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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集 定位器引开条子

    那冰冷的枪口仿佛是死神的凝视。

    徐建国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嘴唇也开始哆嗦。

    “红…… 红姐,不…… 不要杀我。

    我…… 我真的不是内鬼,我是被陷害的。”

    徐建国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无尽的哀求。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汗珠如黄豆般滚落下来。

    那曾经的嚣张与跋扈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徐建国的目光在红姐、“我” 以及其他人之间慌乱地游移着,仿佛在寻找着一根救命稻草。

    “红姐,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对您忠心耿耿,我怎么可能背叛您呢?肯定是有人故意整我,红姐……”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不自觉地举了起来,做出投降的姿势。

    “我之前就说过,对待叛徒我从来不会手软。”

    “还有我说过,谁要是敢拿新人的一针一线,也别想好过。”

    红姐的眼神愈发冰冷,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徐建国那惊恐的模样,没有丝毫的怜悯。

    此刻也没有人敢出手给徐建国求情,反而大家看向徐建国的眼神都是充满了鄙视和厌恶。

    “徐建国,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让我失去了耐心。”

    说罢,红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在会议室中回荡,徐建国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

    鲜血从他的额头汩汩流出,随后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随着那声枪响在会议室中回荡,我的心猛地一紧,随后一种复杂的侥幸心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暗自庆幸自己的命够大,如果红姐有耐心,继续追问徐建国,

    那最后我大概率也会被徐建国拉下水,成为红姐枪口下的冤魂。

    看着徐建国那冰冷的尸体,我不禁后怕起来,如果不是我足够机智,此刻躺在地上的可能就是我了。

    现在红姐的三大核心医生,徐建国、陈医生、张彪都已经全部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就是地下诊所的核心医生了?

    我心里暗自想着以后我肯定能发现更多的黑幕。

    也就在大家都在沉默时,红姐的电话突然响起,那突兀的铃声在死寂的会议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红姐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缓缓拿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

    “条子来了” 红姐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会议室里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

    众人的脸上都露出惊慌之色,尤其是我,内心更是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红姐迅速扫视了众人一眼,眼神中透露出果断和决绝。

    “准备撤离” 她下令道。

    听到红姐的命令,我们连忙穿好衣服,彪哥照顾着我跟麻五快速朝门口跑去,

    我们相互搀扶着,脚步沉重地跟着众人往停车场跑去。

    停车场里,红姐眼神凌厉地看着我们。

    “不能这样一起跑,目标太大,分开跑,

    阿彪,你拿着定位器引开条子。” 红姐果断地下令。

    彪哥神色一凛,没有丝毫犹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红姐放心,我一定把条子引开。”

    说完,他转身上了一辆面包车随后疾奔而去,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我心里暗骂一声,定位器被彪哥拿走了,到时候抓也只是抓到一个小喽啰,红姐的智商看来不简单啊。

    红姐看了我们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跟麻五一起走,到时候等我的通知。”

    说完,红姐跟黄主任上了一辆A7也开了出去。

    现在停车场只剩下我跟麻五两人,我只能苦笑。

    “五哥,我来开车,你指挥路线。”

    麻五点了点头,尽管他身负重伤,但此刻也只能如此。

    我们上了一辆面包车,车钥匙还在上面,看来是红姐早就准备好的车子。

    我迅速坐进驾驶座,手有些微微颤抖地握住方向盘。

    麻五强撑着身体,努力保持清醒,开始指挥路线。

    “往这边走…… 右转……左转掉头”

    麻五的声音虚弱却坚定,按照他的指示,我驾驶着面包车在黑暗的街道上飞驰。

    每一次转弯,每一次加速,都让我的心跳加速。

    一个小时以后,郊区的荒野,

    按照麻五的要求,面包车被一把火直接烧了个干净。

    稍作休整后,麻五虚弱地开口:

    “走”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搀扶着他踏上了崎岖的山路。

    夜晚的山林寂静而阴森,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勉强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充满了艰难。

    麻五尽管身负重伤,但他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坚定。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此刻天色已经微亮,我们到了一处农场。

    麻五微微喘息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放松。

    “进去吧,这里就是我家。”

    走进农场,一股荒芜的气息扑面而来。

    杂草在院子里肆意生长,破旧的农具随意地丢弃在角落里,曾经的生机仿佛已经远去了很久。

    院子中央有一口干涸的水井,辘轳上的绳子已经有些腐朽。

    旁边的鸡舍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破败的木板和羽毛。

    不远处的马厩里,也没有马蹄声和嘶鸣声,只有堆积的灰尘和蜘蛛网。

    走进主屋,里面的布置简单而陈旧。

    一张木桌摆在中间,几把椅子东倒西歪地靠在墙边。

    墙上挂着一些发黄的照片,记录着这个农场曾经的热闹与忙碌。

    麻五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伤感。

    “很久没回来了。”他轻声说道。

    我能感受到他内心的复杂情绪,他这个曾经的家,如今却如此荒废。

    但这里确实也算是一个临时的避风港,这里一般人也不会来。

    我和麻五在这荒废的农场主屋里稍作休息,疲惫与不安笼罩着我们。

    我刚刚闭上眼睛准备就要睡着,就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仿佛有人正在靠近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