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风驰电掣般赶到长安城门口时,早朝的时间已然如白驹过隙般消逝。我定睛观瞧,李君羡竟然如雕塑般伫立在此,静候我的到来。我赶忙下车,施礼后言道:“李将军在此莫非是等我?”李君羡赶忙接话道:“早朝未见顾县侯现身,朝堂之上早已吵得如鼎沸之水,不可开交了,我在此恭候,也是想第一时间将此消息告知。”我继续说道:“李将军真是有心了,想必是那荥阳郑氏在兴风作浪吧?”
李君羡并未言语,只是微微颔首。我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正巧,我也为他们准备了一份厚礼,希望他们能够欣然笑纳。”闻听此言,李君羡亦不再多言,放行让我通过。行至宫门口,军车如被铜墙铁壁所阻,无法进入,我只得让几位继承人哥哥和秦虎押着那几个证人在殿外恭候。我则如闲庭信步般朝着太极殿走去。
刚至太极殿门口,便听到郑覃在那慷慨激昂地说道:“启禀陛下,这顾县侯今日竟敢不来早朝,想必是做贼心虚,畏罪潜逃了。恳请陛下速速派人封禁顾家庄。”恰在此时,外面的内侍也高声喊道:“顾县侯求见。”李二陛下闻听此言,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瞬间有了神采,朗声道:“召见。”
于是,我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先是向李二陛下施礼,而后对着郑覃说道:“郑家主,你这是要封禁我的顾家庄?是谁给了你如此大的胆子?”郑覃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对李二陛下说道:“启禀陛下,这顾县侯昨日竟敢肆意妄为,拆我郑家大门,私闯朝廷要员府邸,请陛下务必依律严惩。”
我听完,不禁莞尔一笑,说道:“郑大人,你可莫要忘了,还有一桩呢,我可是废了你孙儿的五肢。”听完我的话,郑覃的愤恨之情愈发如熊熊烈火,燃烧不止。我继续说道:“启禀陛下,我之所以贸然闯入,实乃事出有因。那郑天堑竟敢掳走长乐公主的贴身侍女紫烟,此女可是要陪嫁给我的,于我而言,也算是我的女人。他孙儿掳走我的女人。这郑家主还要包庇,我没办法才闯入。”听到我有理有据的说法郑覃也是脸色铁青。想了想说道:“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将我孙儿伤成如此啊,这是动用私刑。”
我笑了,是被他气笑的,那笑声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这智商也能做荥阳郑氏的家主?这郑氏是没人了吗?我索性继续说道:“启禀陛下,微臣自知有些过分,所以想将功补过。昨晚和几位国公世子闲来无事,便一同前往那月牙山,顺便将那里的山匪尽数剿灭了。我这里有山匪的书信和一些证据,请陛下过目。”
听到我的话,所有人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无事做就顺便去剿匪了?你们是有多闲?而且那月牙山的山匪行踪飘忽不定,人数众多,就凭几个毛头小子就给剿灭了?这实在是耸人听闻。只有郑覃心中“咯噔”一下,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了身上。他深知那些山匪的书信乃是郑家的罪证,所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内侍将书信证据呈交给李二陛下。李二陛下看完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怒声说道:“郑覃,你可知罪?”郑覃强作镇定,硬着头皮说道:“回陛下,微臣何罪之有?”李二陛下对着内侍说道:“去,把这上面写的念给他听!”内侍听完后,将书信递给了郑覃。他看完之后,脸色变得比之前更加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启禀陛下,这纯属诬陷,这是伪造的,无凭无据就凭这几封书信,微臣不服。”
听他说完,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犹如银铃一般清脆,说道:“郑大人啊,你可真逗,有书信你以为我会不留活口吗?启禀陛下,几位国公世子正压着几个山匪头子在殿外恭候呢。”李二陛下兴奋得像个孩子,高声说了句:“宣。”
当郑覃看到被压上来的人时,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着,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地。这已经无需多言了。李二陛下直接将郑覃和几位郑家在朝廷的人,还有那几个山大王一同打入了天牢,并派卢国公去郑氏抄家。
当封赏完几位国公世子后,也将剿匪得到的银钱一并赏赐给了几位世子。之后退朝,随即将我和几位国公叫到了御书房,这是准备密谈啊?反正郑家是彻底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