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卿看到唐舟身后的两个女人,本来要止住的眼泪,一下子又流了出来。
那个邓钢说的原来是真的!
李羽兮和萧南溪一直站在唐舟的身后,本来唐舟是想他们在里面等待,但二人不同意,说有失礼数,必须在门外迎接宁若卿。
不过宁若卿从接回来以后,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唐舟,所以没有发现唐舟身后还有其他人。
那句话怎么说:在人山人海里,在人声鼎沸中,我只看向你。
我只看向你,可你的身后怎么有这么多人啊,委屈的眼泪又沾满了宁若卿那白皙细腻,宛若天成的脸庞。
同时二人也看到,宁若卿终于有时间看向自己,难怪唐舟念念不忘,眼前之人太美了。
宁若卿脸上虽有尘土和血迹,但难掩她肌肤娇嫩、眉目清晰,秀雅绝俗,自古轻灵,美目流盼,脸颊带着梨涡,脖颈修长如天鹅,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而一掉眼泪,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咳咳”,唐舟一声尴尬了咳嗽,打破了两方的对视与沉默。
宁若卿看着对面人穿着高贵,应该就是邓钢说的郡主,正要让唐舟介绍,自己前去拜见一下,便被唐舟拉住了手。
李羽兮和萧南溪看到后,明白其意,连忙上前请安,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唐舟的正妻,礼数得周全。
一个是弯腰:“见过姐姐”
一个是抱拳:“见过夫人”
唐舟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宁若卿。
宁若卿有些意外,难道不是郡主?不然怎么会给自己行礼呢?自己还被唐舟按下,显然唐舟也是觉得应该是这样。
她还没有准备好,看着两个年龄比自己还大一点的女子叫自己姐姐,给自己行礼,一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手足无措,眼神慌乱。
她在牢里已经想过很多次,希望那些都不是真的,可是如果唐舟真的娶了郡主,自己要不要离开他呢?
想了好久,都没有结果
让她作妾,她不甘心。
让她离开,她舍不得。
她还想过,那毕竟是郡主,就算自己同意,她还不一定能容下自己呢?
如果和郡主冲突了,唐舟是会替自己说话,还是会站在郡主身后呢?
想到这里,宁若卿更伤心了。
此刻所有人站在她眼前,她内心有些复杂。
好的是,唐舟还是把她放在了第一位。
不好的是,她这第一位后面还有其他人。
于是唐舟看着发呆的宁若卿,拉过她的双手,把事情的经过和宁若卿说了一遍。
说他跟李羽兮在一起,一开始就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希望宁若卿不要见怪,不然阎望势力就会进一步扩大,说阎望早晚都要杀他,黑雀就只是前戏。
说他只有收服黑雀,扩大势力,才能自保。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活命,也是为了不连累身边人。
他还说自己死没事,但害怕宁若卿也跟着受苦。
他还说自己本来早就要回来了,那该死的苏青,偏偏这时候出事了,自己只能留下来救他,等等,等等……
【叮叮叮,说了那么多,但关于在京城吃葡萄,听曲儿的事,你小子是一句没提啊……】
唐舟假装没有听见系统在脑海的声音,还是看着宁若卿。
“原来也不能怪他……”
宁若卿听着他把事情的一件件都和自己解释的很清楚,于是也有点理解他了,其实她没有怪唐舟,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委屈。
明明自己和他认识的最久,怎么几个月没见,他就和别人先成亲了呢?
唐舟能想到,宁若卿受的委屈,也知道自己才出去几个多月就和两个女人纠缠不清,有点过分。
为了让她安心,也为了弥补内心对她的亏欠,唐舟眼睛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无论过了多久,发生什么,你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
然后转头又对那两人说道:“虽然我家小卿卿尚未过门,但唐某早就认定她就是我的正妻,你们二人需尊她,敬她,不可因为年龄长她几分,就欺负她,听到了吗?”
李羽兮和萧南溪赶紧低头称是。
让一个人显得尊贵和重要,无非两种方式,一种是抬高她,一个是压低别人,而唐舟决定两种方式都用。
李羽兮深知这个社会规则,以及这个社会对女人的苛刻,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便觉得见怪不怪,唐舟已经在必死的境遇中救了自己一命了,不该过多奢求,现在他还愿意对自己好,就足够了。
而萧南溪就不一样了,她还不算是唐舟的女人,所以此刻,她甚至有些开心,这是唐舟在主动给自己名分吗?
唐舟虽有现代的思想,但他本人在这方面还是一个封建的人,不是他没有提升,实在是这种封建的思想对他太好了,不然怎么对得起上天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呢?
更何况他确实更爱宁若卿一些。
她想了很多方式,但从来都不敢想,唐舟会为了她,让郡主做一个妾室,这从哪方面看好像都不太合理,从身份看,郡主要远超过她,从进门时间上看,也是他们先成婚的。
但她忘了,这些都是次要的,唐舟说,所有但一切都没有她重要,此刻的宁若卿,眼角终于有了笑意。
唐舟松了一口气,结果吴小人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才过了几个月,某人又收了两个女人,兄弟你撑得慌不,
我在牢房给你守护着弟妹,你在外面荤素搭配……
诶,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唐舟一脚踢出,快要踢到吴正义的时候,他收回来了,想到了吴小人是那么一个机灵的人,为了他却进了牢房,然后是弯腰深深抱了一拳。
“这次多谢兄弟的照料了!”
“滚蛋”,吴小人一副不以为然。
“那我抽时间给你找个姑娘?”
唐舟一脸认真。
“那多谢兄弟了,明天可以吗?我明天有时间。”
吴小人眼巴巴的看着唐舟,期待着结果。
宁若卿等人看着二人的嬉笑怒骂,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好像一切痛苦都没有发生。
而这种日子也就过了几天,两封信就从京城发往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