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溪的曲子确实不错,唐舟前半夜无眠。
金牌杀手唱小曲,握剑玉手握兄……
唐舟喜欢的就是反差。
翌日清晨。
唐舟再次找到苏青,由于唐舟的关系,苏青的牢狱条件比之前高了不少。
没有了之前的脏乱差,也没有人再轻易的对他审问。
“你们和兵部有什么来往吗,是否频繁?”唐舟开门见山的问。
“我们隶属于兵部,正常的来往应该是少不了的,这种事之前都是江河负责,不过之前听江河说,兵部那些当官的心眼子太多。所以江河对兵部向来没有什么好感。”
如果安西和兵部之间互生嫌隙,那应该也没什么私下往来的可能。
然后唐舟又问了一下,这次出事之前与往常有什么不一样的事吗?
苏青也一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二人一时无话,沉默了很久,就在唐舟要走之时,苏青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之前关于出谋划策的事,都是李江河和赵文达,我和赵宇恒都是冲在前面争做先锋的。”
“关于用脑子的事情,我俩都很少发表想法,但这一次宇恒主动的出谋划策,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关于这件事,赵将军那天晚上还开心了很久,多喝了两杯,还说他那个儿子终于肯动脑子了?”
苏青突然提到一点,这让唐舟好像找到了方向。
“你说赵宇恒之前头脑简单,这次突然很聪明?”
“是啊,我俩都是那种喜欢做冲锋陷阵的,相比于兵法策略,更喜欢真枪真刀的对攻,多热血啊!”苏青感慨道。
“那这就有点不对,就他出了一次主意,这个事情就被敌人抓了个正着?这么巧的事吗?”
唐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
“你是怀疑宇恒?这不可能……”
苏青看出了唐舟的想法,第一时间就出口否认,他不相信赵宇恒会做出通敌的事情。
“你们之间关系很好?”
“对,很好的,安西军在团结这一块,一直做的很好,都是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苏青坚定的说。
“尤其是宇恒,他爹虽然是主将,但他却从来没有架子,他经常和下面的士兵打成一团,大家都很喜欢他,肯定不会是他的 ,他很单纯,就没有那个心眼。”
听了苏青的解释,本来还有些苗头的唐舟一时又失去了方向。
如果不是他,那还能是谁呢?
有没有可能是他被利用了,如果是这样,谁又能让他轻而易举的相信呢?
会不会是兵部呢?只靠猜测是不行的,这个需要证据。
然后唐舟在兵部等各个地方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看来只能先回家了,吃个葡萄,听个曲儿,打个节拍缓解一下,也许就可以找到灵感。
唐舟刚走进雍王府,远处在等待的李羽兮,看到心中的人儿回来了,就一路小跑到唐舟跟前,就在即将到达唐舟身边之时,也不知是她一脚踩空了,还是因为胸跑太快脚没有追上,一头就要栽倒在唐舟身前。
眼看那波涛汹涌,就要跃出裙子领口的束缚,摔扁在地,唐舟眼疾手快,一把就将其捧住,那肤如凝脂的脸才摆脱了与土地接触……
被稳稳的搀扶起来的李羽兮想说:这就是安全感,满满的安全感。
唐舟拯救了她的尴尬,李羽兮心胸也终于久违的碰到了唐舟的手,脸色白中透红,眼神中透露着说不出的感激,微微一笑。
一双明月贴身前,紫金水果碧玉圆……
忙了一天的唐舟还未吃饭,于是跟着李羽兮回了房间,唐舟刚要开吃,就看见李羽兮却让下人撤下了唐舟的餐具,然后又撤走了屋里所有的下人……
唐舟一脸不解,咋了,这是不让自己吃饭了?
“夫君,这几天辛苦了,就让人家来喂你”,说着李羽兮用筷子夹起菜身体往前凑。
正在下人走出去后,顺手关门之时,饭菜入口之际,萧南溪走了进来。
“见过郡主,见过唐大人”,然后看见了二人的行为,只好尴尬的一笑,已经进来了也不好直接走出去。
“错了……”看着萧南溪破坏了自己的好事,李羽兮气呼呼的说。
“嗯?郡主说哪里错了”,萧南溪进门还没说话,郡主就给了个下马威,这让萧南溪有些不解。
“次序错了,在王府中,夫君最大,下次要先与夫君行礼,再与本郡主见礼!”李羽兮看见有人进来,理智一下就从朦胧中恢复了过来,但事关夫君的,都是大事。
“是!”
萧南溪很是意外他们二人的关系,但一想到上次看到唐舟在自己隔壁窗户处坐着,也就有些理解了,于是弯腰答复。
唐舟看着弯腰的萧南溪瞪大了双眼,口中问道:“萧教头有什么事吗?”
“有些公事”,萧南溪回答。
“那我们去外面聊。”唐舟说,正事要紧,也不好和郡主在屋内玩耍了。
说着唐舟向郡主表示了下歉意,然后和萧南溪向门外走去,屋内的李羽兮恨得牙痒痒,已经是到嘴边的食物,就这样被人端走了。
“我发现那人跟赵宇恒有来往,我深夜潜入兵部侍郎严华的府里,找到了这个证据。”
萧南溪边说边拿出一个信的角落,不过里面没有正式内容,是信没有烧完,不小心留下了个角落。
唐舟结接过那封信的残存,看着上面仅仅残缺的最下面的字:
收到,……谢,……宇恒。
唐舟看完,觉得这事和兵部脱不了干系,但这并不能算作是直接证据,还需要其他证据辅助。
比如能在兵部找到有相关计划的书信,比如说能找到兵部和敌军通讯的证明。
如此还得麻烦萧教头,再去找找有没有严华与西夏国通讯的往来。
“好”,说着萧南溪就往外走,但是听到下面的话,脸色发红,差点摔倒。
唐舟夸赞道:“萧教头的能力真的很出色,险些要胜过昨晚的小曲!”
说好的正人君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