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时光过得很快,时间一晃,为期半月的神语教学结束,洛鸢终于成了神侍,拥有了祷告的资格。神侍的任务并不重,只需要每隔一日,在神殿侍奉两个小时即可,时间可由洛鸢自主安排。
去神殿必须要穿特定的服装,为此,神枢月已经为他准备好了。
冰蓝色、温凉的手感,好似鲛人族所制的精美鲛绡,华美且高贵。
衣衫实在夺目,洛鸢尽量不穿在人前。
除此之外,新生们的军训也结束了,联邦第一综合大学正式开学。
为了安定,alpha与Omega、beta上课是分开的,像新入学的这批,Omega与beta合为一个专业,安排在一起上课。
这点,被选为神侍的洛鸢也不例外,开学第一天,他带好各种身份卡片前去金曜楼上课。
古德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悬浮车——因为距离远。
不夸张的说,大学校园实在太大了,犹如一个小星球的面积,使得学生们上课必须要乘交通工具。
有了音速悬浮车,洛鸢不出十分钟,便提前很久到了金曜楼302的教室。
又过了会儿,o与beta们才陆续进了教室,在看到洛鸢,他们不约而同的低声了些,像是怕打扰到他。
与洛鸢相反待遇的是诺西尔,一进教室就收获了所有同学的喜欢。
围住他结交。
其实也不是没人想接近洛鸢,只是……
“我不敢,万一他喜欢独处呢?贸然过去打扰他怎么办?”
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一方面因为洛鸢太好看了,好看到动静态都像是一幅画,接近会有压力,另一方面洛鸢眉眼看起来很清冷,很仙气。
这才是真实原因。
洛鸢并不知道这点,他托着腮,睫翼微垂,自己还真不受欢迎……
不过原世界的家庭成长令他不缺爱,或者说被很多人爱,他并不会因此难过,转头就将注意力放在书桌的电子屏上。
大一的课学的很杂,也很多,除了必要的《精神力疏导》《信息素抚慰向疏导》外,还有一些旁的。
他了解了下这些课,下载课表,片刻后导师到来开始了第一堂课——《联邦近代史》。
“目前的联邦分两派势力,一方是由各强大家族组成,负责内政,因旗帜图案被统称为‘红方片’阵营,另一方负责维护星界治安,被统称为‘绿宝石’……”
一晃上午的课结束。
午休两小时。
洛鸢给古德发了消息,告知他自己准备回别墅休息,而后下楼等车,却不想,他开学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大麻烦。
迎新会那天造成的影响太大了,有的人录像、有的人更是传到了综合大学的论坛,这下吸引来的不只有同校的学生,还有一些偷偷跑进来的外校人士。
他们打听到金曜楼,提前来蹲守。
于是在洛鸢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几乎刚一下楼,无数道目光就飞了过来。
“出来了!我的天,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听说被改造的beta有的不输omega,真想跟他约会,能闻到他信息素的话,应该会爽死吧。”
“你疯了,别忘了他可是神侍,你敢得罪古神族的话就试试?”
“肯定很香,好想…好想要……信息素。”
刹那间,洛鸢便被那些压低的、极度亢奋的声音逼退了一步。
这些,都是什么人。
洛鸢茫然无措抿紧嘴唇,后背一阵发凉,忽然升腾的危险感令他退回到了金曜楼的一楼大厅。
他以为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殊不知他这一举动,竟会刺激到一个alpha的精神,诱使本就不稳定的他直接失控,而变故只在一刹之间,那alpha就已经愣生生敲碎了特制玻璃。
咔嚓,碎片四分五裂。
他眼底泛红,声音沙哑,丧尸一般走了进来,“信息素…信息素……”
周围轰然。
“不好,他精神暴动了!”
“该死,他竟然是个A级,怎么办,快来个人阻止他!”
出于任何缘由,在场的人都不可能坐视不管,放任那发疯的alpha迫害洛鸢,在警卫来之前纷纷冲上前阻拦制止。
但暴动的alpha就犹如发疯的野兽,特别那还是一位实力强悍的A级,所有阻拦的人都被打了出来,对他束手无策。
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
路予夺就是这时过来的。
身为战斗人形兵器的他,对于战斗与祸乱有种敏锐的嗅觉,他剑眉凌厉的一拧,深邃的眉眼轮廓看起来不怒自威,“发生了什么?”
被他抓住衣领的那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向一个方向。
他看去,绿宝石般的眸霎时泼了墨般。
那是……
洛鸢!
…
洛鸢看着宛若丧尸般癫狂的男人,打了个冷颤。
他是beta,理论上并不会像Omega那样,会被a的信息素影响,可他还是被那浓郁的气息弄得有些难受。
他鼻翼翕动了下,难受的咬紧下唇,当机立断往楼上跑。
可这时的alpha,就只剩野兽的狩猎本能,逃窜的猎物更激发沸腾的血液,动作快的不可思议。
呼哧、呼哧!
那沉重的声音近在咫尺。
一步,只差一步……
洛鸢大脑一片空白,保护机制令他下意识闭上了眼。
他该怎么办?
…
洛鸢以为等来的会是血肉被撕裂,会是极致的痛苦,没想到下一秒,他会被突然带进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身上气息很矛盾,很冷,又像是深冰下藏着炽烈的火。
致使洛鸢的惧意都冲淡了些,他簌动着睫毛睁开眼,微微昂头,闯入视野里的是一张轮廓极其深邃、异域风情十足的英俊面孔。
战斗中的他,入鬓的眉像两把战意凛然的剑,冰冷的眼底贯穿着炽烈嚣张的火焰。
是路予夺。
多少人束手无策的疯狗,在他面前像孱弱的像病猫。
被一脚踢到墙面上,丝毫无还手之力。
路予夺睥睨着他,不屑轻嗤,“他也是你能碰的?”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