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洒在了广袤的大地之上,顾源与松赞干布、赛玛嘎以及绿蝶一同踏上了前往吐蕃皇城的路途。一路上,众人欢声笑语,对即将到来的旅程充满了期待。
经过一番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吐蕃皇城的城门口。然而,就在此时,一场意想不到的轰动发生了。原来,顾源所驾驶的福特 f650 在这个古老的地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这里的人们从未见过如此奇特且巨大的车辆,纷纷驻足围观,惊叹声此起彼伏。
松赞干布见状,赶忙下车站在车旁,与城门的守卫交谈起来。经过一番沟通之后,守卫们这才放行,允许他们进入这座神秘而又庄严的皇城。
踏入皇城,映入眼帘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繁华热闹的街道。各种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戏打闹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市井画卷。然而,在这看似繁荣的景象背后,顾源敏锐地注意到许多面黄肌瘦的百姓正艰难地为生活奔波着。
此情此景令顾源不禁心生感慨,他轻声吟出一句古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诗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弦。尤其是松赞干布,听到这句话后,原本脸上洋溢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之色。
他缓缓转头看向顾源,语气沉重地说道:“师父,您说得没错,吐蕃的人民确实不如大唐的子民生活得那般富足安康。”
望着松赞干布那落寞的神情,顾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他伸手拍了拍松赞干布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待日后此地成为大唐吐蕃自治区之时,我定会竭尽全力,确保这里再无人忍饥挨饿,人人都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顾源这番铿锵有力的话语如同春风一般拂过车内每一个人的心头,使得包括松赞干布在内的几个人顿时兴奋不已,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松赞干布一脸诚恳地对面前的人说道:“师父啊,您可真是我们吐蕃百姓的大恩人!我代表所有的子民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我深知师父您一言九鼎,既然说了那就必定会做到。”站在一旁的赛玛嘎也满含深情地看向自己的相公,柔声细语道:“相公,真的太谢谢您啦!这儿毕竟是生我养我的故乡,看到它能有好的变化与发展,妾身心中无比欢喜。只要是您想做的事情,哪怕需要我付出再多,妾身也绝无怨言。”
顾源听完这二人真挚的话语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缓声道:“二位不必如此客气,放心好了,想要把这里发展起来并非难事。待你们的父亲正式签署了自治区协议之后,我便打算在此处开设一家源乐商贸广场以及明月演艺餐吧的吐蕃分店。相信届时,百姓们起码能够解决温饱问题,过上安稳的日子。”
听闻此言,松赞干布和赛玛嘎激动得难以自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得很,那源乐商贸广场和明月演艺餐吧向来都是以“劫富济贫”而著称,深受人们的拥戴和喜爱。
就这样,几个人一路兴致勃勃地交谈着,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开到了皇宫的宫门口。顾源本就是个行事低调之人,不愿过多招惹是非,于是他果断地下令停车,并带领着众人纷纷下车,改为徒步走向皇宫。
经过一路奔波,几人终于抵达了巍峨壮观、气势恢宏的皇宫。在赛玛嘎和松赞干布的引领之下,顾源缓缓步入了吐蕃现任皇帝朗日松赞的寝宫。这座寝宫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奢华。
当朗日松赞见到几人的身影时,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只见他快步迎上前去,眼中满含欣喜地看着众人。
顾源见状,连忙恭敬地行礼道:“参见松赞赞普。”然而,朗日松赞却并未端起皇帝的架子,而是满脸笑容地摆了摆手,亲切地说道:“女婿啊,既然赛玛嘎都决定要嫁给你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啦,直接叫我老丈人就行,无需这般客气。”说罢,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顾源,心中对这位传闻中的青年才俊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毕竟,关于顾源率领五百人马大破吐谷浑五万大军的英勇事迹早已传遍四方,如此战绩着实令人惊叹不已,就连身为皇帝的朗日松赞也不敢小觑于他。
紧接着,朗日松赞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松赞干布,上下打量一番后,开口问道:“儿啊,你的修为进展如何?”松赞干布听到父亲的询问,赶忙抱拳回答道:“父皇,多亏有师父的悉心教诲,孩儿如今已然突破至炼气六层了。”言语之中难掩自豪之情。
朗日松赞听完儿子的禀报后,不禁喜出望外,激动得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好!实在是太好了!以你如今的境界,足以稳固吐蕃当下的局势了。”他深知修炼一途的艰辛,能够在短时间内取得如此显著的进步实属不易。正当朗日松赞沉浸在喜悦之中时,顾源却突然插话道:“老丈人,您先别急着高兴。松赞干布我还打算带回去继续教导呢,您总不希望他的修为就此停滞不前吧?吐蕃还得你来稳定。”
朗日松赞听了前半段之后很是低落,但是又听到后面的话说道:“哎,要不是我在冲击炼气六层时出了岔子,也不会如此。现在不仅境界倒退,估计寿命也不会太长了。如今吐蕃的其他家族也有人突破到了炼气五层,我怕镇不住他们啊。”
顾源听闻只是笑了笑说道:“我以为多大点事呢,放心吧,你的境界会比他们高,活的也会比他们久的。就这点小事老丈人就不要担心了。”
听了顾源的话,朗日松赞的眼睛里蹦射出了希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