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
楚容朝悄摸的敲了敲凌苍川的房门。
她思来想去,只想到了凌苍川一个能用的。
她家涧寂小宝贝虽然说外伤不严重,但是内伤确实很重,得卧床休养。
宿羡之伤的也不轻。
而秋叶也被那些黑衣人打伤了。
只剩下她和凌苍川两个全乎人了。
凌苍川震惊的看着门外裹得严严实实的楚容朝。
又抬头望了望已经黑透的天。
这个点她怎么来了。
他们俩可还没成婚呢!
楚容朝压低声线小声道:
“凌苍川,今天跟我一起来的男人是诡越,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个血煞阁阁主诡越。”
“他武功高强,我们是没什么办法了。”
“但是他说他还带来了几个人,我们去把那些人先给解决了。”
暗处的人影微微晃动。
面罩下的唇角抽动着。
这就是他们阁主让他们保护的女人。
居然想着要干掉他们。
可惜这是阁主选定的夫人,他们不想认也得认了。
一旁的树叶突然发出簌簌的声音。
而周围则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数百名黑衣人从暗处出来,将楚容朝和凌苍川两人包围。
凌苍川迅速回屋拿上自己的剑,将楚容朝护在身后。
楚容朝从他身后出来,拿着枪就开始射击。
对面带头的人愣了愣。
他还没放狠话呢!
怎么就开打了。
暗处的人影微微震惊。
他们家阁主未来的夫人居然这么厉害。
站在原地一下横扫前路殿十几个人。
虽然这些都是小喽啰,可即便是他们也得花费一些力气的。
凌苍川也一脸震惊的望着楚容朝。
手紧紧的握住剑柄。
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出手还是不出手。
楚容朝的子弹突然被人挡在了半空之中。
看见来人,暗处的影子微微一惊,连忙吹了声口哨。
挡住楚容朝子弹的是一名年轻男子。
男子的年龄约莫有二三十岁那样,身着一袭绿色衣袍很是晃眼。
长的还算俊俏,不过眉间那一抹狠辣硬生生将这份俊俏减弱了三分。
“西楚国六皇女殿下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一出手就让我前路殿死伤上百,甚至逼的我都不得不出手了。”
凌苍川再次挡在楚容朝前面,严肃的看着对方,小声和楚容朝科普道:
“这个是前路殿殿主路前明,他的武功虽然不及诡越,但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打不过他,但我会拼尽全力拖着他,你赶紧跑。”
楚容朝摇摇头,“那怎么行,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一个人逃跑。”
“没事的,我再想想办法。”
真是哔了狗了。
子弹居然都能挡住。
这么一看,那诡越真是对她手下留情了不知道多少。
难怪她拿枪威胁他的时候,人那么拽、那么不屑呢!
人家有这个资本啊!
路前明不屑的睨了一眼凌苍川,直接一掌拍向楚容朝。
楚容朝拿出隐身符握在手中,正打算带着凌苍川来个大变活人。
谁知下一秒就见诡越从容淡定的迎上了路前明。
见诡越迎上了路前明,凌苍川松了一口气,道:
“咱们今天应该死不了了。”
“诡越的武功在路前明之上。”
路前明望着诡越,蹙了蹙眉问道:
“诡越,你这是什么意思?”
诡越勾起唇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回道:
“没什么意思。”
“但楚容朝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谁都拿不走。”
趁着两人对战的功夫,楚容朝连忙开枪解决路前明身后的人。
这些都是来杀她的人。
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看着楚容朝偷袭自己的属下,路前明气的眼睛都红了。
“你居然偷袭我的人。”
楚容朝冷哼一声道:
“光准你们群殴,不准我搞偷袭,这是什么道理。”
说话的功夫,楚容朝‘砰’‘砰’两枪又解决两人。
这个场景,饶是诡越都有些同情的看了路前明一眼。
暗处的影子晃了晃,以拳抵唇偷笑着。
他们家阁主的夫人实在是厉害。
能干掉前路殿的人不说,还能把前路殿的殿主气到。
和他们阁主简直是绝配啊!
路前明气的指着楚容朝,手指头都在发抖。
楚容朝再次拿出两把手枪扔给凌苍川,道:
“我来教你怎么打。”
“快打,一个都不要放过。”
路前明替身后的属下挡下楚容朝和凌苍川射过来的子弹。
诡越挥了挥衣袖,子弹尽数进到路前明身后的黑衣人身体里。
路前明怒视着诡越,声音发寒,“诡越,你这是在向我宣战吗?”
诡越眼眸微暗,道:
“我说了,楚容朝的命是我的。”
路前明像是不认识他一般看着他,道:
“听人说你为了西楚六皇女拒绝了一笔五万两黄金的单子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楚容朝一愣。
【靠,我的人头居然这么值钱。】
【要不是就这一颗,我都想送上门了。】
凌苍川无语的瞥了她一眼。
这女人脑子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鬼。
诡越微微抽了抽唇角。
他此刻是不是应该回去把这个单子接了。
这女人脑回路真够奇怪的。
人家想杀她。
她在哪感慨自己的人头居然那么值钱。
再说五万两黄金至于嘛!
她这一单可以说是他接过最低的价格了。
要不是当年定好的最低价是五万两黄金接单,凭着他现在的身价,他才不会过来呢!
楚容朝把玩了下手中的枪,开口道:
“喂,那个什么路前殿殿主,要不你今天先回去,等过些时日我亲自上门拜访怎么样?”
【这府衙也是我们西楚真金白银的建的,万一打坏了还得从国库掏钱。】
【去敌人的老巢打,毁坏了东西也是他损失,不能在自己地盘打。】
诡越觉得自己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像楚容朝这种脑回路的人他以前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去人家老巢打,不怕把自己给送进去啊!
凌苍川也是不由得抽了抽唇角。
这说的好像他们能打得过路前明一样。
路前明咬牙切齿道:
“我们是前路殿,不是路前殿。”
楚容朝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这都无所谓,你先回吧!”
“这大晚上的,我们都困了。”
“咱们改天在你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