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萧明远那里回来了后,黑雀的事情算是落地了。
据萧南溪介绍,黑雀成员一共二十名,除了萧南溪还有两名女子,这两人唐舟另有安排,其他十七人,唐舟先把他们安排进了王府的亲兵里。
而萧南溪被唐舟直接带进了王府。
这让王府之人有些震惊,才新婚不久,就腻了吗,就要换人了?
唐舟说是萧南溪是王府新请来的教头,负责护卫王府安全,训练新兵。
但没有人相信,首先会武功的男人那么多你不请,你偏偏请一个女人。
其次会武功的女人可真是不多,漂亮的就更少了,说是凤毛麟角也不为过,怎么逛个街就被你发现了呢?
再说就你那个受伤的身子,在床上躺着动都不能动,每天两腿一张,还不都是郡主忙上忙下,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走路都不利索,你能去哪里找,是不是出门就被人撞到怀里了?
蓄谋已久,绝对是蓄谋已久。
雍王府上下都在背后讨论着。
李羽兮有些醋意,这才几天就不要我了吗?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有想法你提啊,我可以改啊,这几天床上床下,屋内屋外,各个场景,我不是什么都顺着你吗?怎么还不满意呢?难道你的身体那么好?尚有余力?
“还是他在测试我的心胸,担心我善妒?怕我容不得别人?所以才花钱请了一个试探我?”
“对,应该是在试探我。”
李羽兮慢慢的想开了一点。
“一个会武功的女人?难道是因为前几天我受伤了,夫君担心我,所以才想出去找个人保护我,为了贴身保护,所以才找了个女人?”
“原来如此,一切都对上了。
夫君真是用心良苦啊!好贴心,我竟然又怀疑他,实在不该。
难道我真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女人吗?自己之前都没有发现,我以后要无条件相信夫君,无论他再做什么,都不可再心生不满……”
李羽兮衡量着自己的心胸:“也不小啊,怎么总是爱胡思乱想呢?该打该打?”
说着自己又对着唐舟上次当着阎望打的地方,打了两下,可是这次的感觉有些不对:“这个还得让夫君来……”
唐舟还什么都没说,李羽兮就已经把自己安慰好了。
萧南溪也不相信只是让她来做教头,心想“什么教头,还不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呵,男人!”
唐舟将萧南溪安排在一个较远的客房,然后把她介绍给了皇帝赏赐的那一百亲兵,这一切严谨的很,没有丝毫逾矩……
正人君子?
“不会真让自己做教头吧?”萧南溪有些失落。
女人真是奇怪,当时问她是否会唱曲儿的时候,她也是现在这样失望。
如今没有让她唱曲,还让她当官,她还是这样的失落。
唐舟虽然也想早日用借用一下,萧南溪那握剑的手……
但他现在不能,他不是柳下惠, 他只不过是个慢热之人。
比如他和宁若卿认识那么久,都没有一起见过周公。
比如他和周慕从小一起长大,看过蜻蜓,看过点水,都没有和周慕实践过一次蜻蜓点水。
她们二人的山唐舟没登过,她们二人的水唐舟也没趟过。
【叮叮叮~,那你说说郡主咋回事,我看这几日郡主的嘴都红了,实在看不下去了】
“啥?郡主?这个不一样,这个我是为了救人的性命,被迫而为的,不得不做的,就算事后小卿卿问起来,我也可以说的通……”
唐舟给自己一番解释,合情合理。
于是连续很多天,唐舟除了看萧南溪的训练,和正常的工作沟通,没有过一点私下接触。
这让王府很多人都失望了。
比如等着看笑话的那些下人,心态落空了,但同时也有些人替自己家小姐高兴,小姐找对了人……
比如萧南溪,最近这两天穿着越来越凉爽,晚上睡觉也都没关门……
结果可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另一面,萧明远也进宫汇报,汇报唐舟已经答应调查苏青通敌的事,并向圣上说出你唐舟的条件。
不出所料,周慕同意了唐舟的所有要求,看到第三个空头印鉴,微微一笑,他好像也长大了,有些狡猾了呢?
唐舟没有听到,不然就让她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大长。
周慕心中想了想,答应了所有的条件后,就看到萧明远,在看着自己,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这有些反常,这个先帝给留下的大臣,对她一向忠心耿耿,异常尊敬,这两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直面朕
萧明远汇报完毕,没有走,心想:怎么也得好好看看圣上,不然被那小子看不起,当老师的颜面何存。
“萧爱卿,还有事?”
周慕看着萧明远,一直盯着自己,自己也扫视了自己一圈,也没发现哪里不对,于是干脆问道。
“没…没……”
“那为何今日一直看着朕?”
“老臣,刚才在沉思苏青之事,一时有些发呆……,请圣上赎罪”,萧明远赶紧低头请罪,总不能说,我跟学生吹了牛皮,要替学生好好看看圣上长什么样吧?
“嗯,有劳爱卿了,你下去看着给唐舟找个大一点的职位,方便他在这京城调查,敢这么和阎望对抗的,朕也想不得其他人了……”
他原来就是这么站在朕的身前,现在也是一样,如果他能成为封疆大吏的话,朕以后也不是不能答应他,就看他未来的发展了。
“对了,给雍王府一些赏赐,顺便提醒一下郡主,让郡主安分做一个妾就好,别让她觉得给唐舟做妾委屈了,让她别有非分之想!”
“嗯?是”,郭木木有些疑问,但还是回答道。
一个郡主给人做妾了,还不能委屈?
看来那个唐舟在圣上心中还真是不一样啊!可是不一样还能怎样?郡主做妾还不够?难道还能……
他突然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