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雀,是一个杀手组织。
专门替一些达官贵人,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比如今天就接到了两份杀人的单子。
出手阔绰,指定要黑雀榜单上的第一名出手。
黑雀榜,就是黑雀组织,按照刺杀人数排名的榜单。
第一名萧南溪。
“又是两单到手”,爱财如命的萧南溪见钱眼开。
“哈哈,真是奇葩啊!两单要杀的是同一个人?”
一次性找黑雀做两单的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
一次做两单,两单是同一个人的这是第一个,不是,他有病吧。
黑雀从来都是一次解决,负责到底,尤其是萧南希,未曾一败。
既然一个人头,两份钱,那就别拖了,到嘴里的钱可不能跑了。
雍王府。被李羽兮拉回家的唐舟,终于知道了什么是舒适的生活。
如果说李羽兮把唐舟宠到天上,一点也都不为过。
你看,你看。
李羽兮正细心地,挑选着一颗颗饱满的葡萄,用指甲轻轻划破表皮,再小心翼翼地剥去,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然后,她微笑着将亲手剥好的葡萄递到唐舟的嘴边。
然后又伸出纤纤玉手,接过他口中吐出的葡萄籽,没有任何嫌弃,满眼幸福。
唐舟就躺在一个摇摇椅上,二郎腿摇晃着,嘴里边吃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小调,只是手有点无聊,于是让喂葡萄的郡主,换上短裙,坐在他的右手边。
这样,唐舟在边吃葡萄边哼哼的时候,手还可以在李羽兮丰盈光泽的大腿上打着节拍,李羽兮不躲不闪不生气。还送上笑意。
拍了一会儿唐舟仍觉得不满足的说:
“我也哼不出几个调调,节拍都打乱了,如果再有个唱曲的就好了!”
“可是我不会啊,夫君,要不我先给你请一个可以吗?以后我慢慢学……”
唐舟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然后李羽兮就很满意。
这是要上天啊,但李羽兮丝毫没觉得有什么过分的,不知是从唐舟与阎望对抗的那天起;还是从他独自一人,面对杨浩南那一群人的那天起,他值得世间最好的东西。
本来办完事唐舟就要回临安的,但现在他乐不思蜀啊。
【叮叮叮~】
“怎么了?”
【叮叮叮~】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是我在这里时间太长了,影响计划了吗?”
【叮叮叮~,那个我能摸一下吗,我嫉妒……】
是夜,郡主房中。
红色的蜡烛又在桌上亮起,蜡烛旁边是是美酒,美酒旁边是药汤。
在雍王府的这段时间,是这些年唐舟最放松的时刻。
在郡主房间住的这些夜晚,是唐舟出生以来最费力夜晚。
这两并不冲突。
单靠食补是不够的,所以为了王府和睦,为了唐舟的尊严,熬点药也是有必要的。
郡主说那些人参,灵芝,鹿茸,虫草,放着也是浪费。
刚喝完药,唐舟在窗前泡脚,李羽兮在铜镜前梳妆。
只见身材修长,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鸟发漆黑,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褪去外衫,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
这种词,大家都这么写,可我不是很喜欢,我喜欢下面这样写。
那里高挑,那里丰满,那里纤细,那里浑圆。
那里弹指可破,那里起伏蜿蜒。
又直又长,又白又软。
……
李羽兮最近都不要下人服侍。
她要亲自给唐舟洗脚,她也要给机会让唐舟动手动脚……
准备熄灯,忽然、窗外,有一个黑影,有风声。
上次唐舟换来的武力值,不仅提升了他的武力;他发现,连带他的视力,他的听力,如今也都远超常人。
每次绑定一个目标,只有10个积分。
每次兑换一件技能,也是10个积分。
10个积分很难得,10个积分也很值得。
唐舟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因为之前的半夜里,她他身边没有人,没有让他集中精力,认真看的人。
前几天,天尚未黑透,华灯未上,唐舟在远处的亭台上,看到李羽兮在屋内窗边发呆,秀发用一根锥子盘在头顶,脖颈白嫩如玉,修长如天鹅。
再往下,微拗着下巴,外衫垂落竟不自知,露出雪白的肩膀,性感的锁骨,直到薄纱下的突起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他集中精力看远方的李羽兮时,竟然可以听到她的喘息声,感叹声,微笑声,还有一句自言自语: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唐舟才知道,自己好像不一样了,于是又在夜里运动的时候验证了一番,观看效果不逊白昼。
所以今天窗外的身影,他第一个就发现了。
这个身影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唐舟对此印象深刻,也有些忌惮,咬人的狗不叫。
唐舟想做两手准备,就用手拍了拍,睡在旁边李羽兮,正要问她些什么……
跟唐舟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她,秒懂,直接弓起身子,撅了起来……
原来刚才正在沉思的唐舟,恰巧拍到了她的屁股……
那个郡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你的房间有密室吗?外面好像有动静……
“啊,这样啊,好像有一个”,李羽兮顿时有些失落。
“那你现在就进去,躲起来,等我叫你再出来。”
唐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正经的吓人,说话的同时手没有停,给李羽兮披上了衣服。
“那夫君你呢?”
“我没事的,放心”
“不要,一起进去。”关键时刻,李羽兮始终记挂着唐舟。
“你先进,我得保护你!”
正在唐舟拉着李羽兮赶紧躲起来,窗户已经被打开,来不及了。
既然已经躲不了,唐舟就拉着李羽兮就从正门往外走,边跑一边大声叫王府的护卫。
刚走到门口,一柄剑直接拦在二人身前,李羽兮吓坏了,但还是站在了唐舟身前,夫君你先走……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舟一把拽到身后:“老实待着,找机会就跑!”
那把剑横向劈来,唐舟的手开始动了。
说时迟,那时快,唐舟拿出从屋里顺来的烛台一把挡住……
黑衣人将那炳剑收回以劈改刺,向唐舟胸口刺来,横举烛台,用力一挑,把黑衣的剑挡了回去。
“夫君竟然会武功,他不是一个文人吗?不!他不只是一个文人,是上天赐予我的神!”
李羽兮看着唐舟,文武俱佳,一时花痴,陶醉其中,竟忘了跑。
“难怪两份钱,不好搞,有点扎手啊!”黑衣人感叹。
而后唐舟手腕一转,手中烛台向黑衣人脖子刺去。怎料此人轻功了得,轻轻一跃,跃到门前庭院的空地。
此时几名护卫已经跑了过来,把黑衣人围住,但唐舟内心仍然有些慌张,他下意识中总觉得会出问题,这次的刺客不一样。
只见那黑衣人在被围下,仍然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那剑越舞越快,就像一条银龙绕着她上下翻飞,左右盘绕。
不一会儿那几人就相继倒地,只见那黑衣人正朝着一个年轻的护卫下杀手,唐舟认识那名护卫,他才十八岁,余生还很长。
唐舟不能见死不救,他又动了,一把抱住那个护卫飞速后撤,将他带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黑衣人见此,蒙面的黑衣之下,有一丝狡黠,一声冷笑。
而唐舟见黑衣人飞速朝自己过来,一脚带起护卫散落在脚下的刀,便要与之对抗,谁知那人在起步之后迅速变向,疾若闪电,一跃到了李羽兮身后,李羽兮看到黑衣人过来,就要跑,还没动,剑就已经架在了她脖子上……
“啊,夫君救我”,李羽兮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