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红姐那透着不屑的眼神,我心中满是疑惑。
“红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就不干净了?”
红姐微微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
那纹身男从一开始说要报警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当我提出等交警来的时候,他虽然表现得很强硬。
但你注意到没有,他每次提到报警,眼神都会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一下,这是心虚的表现。”
“还有,他那些小弟,看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但实际上都在听从他的指挥,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
正常情况下,碰瓷团伙如果遇到我们这种不太好对付的,小弟们多少会有些躁动或者不满,
但是他们没有,这说明他们背后也不干净,不敢轻易暴露自己。”
我皱着眉头,思考着红姐的话。
“红姐,但这也不能说明他们不干净啊,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红姐冷笑了一声,
“你跟他说了那么久的话,你就没有发现纹身男的手臂上有几道很长的伤疤吗?”
“红姐,我看到了啊,这有什么问题?”
“那伤疤的形状不是普通的划伤,而是在打斗中被砍刀砍伤的,而且他的眼神里有一种狠厉,那是见过太多血腥才会有的眼神。”
听到红姐说的这些,我心里的震惊不言而喻,李强手底下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心里清楚,
可是在红姐的面前只是短短的几个交锋就被看透了底牌,这份洞察力跟分析力让我不得不对红姐刮目相看。
这也让我继续留在她身边的警惕心又增强了几分。
“红姐,如果当时纹身男真的报警了,我们怎么办?”
红姐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笃定。
“他不敢报警,他要敢报警早就报了,也不会等到最后我说了两万块他就收手。“
一旦警察来了,最后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也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下一秒,麻五走了进来。
“五哥”我恭敬的喊了一声。
麻五只是冲我微微点了点头也算是打过招呼了一样,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来到红姐的身边,
他微微弯下腰,附身在红姐的耳边细语了几声。
红姐听着麻五的低语,脸色越发铁青。
她的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麻五说完后直起身来,退到一旁。
我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红姐,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麻五带来的是什么消息,能让红姐如此愤怒。
过了片刻,红姐咬着牙:“确定了吗?”
麻我只是点了点头还是没说话。
我虽然心虚,但还是壮着胆子问道:“红姐,出什么事了?”
红姐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少打听,你先回房间”
我被红姐这一瞪,心里有些发怵,也不敢再多问,只能默默站起身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后,我心里却像猫抓一样难受。
红姐到底听到了什么消息?难道是今天的事情发现了是我干的?这不可能啊,就算麻五查到是李强干的,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毕竟我跟李强演的戏份里面,李强可是我最恨的人,我越想越觉得不安,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的九点,红姐没有回她的房间,还是继续在大厅里面不知道跟麻五在聊着什么?
也就在这时,小洋楼的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刹车声。
我轻轻拉开窗帘向外面看了看,整整三辆面包车,接着红姐上了其中一辆就随着面包车而去。
我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红姐这是要有所行动了。
可我现在被排除在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好受。
更多是担忧,而这种担忧我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在房间里坐立不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给李强发了一个信息,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注意安全,”
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但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坏事要落到我的头上。
没过多久,如意蹦蹦跳跳地来到了我的房间。
“哥哥,我们玩游戏呀。” 如意一脸天真地看着我。
跟如意玩了大概十分钟的成语接龙,我实在是觉得很无聊,毕竟这种游戏对我这个年龄段的人来说真的不合适。
“如意,要不换个游戏吧!“
“哥哥,成语接龙不好玩吗?为什么要换啊!”
我刮了刮如意的小鼻子;
“你那么厉害,我都玩不过你,要不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谁输了就要诚实的回答对方的问题,不准撒谎好不好?”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如意眼睛亮晶晶的,欣然答应:“好呀,这个游戏听起来很有趣呢!”
我们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几轮下来,我终于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我看着如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如意,你喜欢姐姐吗?”
如意歪着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哥哥,我不喜欢她。”
我心中一动,趁机问道:“如意,你为什么不喜欢姐姐啊,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呢?”
如意咬了咬嘴唇,趴到我的耳边:“哥哥,我不喜欢姐姐,是因为她经常打我。”
听了如意的话,我连忙轻声问道:
“姐姐为什么要打你呀?她都打你哪里了?”
如意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她慢慢地卷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了纤细的胳膊。
我看到她的胳膊上有几处淤青,还有一些淡淡的伤疤。
如意带着哭腔:“哥哥,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姐姐掐的跟用衣架打的,
有的时候我不想去跟那些小男孩玩,她就会对我动手。”
我轻轻抚摸着如意的头,希望这样能给她一点安全感。
如意可能也是找到了避风港一般,在我的怀里不停的哭泣。
“如意,她不是你的亲姐姐吗?”
如意在我怀里摇了摇头抽泣着:“哥哥,她不是,我亲姐姐不会这样打我。”
我心中一阵刺痛,抱紧了如意,“那你还记得你的家在哪里吗?”
如意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迷茫,“我不记得了,只记得我爸爸的胡子很扎人,我妈妈”
当如意说完她爸爸妈妈的形象以后,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我连忙拍了拍如意的后背,示意她不要害怕。
“马上就来”我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随后我快速打开了门,门口的正是麻五。
麻五看了我一眼,冷冷的开口;“跟我走。”
规矩我懂,不该问的别问,我知道肯定是又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