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们?不是说要我来给你作证,说我们已经芳心暗许,私定终身不就可以了吗?”
李羽兮看向父亲“那件事没和唐大人说吗?”
“没,还没来得及”,然后李景德屏退了李羽兮房间的侍女,房间里只留下,雍王父女和唐舟三人,然后李景德想了想,刚要张口又闭上了,然后走到李羽兮身后小声说了句什么,也走了出去,只留下了李羽兮和唐舟二人。
哪里是没来得及说,阎望要检查郡主是否失身的事,除了要唐舟公开表明他们已成定局,还得连夜发生关系……。
这种话,他一个老父亲怎么能说的出口,于是就走出房间让他二人自己沟通吧。
于是李羽兮就从头到尾详细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难道要玩真的?不是作个证就行?”唐舟看李羽兮自己把话说了出来,很是吃惊的问。
“不是,他已经派大夫来过一次了,不亲自查证,阎望是不会信的,不能冒险了,必须是真的。”李羽兮有些委屈的说。
“这也太突然了吧?”唐舟有些为难。
“咋了,我一个郡主将一身清白给你,还委屈你了不成?”,李羽兮有些疑惑。
“啊,那倒不是,主要是我也没准备啊”,唐舟解释道。
“你还要准备什么,这不都弄好了吗?怎么?工具落家里了?”李羽兮看着一切准备妥当的洞房,可能是一时气愤,说话口无遮拦。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是一个郡主应该说的话吗?
后来一想,雍王说她没有朋友,自己整天一个人在家,看些乱七八糟的书也正常,不能全怪他,唐舟倒是善解人意,然后接着说。
“工具倒是带了,并且还挺好用的,不过我们不能啊,都不熟,在这以为只是和郡主演戏而已,不敢有非分之想……”
“我就在这里,你不心动?”,李羽兮盯着唐舟,褪去了外衣,好像一幅山水。
奇峰罗列,波涛汹涌,沟壑若隐若现,好想溺死在她锁骨下面的窝窝里。
“心动,可我有喜欢的人了……”,唐舟解释道。
“她家很有钱?”,李羽兮疑问。
“没有,就是普通人家,”唐舟诚实的回答。
“她爹官很大”,李羽兮再问。
“和雍王相差甚远……”,唐舟再答。
“那我哪里不如她吗?是身材?还是相貌?”郡主自然有她的自尊和傲气,不服输的挺了挺身前两物,翘了翘身后……
“郡主家世胜她百倍,容貌也是国色天香,那里好像也确实更大一些,这一切都很好,但公主不是她,所以在我心中都不如她……”
虽然唐舟嘴上这么说,但丝毫不影响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确实很大。
“娶我,你就是皇室,将来成就无限。”
李羽兮问,唐舟摇头。
“娶我,雍王府全都都是你的。”
李羽兮追问,唐舟再摇头。
“感谢郡主能看得起在下,唐某恕难从命啊!之前唐某已经答应她,此生必娶她”
虽然不过是辛苦自己一下事也就办了,最多大吃几顿也就补回来了,但想起那个红着眼睛,问自己是否会娶她的那个女人,唐舟于心不忍。
九霄城不同其他地方,富贵迷人眼,有钱,有权的人多集中在这里。
李羽兮见惯了三妻四妾的花心男人,对今天唐舟的拒绝,让她对唐舟更高看了好几眼,那可是皇亲,那可是一座王府,估计再没其他人可以拒绝了。
可是再好又怎么样,他不是我的。
说着李羽兮两眼微红,然后雾气弥漫,再然后竟然落下眼泪。
唐舟看着于心不忍,又不知如何安慰。
然后两人都没说话,打破沉默的是唐舟的肚子。
“咕噜,咕噜噜…”
他一天快马加鞭,还没吃饭,可谓又饥又渴,而雍王府处于生死关头一时也没顾得上招待他。
“扑哧”,正在哭的李羽兮突然被唐舟的肚子逗笑了。
呵,女人,变脸真快,唐舟心想但没有说。
然后见李羽兮出门叫人准备了些吃的,转身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之后又让人拿了两壶酒。
“你娶我,我允许你纳她为妾,鱼与熊掌你可以兼得,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贤惠?”李羽兮善解人意的问道。
坐回来的李羽兮不死心的继续问道,这可是关乎她的性命,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不行,她必须是妻!”,唐舟强硬的说,并且他的妾也早就定好了。
“我是不可能给人做妾的,我一个堂堂郡主,怎么能伏低做小,给人做妾呢?”
“自然是不敢”,可是唐舟,看着李羽兮真的有点馋了,越看越馋的那种馋。
好在不久,饭菜陆续摆上桌,看着桌上的五香十色,咽了咽口水,也不知口水是看菜流的还是其他,不过好在菜上来了,咽口水也就有了些理由。
“看你那个馋样。”李羽兮讽刺道。
“还不是因为郡主!”唐舟给了一个白眼。
“好像也是,那你快吃吧!”
“我就不客气了”,唐舟太饿了,狼吞虎咽起来。
“嗝…”,唐舟吃的太快,不小心噎着了。
“有水吗?”唐舟嘴角塞满了吃食,含糊的问道。
“喝这个吧!”李羽兮给唐舟倒了一杯提前准备好的酒。
唐舟不由分说,一杯酒下肚,仍不满足:“再来一杯。”
“好~”,说着李羽兮又给她倒上了,除了手上的动作,嘴角也掀起了微笑,然后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不时,两人满脸通红,身上火热。
然后两人又连忙各自喝了一杯酒,于是火热加倍,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唐舟再看李羽兮,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此时李羽兮再望唐舟,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州……
李羽兮竟然率先发起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