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的事,最终随着叶清宁被抓住而收尾。
在叶清宁被判无期徒刑的那一刻,梨子也向洛鸢传递了一条好消息,离开位面的通知主系统已经下发了。
半个月后,位面传送通道便会开启,到时候洛鸢能随时离开。
洛鸢心情更好了,他摸着酸软的腰,终于快解脱了。
自从搬到江还昀的房子,虽然生活质量提高了不少,但洛鸢的人身自由也得到了一半限制,每次出门、去了哪里都要准时给江还昀报告。
还有每天十点雷打不动的生活,加之江还昀总会玩些别的花样,洛鸢属实是被折腾的不轻。
洛鸢虽然有点宅,有点轻微社恐,但这样的生活并不是他想要的,能早点离开,说实话他心底松了口气。
这天计划好要去医院看望叶丰,一早他便提了这件事,得到应允后,洛鸢在司机的接送下来到了市中心医院。
等洛鸢到了高级私人病房,就看到门外看到了位不速之客——岑凛。
林冕黑着脸将他拦在门外,压低的嗓音充满了愤怒,“你还来干什么!还嫌把叶丰害得不够惨吗?”
骄矜的少爷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高傲,看得出他没休息好,眼底青黑,眼里满是红血丝,他嘴唇抖动,向林冕乞求,“是我错了,我来向叶丰道歉,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滚,”林冕丝毫不客气,“迟来的歉意有什么用,再不滚我可要动手了。”
洛鸢就是这个时候过来的,“别冲动。”
他可不是为了岑凛,只是岑凛身后还跟着俩保镖,他怕林冕会吃亏。
看到洛鸢,岑凛悲伤黯淡的眼睛一亮,“洛鸢……”
洛鸢蹙眉,“你知道叶丰醒了,所以才过来的是不是?”
不然为什么之前不来看望叶丰,非得挑今天这个时候呢?
“我……”岑凛眸光发虚。
“我知道了,我会让叶丰见你一面的。”洛鸢说罢,进了病房,当然他不是要劝解,而是要让岑凛彻底死心。
过了几分钟,林冕脸色青黑,用敌人的目光看着岑凛,“你进来吧,叶丰要见你。”
岑凛进来后,眼里的泪一下子掉了下来,他跪在了叶丰的病床边,像一个知道自己做错了的、无助至极的孩子,“对不起,叶丰,是我太蠢了,听信了叶清宁的话害了你,现在我已经把他送进监狱了,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他又是扇自己巴掌,又是痛哭,情绪很不稳定。
与他形成反差的是病床上的叶丰。
沉睡了五年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变化,他清秀、瘦削、虚弱,可依旧像笔直而坚韧温润的青竹,不惧苦难、不惧风霜。
面对这个害了自己的人,眼中也没有丝毫的怨恨,有的只是宁静,“你起来吧。”
“我知道你找我,只是想求一个答案,以求心里的慰藉。”
叶丰微微一笑,宛若清风,“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救你,可我不会原谅你。”
岑凛顿时脸色煞白,痛苦不堪,原来覆水难收,有些事做错了就是错了,结局无法挽回。
…
最终失魂落魄的岑凛被保镖给架走了,想必再也不会出现在叶丰面前了。
这对于叶丰,对于林冕都是好事,如今叶丰已经苏醒,经过复健与休养就能彻底痊愈,他们将会拥有新的生活。
叶丰温柔,林冕看似酷哥实则内敛害羞,洛鸢是真的为他们之间的友情而深感触动,不过去个洗手间再回来的工夫,他的想法在一息间发生改变。
他看到,叶丰“睡着”后,林冕在偷偷亲叶丰的脸。
洛鸢猫眸一亮,狡黠的一弯,“呀,原来你喜欢叶丰啊。”
一米九的酷哥脸一下子红了,他“嘘”了下,“我、我们出去说,别吵醒叶丰。”
洛鸢瞥了眼睫毛抖动的叶丰,“你喜欢就告白呀,没准你们是两情相悦呢。”
林冕憋红脸,“我、我不敢。”
“不敢就是不够喜欢!”洛鸢轻哼一声,故意刺激他。
林冕果然被刺激了,“不,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努力反驳,努力证明,还谈起了往事。
病房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咳。
林冕偏头看去,叶丰已然睁开了眼,眸里含笑,“原来你这么喜欢我。”
林冕慌不择路,第一反应是要逃跑,刚到门口,就听见他的后半句话,“我也喜欢你。”
林冕浑身僵的像块石头,脑袋卡壳了很久,而后默默把洛鸢给推出了病房。看着紧闭的门,洛鸢:“?”
好一个过河拆桥!
江还昀这些天都很忙,要很晚才会回来。
譬如今天,他回来时已经是十二点,偷亲时直接把洛鸢亲醒了。洛鸢揉了揉困倦的眼,“今天不要了,好困。”
江还昀亲他的脸,低声哄着,“好。”没一会儿,他语调似是漫不经心,“最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阿鸢要离开我了。”
半睡半醒间的洛鸢脑袋一下子清醒了。
他没睁眼,佯做没听到的样子。
江还昀笑了笑,“最近不安定,阿鸢还是别出门了。”
“发生什么事了?”洛鸢下意识问。
“不确定,不过周沉言和宣容明最近凑到了一起,没什么好事。”话音一转,江还昀眸光含着戏谑与探究,“所以阿鸢听到我那句话了吧?”
洛鸢蒙上脑袋,选择拒绝交流。
江还昀亲密的捏了捏他的耳唇,凤眸愈发的黑沉,去洗澡前,他留下一句,“阿鸢,你逃不掉的。”
因为江还昀的叮嘱,加上天气越来越热,洛鸢尽量不出门了。
但这天是叶丰出院的好日子,洛鸢跟江还昀报备了声,准备去看望叶丰一下。
谁知就这么短暂的工夫,光天白日的,洛鸢就遭到绑架了。
等再醒来,他就被绑到了椅子上,看周围的环境,应该是非常经典的、绑架必经地点——废弃工厂。
工厂很暗,只有顶上一盏灯发出亮光,还不时的闪动几下,旁边不远处站着的就是这次绑架的策划人——周沉言、宣容明。
“你终于醒了。”周沉言冷笑一声,朝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