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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舌战群儒

    长乐公主的生日会如绚丽的烟花般落下帷幕,源乐商会的声望亦如日中天,在大唐的天空中闪耀至顶点。这便是广告的魔力,如同一股强劲的旋风,席卷了整个大唐。大唐商会则如被飓风吹倒的稻草人,彻底哑火,不敢在正面与之抗衡。而顾源,也如众矢之的,遭受了众多大臣的弹劾,这些弹劾如潮水般汹涌,而其罪名,竟是那莫须有的铺张浪费。这让顾源真是啼笑皆非,无奈之下,又一次被传唤至早朝。

    在早朝上,顾源看着那些官员们如机关枪般唾沫横飞地指责自己,心中也是万般无语。于是,他如雄狮般回怼道:“启禀陛下,微臣用自己的钱财为长乐公主庆生,何错之有?难道我是动用了百姓的血汗钱,还是挪用了国库的救命钱?你们这些文臣,整日无所事事,就知道盯着我,为何不多为百姓做些实事?江南水患,你们让陛下下罪己诏;旱灾降临,你们又让陛下下罪己诏;如今一个寒冬,你们亦是如此。你们可有正事可做?多动动脑子,哪个问题不能解决?若脑子不用,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陛下,微臣要弹劾今日弹劾我的所有官员,他们玩忽职守,毫无作为。”听完顾源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那些弹劾的官员皆如惊弓之鸟,大惊失色。如此一来,他们不仅可能丢掉官职,甚至连脑袋都可能难保。

    熟识的国公和官员们,听得如痴如醉,连连叫好。尤其是程咬金,他早已受够了这帮酸儒的鸟气,却又无力回怼。此刻,看着顾源将他们怼得哑口无言,心中甚是畅快。就连那以能言善辩著称的魏喷子,也不禁为顾源竖起了大拇指。

    李二陛下更是心花怒放,如孩童般喜笑颜开。这群人整日无事生非,让他下罪己诏,他早已不胜其烦。如今,自己的准女婿将他们喷得狗血淋头,他心中的畅快自是不言而喻。但他却故作镇定地说道:“顾县侯,如此众多的大臣若都被革职,那朝堂岂不是要乱套了?也不能全指望你一人啊,累坏了你,朕可是会心疼的。”

    那幸灾乐祸是如此的明显,顾源仿若未闻,并未接话。他不过是想出口恶气罢了,待大唐学院的学子学成归来之际,且看届时还有无这些人的立足之地。此次弹劾,便在李二陛下的和稀泥中无疾而终。

    早朝又步入了下一个议题。顾源闻之,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吐蕃竟要求与大唐和亲,王子松赞干布与宰相禄东赞已然抵达长安。这岂不是早该在几年前就发生之事?顾源再次笃定,现今之历史,已然与他所熟知的历史大相径庭。

    文臣们皆认为应当应允,只因吐蕃与大唐的军事实力旗鼓相当,且吐蕃尚与高句丽等国通力合作,送出一位公主以谋和平,实乃上策。武将们却不以为然,认为要战便战,送公主实乃有损大唐颜面。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又开始唇枪舌战。听得李二陛下不胜其烦。

    李二陛下喝止了争论,同时问道:“顾县侯,对此事你有何看法?”顾源不假思索地答道:“回陛下,微臣以为可行。”几位国公闻听此言,皆是惊愕失色,文臣那边则开始对他的识大体赞不绝口。李二陛下的眉头紧紧皱起。

    于是顾源又道:“若送出公主便可换来和平,那么微臣恳请陛下将适才同意的大臣家的适龄女子皆封为公主,一国送一个或者数个,如此一来,岂不是天下太平了?”闻得顾源所言,适才同意的大臣们皆纷纷摇头,表示绝无可能,几位国公这才恍然大悟,继而哈哈大笑起来。

    顾源则继续侃侃而谈:“我坚信国家的繁荣昌盛绝非和亲和出来的。你们倒是赞成送皇家的女子去,轮到自家便不情愿了?谁家的孩子不是爹娘的心头肉?我深信和平是打出来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服就干!”

    顾源言罢,底下犹如炸开了锅一般,又是一阵喧嚣的议论声。然而,他并未理睬众人,继续说道:“陛下,倘若因微臣今日之言论,致使吐蕃蓄意来犯,你我顾家庄必将倾尽全力,出人、出钱、出粮,征讨吐蕃。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闻得此言,所有人皆无法再保持镇定。这番话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令武将们热血沸腾,也让刚才表示同意的大臣们羞愧得无地自容。就连李二陛下也激动万分,高声说道:“好一个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我大唐将士就当有如此气魄。此事就这般定了,我大唐永不和亲!”底下的大臣们亦齐声高呼:“大唐永不和亲,大唐永不和亲!”

    这一场激烈的争吵,就这样被顾源的一席话消弭于无形。李二陛下再一次重新审视起这个自己的未来女婿,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务必要将他牢牢抓住,让他与长乐尽快完婚。若是长乐无法搞定,他不介意多送几位佳人。若是顾源知晓了李二陛下的心思,恐怕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下朝后,几位国公与顾源闲聊起来,最为激动的当属程咬金了,他对顾源说道:“好女婿,若是真的开战,你顾家庄务必带上我,让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硬仗。”其他几位国公也是纷纷点头示意。

    顾源听后,答道:“几位叔伯,还是尽量避免开战为好。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潼关怀古》一出,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几位国公的心上。他们不禁又是一惊,这顾源竟然如此出口成章?细细品味,更是写实得令人心痛。

    房玄龄说道:“那你小子还这般慷慨激昂地说不和亲?”顾源回应道:“我已然言明,倘若开战,我顾家庄定会前去攻打吐蕃,而非让他们在我大唐的土地上肆意妄为。”听了这话几位叔伯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气魄。同时也暗暗下决心如若有那一天,他们绝不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