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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我哪舍得啊

    凌苍川背起楚容朝往外走。

    回到楚容朝府邸的时候,凌苍川不禁有些遗憾。

    以前倒是也不觉得,可如今怎么感觉这段路这么短暂呢!

    凌苍川刚到门口,就碰上了从里面出来的涧寂。

    见凌苍川背着楚容朝,涧寂心口一闷。

    握紧了一侧的剑柄,涧寂抿了抿唇,问道:

    “凌公子,殿下这是?”

    凌苍川将楚容朝从背后放下,以公主抱抱起,“她喝醉了。”

    面具下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明知道自己一杯倒,怎么还会喝酒呢!

    涧寂眸子微微下沉,开口道:

    “殿下交给我,凌公子若是有事就去忙吧!”

    说完,涧寂一个箭步上前就想从凌苍川手中接过楚容朝。

    凌苍川抱着楚容朝侧身避开涧寂,“没事,我不忙。”

    “楚容朝的房间在哪?”

    握了握拳头,涧寂转身道:

    “这边,跟我来。”

    凌苍川跟着涧寂一路到楚容朝居住的朝阳阁。

    将楚容朝安顿好,凌苍川出来眼睛瞥向涧寂,“你也喜欢上楚容朝了吧!”

    涧寂漆黑的瞳孔微微一缩,随之转向凌苍川,“是。”

    “我一直都很喜欢殿下。”

    “一直都是。”

    若是感情只论先来后到该多好,那他一定赢。

    可惜感情不止论先来后到。

    他能做的也只有伴她岁岁年年,陪她朝朝暮暮。

    凌苍川微微错愕,“一直?”

    涧寂嗤笑一声,“世人皆说殿下是纨绔子弟。”

    “可无人真真正正的了解她。”

    “那你说,以前的楚容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未回答凌苍川的话,涧寂径直掠过他。

    他和殿下的故事,才不要分享给其他人。

    说他自私也好,说他心机也罢。

    但殿下的好,他一人知晓即可。

    见涧寂离开,凌苍川不解的望着他的背影,“什么人,和小爷打哑谜。”

    不过眼见天色渐晚,凌苍川也没时间再去找涧寂刨根究底,只得先回了凌府。

    夜半三更。

    楚容朝迷迷糊糊的醒来。

    走出屋外吹着冷风想要醒醒酒,一抬头便见涧寂在屋顶之上。

    顺着一旁的梯子爬上去,楚容朝坐在屋顶看着涧寂笑问道:

    “你坐在这干嘛啊?”

    涧寂轻笑一声,柔声回道: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属下在思念自己的家乡。”

    楚容朝被这一句诗弄的瞬间清醒了。

    狐疑的打量着涧寂,楚容朝心里咯噔咯噔的跳着。

    不是。

    这人怎么

    他也是穿越的?

    穿书的?

    盯着涧寂脸上的面具,楚容朝伸手朝面具摸去。

    涧寂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避开楚容朝的手。

    一把攥着楚容朝的手腕,涧寂声音暗哑,“殿下。”

    “那个我就是好奇你长什么样。”

    讪讪一笑,楚容朝收回自己的手。

    余光扫视着涧寂,楚容朝心里跟打鼓一样响个不停。

    我敲。

    原本以为这忠心小暗卫是最简单的。

    现在一句话整的他是最不简单的。

    涧寂漆黑的瞳孔映着楚容朝的脸庞,面具下的薄唇微微抿着。

    伸手握着楚容朝的手,涧寂微微叹息。

    不知是不是在外面待久了,他的手有些冰凉。

    楚容朝被这丝凉意激的微微一颤。

    “殿下,您对属下可有一丝一毫的情意?”

    不等楚容朝回答,涧寂俯身向楚容朝的唇瓣覆去。

    【我敲敲敲】

    大掌轻抚着她的脖颈,涧寂缓缓加深了这个吻。

    楚容朝手抵在涧寂的胸膛处,被这一吻扰乱了心绪。

    一吻结束,涧寂轻轻抿唇请罪,“属下逾越,请殿下处罚。”

    “你”

    【我擦,我哪舍得啊!】

    睨了涧寂一眼,楚容朝甩了甩袖子从梯子上爬下去。

    身后传来阵阵轻笑,惹的楚容朝加快了脚步。

    涧寂眸色幽深的望着楚容朝远去的背影。

    殿下。

    你没有推开我。

    那这辈子涧寂都不会放手了。

    回到屋内,楚容朝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这小暗卫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穿越的?

    穿书的?

    在书中涧寂的出场并不多。

    只知道他是原身的暗卫,负责保护原身。

    出场的次数也寥寥无几,戏份最多的时候便是在楚容佳杀进楚宫之时了。

    涧寂一人应战楚容佳的两名夫君,最后被白辉捅了一剑。

    在拦着白辉,不让白辉伤害原身的时候又被捅了数剑。

    正因此,楚容朝对这小暗卫的感情格外不一般。

    而在原身的记忆里,楚容朝也只得知这小暗卫是君后从外面带回来的。

    幼时跟在君后身边接受培养,十四岁的时候被君后安排给了原身做暗卫。

    自十四岁起便跟随她左右,但出现的次数寥寥无几。

    只有她遇见威胁的时候这人出现过一两次。

    除此以外,她是真的想不起来什么东西了。

    想不明白,楚容朝便放弃了。

    左右这小暗卫不是别人的人,是她的人。

    她也没必要那般纠结。

    但第二天再次见到涧寂之时,楚容朝还是不免有些无措。

    诡越亲了她以后就消失不见了。

    凌苍川亲她以后也是隔了些许时间才又见面了的。

    可是她和涧寂天天都待在一块,还真是有点尴尬呢!

    快步走向马车,楚容朝拍了拍车厢,“绿筠,去上朝。”

    上了马车避开涧寂以后,楚容朝才松了口气。

    凤仪殿内。

    楚容朝有些头疼的听着那些老臣们上奏。

    不是弹劾这个,就是批判那个。

    听的楚容朝脑仁都是疼的。

    直到沈紫晴拱手道:

    “陛下,我西楚久久未招揽人才,此次十年大比过后是否要吸纳一些新的人才?”

    听到这话,楚容朝瞬间来劲了。

    吸纳人才。

    科举考试。

    也不知道这女尊国的科举考试是什么样的。

    赵荷芳瞥了沈紫晴一眼,拱手道:

    “陛下,老臣认为无需吸纳新的人才,世家之中皆是才德兼备的才女。”

    “且底蕴不是那些末流之人能比拟的。”

    “老臣认为若是招贤纳士也理应先从世家筛选。”

    楚容朝抽了抽唇角。

    这赵老狗。

    是真的狗。

    想要塞自己的人进来就直说。

    说的那般冠冕堂皇的。

    女皇睨了一眼沈紫晴和赵荷芳,摆摆手道:

    “此事回头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