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涧寂晕了过去,凌苍川连忙扶着他。
“走啊!”
背起涧寂,凌苍川朝身后的楚容朝和宿羡之喊道。
楚容朝望了望凌苍川身后,见没有一人无奈的抽了抽唇角。
得,还得她一个人拖。
找她就来两个人,一个还晕了。
楚容朝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宿羡之咳嗽了两声,道:
“殿下,我实在没有力气”
楚容朝努力的想将宿羡之拖起来,可费了半天的劲儿也没能把他拽起来。
折腾了大半天,她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
凌苍川此时才发觉不对,连忙返回问道:
“怎么了?”
楚容朝指了指宿羡之,解释道:
“他受伤了,中了一剑,刺的还挺深的。”
“我们昨天杀死一部分黑衣人,又跑了大半天,也没吃什么东西。”
“实在是没力气了。”
闻言,凌苍川一把将宿羡之拉起来,咬着牙道:
“其他人都去别处找你们了,短时间内过不来,我们得自己回去。”
“我来扶着他,你顾好自己啊!”
楚容朝上前一手帮他扶着身后的涧寂,一手扶着宿羡之。
“我没什么事,哪好意思让你一个人弄他们俩。”
“对了,昨天晚上的那些黑衣人最后怎么处理的?”
凌苍川喘了两口气,回道:
“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全宰了。”
“那些人的身上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不过我猜测应该是楚容佳和赵家派来的人。”
“英国公府可能也有参与。”
楚容朝将昨天搜寻到的令牌拿出来,“这是我昨天从那些人身上找到的。”
见到楚容朝手上的令牌,凌苍川抿了抿唇,神情严肃道:
“是前路殿。”
又是一个书中没出现过的东西。
楚容朝不耻下问道:
“这是干嘛的啊?”
凌苍川摇了摇头,“这你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前些年到底都在干什么。”
“这江湖一共分为三派,一派是正派的组织、一派是邪派的组织、另一派则是像我这样的闲散剑客。”
“这前路殿就是邪派中排名第二的杀手组织。”
楚容朝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道:
“你能跟我讲讲其他的不,比如这正派的组织都有谁、邪派的组织都有谁。”
凌苍川边走边道:
“这正派第一当属千云山,也就是神医云鹤的居所了。”
“邪派第一血煞阁当仁不让。”
“有一个组织你应该也有兴趣了解一些,亦正亦邪的听风阁。”
楚容朝不解的蹙了蹙眉心,“亦正亦邪是什么意思?”
“听风阁是江湖上最大的情报网站,只要给钱他谁都卖,所以亦正亦邪喽。”
“这天下武功最高的应该就是血煞阁的阁主了。”
闻言,楚容朝好奇的问道:
“血煞阁的阁主是谁啊?”
凌苍川无奈的叹了声气,“血煞阁的阁主名叫诡越。”
“他的功夫是江湖上公认的第一。”
“只要被他盯上的人,可能你没见到他的人就已经被割喉了。”
楚容朝手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凌苍川轻笑一声道:
“怕什么,诡越不轻易接单的。”
楚容朝白了他一眼。
这人懂什么。
楚容佳那可是女主。
真去请了。
保不齐这血煞阁的阁主就来了。
楚容朝觉得自己可能是个乌鸦嘴。
刚才说诡越可能会来,此刻就真的来了。
“血煞阁诡越,见过西楚六皇女。”
感受到自己脖颈上冰冷刺骨的匕首,楚容朝干笑了两声道:
“你好,你好。”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啊?”
匕首从后颈转到楚容朝的喉咙处。
而身后的诡越也从身后移到了楚容朝的面前。
男人下半张脸被一张面具遮得严严实实,唯有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露出。
此刻那双眼睛里盛满兴奋感。
看得楚容朝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诡越轻笑一声,道:
“有人花了高价买你的性命,六皇女殿下得罪了。”
说完,诡越的匕首就朝楚容朝的喉咙划下去。
楚容朝侧头躲过,从袖子中拿出枪朝上方打了一枪,对着诡越厉声呵斥道:
“别动。”
见上方的鸟被打下来,躺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后彻底没了动静。
诡越眼中划过一抹惊诧,再看向楚容朝的时候带了些许兴趣。
舔了舔唇,诡越张扬肆意的笑了笑道:
“六皇女殿下手中的就是杀了前路殿几十位五级杀手的武器吧!”
楚容朝冷笑一声道:
“没错,所以你最好别乱动。”
“你若是不害怕的话,大可以来试试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匕首快。”
诡越不屑的笑笑,一个闪身扼住了楚容朝的喉咙。
微微俯下身,诡越的唇贴着楚容朝的耳畔轻声道:
“我的殿下啊!”
“此刻只要我一用力,你这美丽的身躯就要彻底没了呼吸。”
“放心,虽然我杀别人的时候都是将她们的尸身抛之荒野、饲喂野狗的。”
“可我不会这么对殿下的。”
诡越的手指顺着楚容朝的脸颊慢慢滑落,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尖。
掐着楚容朝的下巴,诡越一字一顿道:
“我会把殿下的尸体带回去制成鼓面放在我的房间。”
“日日夜夜、岁岁年年、无时无刻的观看欣赏。”
【大意了,忘了这群人都会轻功、有内力。】
诡越微微一怔,掐着楚容朝下巴的手稍稍加了些力道。
楚容朝吃痛的嘤咛一声。
【靠,杀人就杀人,这么用力的捏老娘下巴。】
【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神情莫名的瞥了楚容朝一眼,诡越稍稍松了些手上的力道。
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明明没有说话,但他为何却能听到她的声音。
从衣袖里顺出一颗炸弹,楚容朝戳了戳诡越的手臂,道:
“我们俩谈判一下。”
诡越挑了挑眉,颇为震惊的道:
“谈判?”
“我的殿下要和我谈些什么?”
诡越微微俯下身,大掌扣着楚容朝的后颈,耳鬓厮磨道:
“殿下是想和在下谈情还是说爱。”
“不如我们来一场人鬼情未了的戏码如何?”
眼瞅着他一言不合就又要动手,楚容朝连忙喊道:
“别别别,你先冷静一点儿。”
“你现在杀我无非就是因为她们给的太多了嘛!”
“但是我告诉你,我可以给你更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