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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赌约

    如此飞速发展且平静如水的日子,一晃便过去了半个月。这一日,犹如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宫里的内侍如飞鸟般匆匆而来,告知我李二陛下让我明日去早朝。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犹如迷雾笼罩,让我茫然无措,心中暗自揣测:莫非是发生了何事?在这不明就里的情况下,我只得恭敬地接了内侍公公的旨意,并奉上赏钱。

    我赶忙给李承乾发去信息询问,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江南水患肆虐,大批灾民如潮水般向长安涌来。李二陛下为此忧心忡忡,故而召集众臣明日商议,也将我唤来,期望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我听完之后,犹如醍醐灌顶,心中不禁一亮。正愁顾家庄发展速度如老牛拉车般缓慢,这岂不是给我送来了大批的人力?近来庄子上砖、水泥和沥青的产量如雨后春笋般惊人,然而,建造速度却如蜗牛爬行般缓慢,原因无他,人力匮乏。以至于我虽已改造了大型运输车和小型巡逻车,还修筑了一条从山上延伸而下的水泥路面,但依旧进展缓慢。庄上的第一批司机也已培训完毕,他们驾车技术娴熟,如鱼得水,且安全意识极高,已然成为村民们艳羡的职业之一。与太子殿下又聊了片刻,我便开始着手计划明日之事。

    次日清晨,我在绿蝶的悉心照料下,穿衣洗漱,准备踏上前往长安的征程。同时,我还带上了绿蝶和几名护卫。我去早朝,也让绿蝶去商谈上次开拍卖会的商铺问题。我对那家商铺早已垂涎三尺,有意将其拿下,故而让绿蝶趁今日之机前去谈妥。一行人如长龙般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长安城。我让护卫们陪同绿蝶去商谈商铺事宜,而我则独自一人如孤雁般飞往宫门,准备入宫参加朝会。毕竟我仅有爵位,并无官职,按常理是无需早朝的。若非李二陛下召见,恐怕我此生都无缘踏入这朝会之地。

    来到太极殿门口,这里已然汇聚了众多熟悉的身影,几位熟识的国公皆在,我赶忙上前一一见礼,恭声说道:“拜见义父以及诸位叔伯。”随后,程伯伯对我言道:“顾小子,你这一到封地便如那黄鹤一去不复返了啊?莫不是将我们这几个老骨头给忘却了?”我忙回应道:“程伯伯,小侄实在是事务繁忙,顾家庄百废待兴,我这,哎。”程咬金自然是知晓的,但仍是接话道:“别的暂且不论,那长乐的衣裳可是出自你手吧?我们几个老家伙可是被家中的女眷烦扰得苦不堪言了,我可告诉你,我家铁环可是要许配于你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震得我有些发懵,待回过神来,才知晓,原来是我那义母贾氏在这大唐名媛聚会之时提及想为我寻觅一门亲事,竟与程夫人卢氏不谋而合,欲将我和铁环撮合在一块儿,而我这当事人却浑然不知。然而更令人惊奇的是,那铁环妹妹竟然没有反对?这着实令人难以置信啊,莫非是要嫁给我,然后日日对我施以家暴?这也太狠毒了吧?

    我亦回应道:“程伯伯,还有诸位伯伯,今日不如待下朝后前往顾家庄一叙,我让绿蝶准备一些衣物赠予诸位,不知意下如何?”几位国公皆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在心中暗自吐槽,这群老头子,哎,真是姜还是老的辣啊。就在此时,所有人都鱼贯而入太极殿,早朝正式开始了。

    前方依旧是那如菜市场般喧闹的文武大乱斗,唾沫横飞的场景随处可见。争论的事情也与我无关,索性站在角落当个小透明。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李二陛下终于开了金口:“诸位爱卿,面对江南水患导致的十万灾民如潮水般涌入长安,尔等可有良策应对?”我正暗自思忖着为何世家不挺身而出博取声望呢?义父护国公便在我耳畔轻声低语:“五姓七望这是妄图让皇家独自去解决,以皇家国库现今的财力和粮食储备,实难招架,待到那时,他们再站出来笼络民心,博取声望。”我如梦初醒,不禁慨叹,这手段也忒阴损了些。于是,在众人皆沉默不语之际,我毅然站了出来,朗声道:“启禀陛下,小子愿为朝廷排忧解难,解决灾民问题。”李二陛下见我挺身而出,眼前为之一亮,心中便知晓此子定有过人之能。随即开口问道:“那顾小子,你需要国库为你拨出多少钱粮?”我答道:“启禀陛下,无需国库一分一毫,一切皆由我顾家庄一力承担。只求陛下应允小子一个条件。”李二陛下道:“说来听听。”我回道:“此次赈灾过后,还望陛下恩准小子经商,以补贴顾家庄的开支。”恰在此时,李二陛下尚未回话,便有一位大臣挺身而出,厉声道:“荒谬!赈灾乃是关乎国计民生之大事,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竟敢大包大揽,倘若出现差池,你可承担得起这罪责?”我并不识得此人,遂问道:“敢问大人尊姓大名?”他回道:“礼部尚书王珪。”我回首望向义父,从他的口型中得知,此乃太原王氏之人,太原王氏家主王颁的侄子。至此,我也恍然大悟其中缘由。所以说道:“这么说王大人觉得我不能将这次灾民完美解决么?那么不如和大人打个赌如何?”他说道:“你想怎么赌?”我说道:“倘若我无法解决,我所有的身家财产皆将归你所有,想必你也心知肚明,我在拍卖会中所展示之物,至于我究竟还藏有多少?你又岂能知晓?故而,若是我能够妥善安置呢?”我已然深思熟虑,既然已有计划,送上门的肥肉岂有不收之理?我能够洞察这位王大人眼中闪烁的光芒,他旋即言道:“我虽无甚珍贵之物,然家族可拿出两座煤矿,你意下如何?”我仅是微微摇头,继而言道:“如此比例,实难相称,我观诸多大人对小子所言颇为不屑,莫非也欲一同赌上一赌?”我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李二陛下亦未加呵斥,任我肆意妄为,他显然是乐见其成。此时,又有一人挺身而出,言道:“我乃通事舍人郑仁基,愿献出两座铁矿山,以参与此次赌约。”我自是知晓,此乃荥阳郑氏之人,否则岂敢如此口出狂言。我再次摇头,开口说道:“太少了,至少各需五座,否则免谈,仅小还丹与琉璃杯,你们便已赚得盆满钵满。”二人闻听此言,脸色亦是微微一变,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故弄玄虚,耍弄花招罢了,故而思索良久,方才开口道:“就依你所言,空口无凭,还请圣上为证。”我亦开口:“恳请陛下为证,时限一月。”李二陛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既如此,那就一言为定,尔等双方需自愿履行。”言罢,便不再言语。早朝亦在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后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