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以后我们也生个男孩吧,铭铭好可爱的。”
瑶瑶用手轻轻捏了捏张铭铭的小脸,软乎乎的,触感很是奇妙,问道。
“好,都听你的。”
和珅没有反驳,答应下来。
虽然男孩女孩都一样,但瑶瑶她有这样的想法,就顺着她的性子来。
一个不行,就生两个。
和珅又看向张铭铭,果然一副少年英俊的面孔,让他都心生羡慕,不过他自己也是万里挑一的美男,也没有嫉妒。
如果前世的话,见到帅气的人肯定会暗骂一声的。
不过现在一切都变了,他现在变成了那个让人嫉妒的人。
唉,真是矛盾。
言归正传,和珅看向张铭铭。
问道:“还有需要什么要买的嘛?”
“没有了。”
张铭铭回答一声,然后就低下了头,很是可怜。
看着他的样子,和珅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一个人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需要一定的时间和契机。
“掌柜,算下账吧。”
“大人,这,要不就不收了吧。”
掌柜结结巴巴,好像很是害怕眼前这个人,还没有感谢和珅“不杀之恩”呢,他又怎么敢收驸马的钱呢。
“怎么,看不起我,又或者说看不起公主?”
“不敢不敢,”掌柜见状,只能挪步到柜台前,一番计算,出来了最后的账目。
“五件衣服,三双鞋一共五百文钱。”
不过和珅并没有立即付账,而是思考着什么。
一旁的瑶瑶公主意外地看着和珅,难道夫君没钱了,不应该啊,昨天他也没去怡红楼呀!
和珅没有到注意瑶瑶的神情变化,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城主,笑嘻嘻说道:“原本想着有人买单的,不过现在看来,也不用了。”
“我付,我付。”
王腾疯狂给李湘打眼神,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来了。
李湘却始终不明白王腾的意思,没有任何动作,反是疑惑自己丈夫为什么这么做。
和珅注意到王腾的动作,没有反应,而是看向那个贵妇人,问道:“现在白银跟铜钱的汇率多少?”
贵妇人先是一惊,没想到和珅会问到自己。
她仔细想了一会儿后,回道:“一两白银可换七百多文,但不是固定的,会随着时间、事件变化。”
“哦,我懂,市场规律调节嘛。”
“什么?”
“没什么,掌柜,这是一两银子,你拿去不要找了,以后有人因为穷困买不起衣裳,你就从里面扣,没钱了就找城主要,你说是吧,城主大人。”
和珅看向了城主,埋了个陷阱在这等着王腾,不过在和珅看来是陷阱,王腾就不这么认为了。
原本王腾以为没机会了,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这点事情他还是能办到的。
“是,谨遵大人教诲。”
“瑶瑶,我们走。”
“好。”瑶瑶看懂了和珅的做法,笑嘻嘻地挽着他的胳膊,带着张铭铭出门了。
等和珅一行人走后,店里的人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有什么吓的,在这之前就已经见识到了驸马的厉害,这又算什么呢。”
李湘想到了什么,看着自己儿子王刚脸上的伤痕, 终于明白了什么。
“难道儿子也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也该去办一些事了。”他转向掌柜,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道:“驸马吩咐的知道怎么做吧,希望不要等驸马回来再发生今天这些事!”
“小的明白,一定完成驸马交给的任务。”
“这些天钱你先垫着,不行就换种办法,不用那么好的材料。等过段时间我再让人拿些钱来。”
“不敢不敢。”
掌柜哪里不懂眼前这城主大人的意思,但他可不敢明说。
城主是斗不过驸马,但也不是自己一介商贩能比的。
这点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嗯,就这样我走了。”
王腾很是满意这个回答,看了眼店铺里的那个贵妇人,也没有说什么,朝着外面走去了。
王刚和李湘也随着他出去。
另一边,邯城最大的客栈里。
和珅他们吃着晚饭,听着台上的女子唱着不知名的曲子,一边弹奏琵琶,一边悠悠的歌声出口。
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起来,但城中大街上没有宵禁,灯火照亮了整个天空。
路上的行人纷纷,走在大街小巷里。
真可谓,摩肩接踵!
“夫君,夫君,那个姑娘唱的好好啊。”
客栈里,二楼的食客都是为了这个姑娘而来,一曲过后连连拍掌。
单单是听她弹奏的琵琶曲便能让一天的劳累洗去,更不必说面罩遮挡下的半面容颜。
这也是为什么说这里是邯城最大的娱乐中心的缘故。
台上,那个女子随着琵琶声咿咿吖吖地唱着,好像融入一体,到达一种不可诉说的境界。
“小弦切切,大弦嘈嘈,微风拂面,急雨之下,是个高手!”
和珅叹道,他也没想到这里能遇到书中所描写的情景,原本以为这都是白居易所夸张的,现在不得不改变了这种想法。
古人的智慧不能用现代人眼光看待,不能以今说古,更不可以古论今。
和珅长了见识般点点头,闭眼倾耳,细细品味着音乐的魅力。
见他这样,瑶瑶也没有继续打扰,也静静听着。
没一会儿,音乐戛然而止,但宾客的情绪似乎还没有拉回现实,久久没有反应。
和珅虽然也是一样,不过他倒不是那么能欣赏来音乐的,他那么的痴迷,只是在想些事情。
思索一番后,他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那个姑娘身边。
“姑娘有心事?”
“哦,这位公子,搭讪也不用这种理由吧。”
这姑娘显然是遇见过不少像和珅这样的人,斩钉截铁回怼了和珅。
还在座位上的瑶瑶则是又气又笑。
“夫君明明答应自己了,现在又去招花惹草。”
“哼,真是可恶!”
她小声嘀咕一声,转眼,便注意到了不知所措的张铭铭。
于是语重心长对他说:“你以后可不要学哥哥一样花心,更不要去沾花惹草!”
“花心,是花瓣的里面花蕊吗?我该怎么进去花瓣的里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