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云鹤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黏腻,楚容朝不自在的轻笑两声,问道:
“那个我谢大人他们呢?”
云鹤微微抿唇回道:
“谢大人他们去照顾灾民了。”
“虽说城里的粮食所剩不多,可到底是要给百姓们分一些的。”
楚容朝点点头,没有再言语。
云鹤起身走至楚容朝跟前,一个踉跄摔到了楚容朝跟前。
双手撑着两边的桌面,云鹤和楚容朝面面相对。
楚容朝盯瞳孔微缩。
若是论相貌,这人真真是不输给宿羡之和赫连暝。
媚骨天成。
眉眼间尽是魅意。
但偏偏身上带着一股药草味,让人多了两分平静感。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愤怒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凌苍川上前将云鹤拉起来,甩到一边。
愤愤的瞪着楚容朝,“楚容朝,你究竟还要招惹多少人才算够。”
这话说完,凌苍川微微愣了愣。
他在说些什么。
楚容朝招惹多少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眼眶微红,凌苍川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走到院内,抽出长剑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宿羡之一回来便见凌苍川在发着疯,不由得皱了皱眉心,问道:
“你干什么呢?”
凌苍川有些失神的望着他,喃喃道:
“宿羡之,你快来骂醒我。”
“我好像喜欢上楚容朝那个女人了。”
闻言,宿羡之眼眸微垂,抿了抿唇不曾言语。
骂醒他。
可他也心动了啊!
楚容朝带着云鹤追出来就见两人都怔愣的坐在石板凳上。
云鹤睨了一眼凌苍川,轻声解释道:
“凌公子,你别误会。”
“刚才是我不小心跌倒了,我和殿下并没有什么的。”
宿羡之心中‘咯噔’一下。
余光射向云鹤。
这人容貌不输给他。
论财力千云山救助过不少达官显贵,奇珍异宝也不会少了去。
才情不输给清砚。
这人曾经的才学之名在西楚也是广为流传的。
武功不输给诡越。
在江湖榜至少排名前五。
呵。
又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见凌苍川不说话,云鹤别过头看向楚容朝。
楚容朝叹了声气,道:
“那个”
不等楚容朝把话说完,凌苍川站起身就朝院外走去。
半途脚步微微一顿,背着身子解释道:
“我去看看谢清砚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凌苍川走后,楚容朝、宿羡之和云鹤相对而坐。
宿羡之望着云鹤淡笑道:
“云鹤公子不去看看生病的百姓吗?”
云鹤眸子瞥了一眼楚容朝,轻笑道:
“殿下找来了能治疗鼠疫的药物,说是要教我怎么用。”
“等会学会了,在下自会前去为百姓们医治。”
虽然两人都是笑着说话的,可楚容朝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楚容朝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两人的神情。
这云鹤也不是她的未婚夫,她怎么有种被夹在中间出不来的感觉呢?
宿羡之勉强的扯了扯唇角,道:
“殿下,不如现在教云鹤公子吧!”
“正好我也可以跟着殿下学一下。”
楚容朝努力的牵起唇角。
很好。
有一种被正牌夫君捉奸的感觉。
进到屋内讲解注射比例的时候,楚容朝只觉得更加难捱了。
云鹤拿起针管,不解的问道:
“殿下,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啊?”
一旁的宿羡之冷笑一声,道:
“云鹤公子作为神医连这些都不知道吗?”
“这神医之名怕不是有些浪得虚名啊!”
云鹤淡笑着回道:
“这神医之名不过是世人给的称赞,的确是当不了真。”
“殿下,烦请您教教在下怎么使用这个。”
楚容朝瞥了宿羡之一眼,拿起针管跟云鹤讲解着使用方法。
眼瞅着两人的手指相碰,宿羡之深呼了一口气。
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云鹤跟着楚容朝学会使用针管以后,就开始研究注射的剂量。
等两人研究的差不多了,云鹤才勾了勾唇道:
“殿下,这个在下已经差不多理解 了。”
“那我现在就去给生病的百姓注射。”
楚容朝点点头应道:
“好。”
见云鹤走了,宿羡之才开口提醒道:
“殿下,云鹤作为一个名医怎会不知道这些,保不齐是有别的心思。”
楚容朝愣了愣,肯定道:
“不可能的,他不会这个很正常。”
“你想太多了。”
针管和抗生素。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时代只有她能拿出来了。
云鹤再神也不可能会这个啊!
【不过只是两天没见,倒还真是有点想他们了。】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原本还在想着怎么劝说楚容朝离云鹤远一些的宿羡之瞬间面部通红。
轻咳了两声,宿羡之温声道:
“殿下,我们的婚期只怕是要错过了。”
闻言,楚容朝怔愣了下,“这”
“委屈你们了,等回到凤州城我请母皇另寻吉日完婚。”
宿羡之微微颔首。
‘们’。
这个字还真是有些碍眼呢!
以前只想着她有可能是天降君主,再加上能听到她的心声,颇有趣。
对于她要娶几个人倒是也不怎么在意,甚至还有心情为她筹谋穆家的穆骁南。
可现在
却是有点不想把她分给其他人了。
宿羡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谢清砚从屋外走进来。
见到楚容朝的时候,谢清砚眸中明显带着一丝惊喜。
捕捉到这一信息,宿羡之的心往下又沉了沉。
没注意到好友的情绪,谢清砚朝楚容朝拱手问道:
“殿下,您找到药物了?”
楚容朝笑着点了点头,“对啊!”
“我刚才已经把药都交给云鹤公子了。”
“等把临安城的时疫控制住,再把缺粮的问题给解决了,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谢清砚弯了弯唇,应道:
“嗯!”
“只不过我们的婚期怕是赶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