人,投来了好奇目光。
“你还不知道吧,那是司农寺唐司监,听说之前有几次对她出手相助呢。”
“年纪轻轻就做了官,了不起,不过肯定有背景,倒是长的不错,也算匹配”
“嘘,小卿卿,你听,你听到没”,宁若卿,顺着唐舟的方向刚好听到,
“长的不错,也算匹配”,然后小脸羞的粉红,双手搓着手指,快捏出了水。
琴声还在继续,这时一位清雅脱俗的公子款款走上台来,他身穿青色长衫,腰间束着玉带,显得飘逸而高雅。他轻抚琴弦,手指在琴弦上跳跃飞舞,显然比之前的演奏要好上不少。
“这是齐府的二公子,齐衡,擅长古琴,且文采也不错,去年他古琴摘得第二名,与头名失之交臂,是头名的有力竞争者”,吴小人说道,这临安城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好帅啊”,小香一脸花痴,跟着吴小人后面说了一句。
“呵,女人果然就是看脸的生物,我家小卿卿肯定不一样,小卿卿你说呢?”,唐舟看向宁若卿。
“我也觉得”,宁若卿有些调皮道。
“……”
“呀呀呀,吴小人,咱们走,这破宴会有什么可看的”,唐舟佯装愤怒,配合着宁若卿。
“帅吗,我怎么觉得不如唐兄好看……”,一向在外不怎么说话的陈文,今天也跟着接了一句。
“看吧,关键时刻还得是陈兄,不对,不过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有那个癖好吧,我劝你放弃对我的幻想,我对男人没兴趣,我只喜欢小卿卿”,说这唐舟连忙按住自己的衣衫。
“哈哈哈”,逗着宁若卿一笑倾城。
“好美啊”,唐舟流着口水痴痴的说着。
“虽然我也觉得他不错,但是他不如你”,这是宁若卿第一次和唐舟说出她的喜欢。
“真是够了,你俩有意思吗?要不你俩单开一桌吧,是吧陈兄”,吴小人鄙视他们。
“……不是,唐兄真是了不起啊”,陈文低声说道。
“你来真的?,小卿卿,你要不赶紧收了我吧,陈兄好像真的看上我了!”
宁若卿听着唐舟的胡说,?只是现场的声音太杂,唐舟没听到,也没人听到。
随着宴会的开始,琴声逐渐递进,
当唐舟他们在在宴会上,打情骂俏,载歌载舞时,远在几百里外的京城中
司农寺中已经在商讨怎么处理唐舟了,
“谁给他的胆子,敢擅自放粮”,司农寺卿大怒,这么做无异于是与宰相阎望为敌,他们可是万万不敢的。
“去查,查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做,是谁幕后主使!”
“听闻他是吏部萧尚书推荐的,并且还是他亲自去临安任命的。”下面的寺丞说道。
“这样啊!”
“应该是有背景,或者后年有人推波助澜,萧明远向来是支持圣上,与宰相做对也不足为奇”。
“所以要降罪于他,得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人挑不出毛病”
“得尽快啊,不然阎老那里没想办法交差,怪罪下来我们承担不了”
“先把责任推到唐舟身上,本身也是他自作主张”
“就实话实说就好,两边都不得罪” ,司农寺各个少卿,寺丞,监事讨论声不断。
“呵呵,实话实说确实可以,但都不得罪,难“,司农寺卿最后做总结。
于是唐舟的罪业就有了:违抗上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