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秀雯茫然不解的打断两人之间的寒暄,“什么情况啊?”
金萍拿湿手巾擦了擦眼睛,解释道:
“懿王殿下先是用辣椒粉给了我们一击,随后使了招声东击西把我们给拿下了。”
“不过该说不说,殿下您这招实在是太损了。”
“我这眼睛里到现在都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凌苍川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朝楚容朝望去,“你真的把林姨她们赢了。”
楚容朝轻轻点头,“不过说起来应当也是林副将她们轻敌了。”
“不然我不会赢得这么轻松。”
林不笑无奈的扯了扯唇角,“骄兵必败,今日我总算是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了。”
金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难得,不笑又学会了一个词语。”
林不笑抱拳朝楚容朝道:
“懿王殿下,您说吧!”
“对于这次十年大比团战您有什么想法。”
楚容朝抿了抿唇,眼眸微微一沉,“个人战我们不是北牧的对手,武器那一项得给南曜留面子。”
“我们西楚主要是保阵法,争团战。”
“阵法是凌将军的强项,我就不掺和了。”
“这团战,听各位讲东术玩的很脏,我的意见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不笑蹙了蹙眉头,“可是这团战的时候四方会派出人来检查包裹行囊。”
“我们怎么把毒药带进去啊?”
“这也不知道东术是怎么带进去的,我们每次盘查他们都格外严谨可就是查不出什么东西。”
楚容朝勾了勾唇,“谁说我们要带毒药了。”
“我们要带的是调味料。”
此言一出,凌秀雯、林不笑、金萍几人都不解的望着她。
“调味料?”
楚容朝将辣椒粉拿出来,语气凉凉,“这辣椒粉不是调味料吗?”
“还有食盐,将食盐泡在水里,再把这盐水倒在伤口之处,那疼痛滋味也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再加上辣椒粉,不死他也得受点罪吧!”
金萍打了个哆嗦,“懿王殿下,您以后任职可千万别选刑部。”
“不然末将怕里面的犯人会忍不住自杀。”
以前只听说这懿王殿下是纨绔,
谁知道见了才知道是个变态。
这种法子都想的出来。
凌苍川也忍不住浑身一抖。
这女人以前没看出来,居然这么变态的。
看着几人的模样,楚容朝不禁摇了摇头。
这些人真是没见过酷刑啊!
这点子小惩罚才哪到哪啊!
【若真要细数一共有一百零五种酷刑呢!】
凌苍川搓了搓自己的手背。
一百零五种。
这女人疯了吧!
全部都用一遍,那人怕不是连骨头都得碎成渣了。
楚容朝清了清嗓子,道:
“等到咱们团战之日,每个人都带上辣椒粉和食盐,咱们也好好回报一下东术的朋友们。”
虽然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很痛苦,但是一想到这些东西能用到东术人身上,林不笑忍不住弯了弯唇。
她都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这一天快点到来了。
凌秀雯唇角微微抽搐。
这陛下知道她心中单纯的女儿居然如此变态吗?
不过一想到这招数会用到东术人身上,她心里怎么就那么高兴呢!
抿唇笑了笑,楚容朝不禁思索东术人究竟是怎么把毒药带进去的。
明明都搜查过,却搜查不出来。
实在是奇怪。
“懿王殿下。”
“懿王殿下。”
见楚容朝没反应,凌苍川戳了戳她,“我娘喊你呢!”
楚容朝微微一怔,“凌将军,怎么了?”
凌秀雯摆摆手,道: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您现在要回府吗?”
楚容朝微微颔首,“回。”
“那咱们一道?”
凌秀雯摇摇头,“老臣是骑马过来的,得把马给带回去。”
“苍川就劳烦殿下给送回去了。”
说完,凌秀雯一溜烟的窜了。
林不笑和金萍对视一眼,相继找了借口离开。
见四下无人了,凌苍川有些别扭道:
“你要是有事情就去忙你的吧!”
“我自己也能回去的。”
楚容朝抬起手臂揉了揉他的脑袋,“没什么事,送你回去。”
“走吧!”
凌苍川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算这个女人还有点良心。
没说把他丢下。
坐上楚容朝的马车,凌苍川细细打量着她。
以前倒是不注意。
这女人长得是真的好看。
尤其是那樱唇。
看上去就很软很好亲。
上次诡越亲了她的额头,他
缓缓舒了一口气,凌苍川快速的往楚容朝脸颊上亲了一口。
楚容朝微微惊愕。
【我敲,这小狼崽子干嘛呢!!!】
凌苍川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微微垂下眼帘,凌苍川小声道:
“楚容朝,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
“你正夫的位置我知道我没什么机会,但是你的侧夫必须给我留一个。”
“别想甩开我。”
说完,凌苍川别扭的将头转过去,不敢再看楚容朝。
楚容朝捂了捂自己的心口。
该死的。
这心脏怎么突突的。
这小狼崽子怎么一言不合就表白了。
真真是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抬起手摸了摸刚才凌苍川亲的位置,楚容朝忍不住轻笑一声。
但她好像并不讨厌他的触碰。
瞥了凌苍川一眼,楚容朝伸手掐了自己一下。
楚容朝,你还真是够花心的。
上次诡越的时候,你也不讨厌。
花心大萝卜。
咬了咬下唇,楚容朝微微弯了弯唇角。
她都处在女尊国了。
花心一点也没什么的吧!
而且这可是她正儿八经未过门的侧夫。
见马车停了,楚容朝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凌苍川,提醒道:
“你到家了。”
凌苍川抬眸望了她一眼,随即快速的跳下马车。
马车外绿筠眼睛余光瞥向凌苍川。
刚才她没听错的话,凌公子是和她们家殿下表白了吧!
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