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轩附近被马车包围。
整条路可以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
楚容朝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对珍宝轩所卖的东西也更加好奇了几分。
没有和女皇、君后坐在一个包厢。
楚容朝带着谢清砚去了自己常坐的包厢。
笑死,她又不是缺心眼。
人夫妻俩明明是想过二人世界的。
她在,多余。
一连看了数个拍卖品,楚容朝的兴致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她还当卖的是什么珍贵玩意儿。
结果就一些玻璃碗、玻璃杯
这玩意她随随便便都能拿出一大堆好伐!
用得着在这抢嘛!
谢清砚倒是兴致勃勃,自己看的同时还不忘朝楚容朝道:
“这个玻璃清透明亮,估计能卖出一个天价。”
楚容朝看着下面那只黄了吧唧的杯子,忍不住抽搐了下唇角。
不过卖出天价?
这个她倒是挺感兴趣的。
睨了一眼谢清砚,楚容朝捂着肚子,道:
“谢大人你在这看着,我出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见她捂着肚子,谢清砚点点头,道:
“我在这等着殿下,殿下快去吧!”
楚容朝找到茅房,问小二买了一颗易容丹,又将身上的衣服换掉。
拿出五十文钱购买了五只玻璃杯。
按照原主的记忆找到管事所在的屋子。
见屋内进来一个陌生人,管事皱了皱眉,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了?”
楚容朝轻笑一声,道:
“来和珍宝轩做个生意。”
将五个玻璃杯拿出来,楚容朝望向管事的道:
“这五个玻璃杯,可否能让管事的和在下谈笔生意呢?”
管事的看着楚容朝放在桌案上的玻璃杯,连忙点了点头,道:
“自然可以,您这边请。”
楚容朝磨砺了下手指,道:
“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我来是让您帮我把这五个杯子放到今天的拍卖会上卖掉。”
谈完以后,管事一脸笑意的将楚容朝给送走了。
楚容朝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拍卖会已经开始拍卖压轴商品了。
看着下面的压轴商品,楚容朝直接闭上眼假寐。
一面破镜子,还能当压轴。
楚容朝嫌弃,可外面抢拍的声音却一声比一声大。
“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七千两。”
听到这个价格,假寐的楚容朝一下子就弹了起来。
【靠,这些人都这么有钱的。】
【七千两银子买一面破镜子。】
一旁的谢清砚扯了扯嘴角。
很想告诉她,这不是一面破镜子。
这面镜子价值不菲。
那样透亮的镜子是极其少见的。
一出来,势必是要遭受到哄抢的。
外面的价格还在节节攀升。
最后这面‘镜子’被一位富商以一万三千两的价格拍下。
第二件压轴品是一串珠子。
一出场便引起了一阵轰动。
“云鹤神医制作的檀香珠。”
“这串珠子我必要得到,那可是神医云鹤做的啊!”
“此件物品的起拍价是三千两白银。”
【一串香珠卖三千两,这珍宝轩老板真黑。】
谢清砚刚喝下的水差点没喷出来,斟酌了下措辞,道:
“这串香珠乃是神医云鹤之作,传闻具有安眠静神的作用,最重要的是上面的香味能够经久不散,其价值不可估量。”
楚容朝勉强扯了扯嘴角,朝谢清砚笑笑。
就这,她商城里什么安神香没有。
光品类都至少有上百种之多
香珠也是有的。
那上面的香味也是经久不散。
“八千两。”
就在谢清砚和楚容朝交谈的时候,价格一路飙升到了八千两之多。
“一万两。”
“一万一千两。”
谢清砚微微惊诧,道:
“是羡之。”
“一万五千两。”
“一万六千两。”
“两万两。”
和宿羡之抢夺香珠的那人打开包厢的大门,朝宿羡之的包厢方向,怒声道:
“宿羡之,你非要和我抢吗?”
宿羡之也将包厢门打开,神情淡然的回道:
“柳公子多虑了,只是在下也喜欢这串香珠。”
“柳公子可以继续加价,拍卖会价高者得,若是柳公子的价格压过在下,在下自然只能忍痛割爱了。”
从门缝中看到外面的人,谢清砚跟楚容朝介绍道:
“那位和羡之抢东西的便是英国公嫡子柳青辉,也就是四皇女殿下未过门的正夫。”
闻言,楚容朝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上前将包厢的门打开个小缝,楚容朝站在吃瓜第一线。
见她的举止鬼鬼崇崇,谢清砚不解的问道:
“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楚容朝摆摆手,道:
“我在观察情况呢!”
柳青辉被宿羡之气的不轻,手指颤抖的指着宿羡之,道:
“宿羡之,你欺人太甚。”
宿羡之缓缓的勾了勾唇,道:
“柳公子这话,在下实在不知从何说起。”
“这众所周知,拍卖会价高者得,柳公子只管加价便是,若是价格压过在下,在下定然忍痛割爱。”
“这欺人太甚是从何说起啊?”
柳青辉额头青筋暴起,怒声道:
“论财力,谁比得过你们宿家。”
宿羡之无奈的摊摊手道:
“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请柳公子割爱了。”
一侧的包厢门再次打开,楚容佳神情复杂的看了宿羡之一眼,道:
“宿公子可否给本殿下一个面子,将这串香珠让给青辉。”
等待多时的楚容朝一下坐不住了,迅速打开包厢门,道:
“凭什么要羡之让他,这拍卖会的规矩是价高者得。”
“有钱就拍下,没钱就放弃,什么时候还有让这一说了。”
虽然两万两买一串香珠让楚容朝都为宿羡之的钱袋子感到肉疼,可能打楚容佳的脸。
那就值。
而且她都把楚容佳库房给搬空了,等这什么英国公的财产进了四皇女府以后也是她的。
她不亏。
见楚容朝出来了,宿羡之微微勾起唇。
刚才他就知道她也在。
故意和柳青辉那个蠢货吵架,也是为了看看这人会不会为他出头。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宿羡之平和了很多。
楚容佳强压着怒火,道:
“六皇妹,论财力何人能比得过宿家。”
“你这不是在为难我们嘛!”
楚容朝轻笑一声,道:
“四皇姐这话说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为难你呢!”
“这没钱也很好解决,你们不要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