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珅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不然惹瑶瑶生气了他估计又要跪搓衣板了。
要是古诗万户捣衣声,变成丈夫的下跪声音就不好了。
和珅又将一些具体的细节具体商量了一番,如什么时候入场,什么时候出击,什么时候防守等等。
当然和珅也有些自己的考虑,关于自己想法的事并没有告诉这几人。
留个心眼总没错。
和珅商讨完准备跟随着林灵儿与林堂回去林家时,一个声音传了进来。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个小男孩叫着祝瀛哥哥,比张铭铭还要小一点,
“哥哥,你回来了。”
“祝玉,你的头发,这是怎么回事?”
祝瀛看到了他的光秃秃的头上没有一点头发,就好像是个小和尚一样。
自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可能全理完呢?祝瀛很是疑惑地看着祝玉,不过祝玉好像想到什么悲伤的事,哭了出来:
“哥哥,我也不知道,呜呜呜, 我也不想要这样。”
“好了,你弟弟是被山上那些狗僧人骗了,你弟弟跟着你母亲上山拜佛,没想到一会儿功夫,你弟弟就被人剃光了头发,可怎么问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像被人迷晕了一样。”
和珅看着这小孩,显然他并没有说谎,而祝仙峰也没有理由编个谎言来迷惑他们。
毕竟,大清随意换发型是要被沙头的。
不过他实在是想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使古人将头发给剃光,唯一可能的就是削发为僧,削发为尼。这样就解释的通祝仙峰刚才骂的话。
和珅没有在意,认为就是人搞恶作剧,或者是有人故意整祝家,所以弄了这么一出。
“祝伯父,我们就先走了,今天多谢招待了。”
“要不今晚就在祝家住下吧,祝家地方还有。”
“不了吧,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也得回去看看,万一孙家突然来袭就不好了。”
“说的也是。”
祝仙峰于是没有再劝,送和珅他们几人到了门口。林家只有林堂林海与林灵儿,不过和珅带的人就有点多了,不仅之前在客栈的护卫全部过来,而且小红小兰这两个丫鬟也来了,这时待在和珅身边。
远远看去,和珅不像是个读书人,反而像个被女人拥护的纨绔。
“祝伯父保重。”
和珅向祝仙峰拱手告别,然后看向了祝瀛,笑了起来:
“祝兄,关键时期就不要去尹春阁了,哈哈。”
“额,哈哈哈哈。”
祝瀛显然没有预料到和珅会说这么一句话,不过他还是笑着回应。
“哪有和兄这般齐人之福,父亲,你帮我说说媒,看看扬州城哪家的小姐还没有成婚,我一定要让和兄狠狠地羡慕。”
“呵呵,等这件事过去后立马就办,说不定还能让驸马公主吃上咱祝家的喜酒呢。”
和珅自然知道祝家父子在开玩笑,于是他笑着回应了一声:
“等你这一天。”
这时和珅已经坐上了来时的马车,当然里面还有着几女,瑶瑶,林灵儿,还有小红小兰…
“和大人,我一个侄女很漂亮的,确定不考虑一下?”
突然,朱可夫冷不丁来了一句,这可吓了和珅一大跳。
“张马夫启程,快启程。”
和珅连忙喊着,想要赶紧离开,张马夫也没有犹豫,听到命令后驾着马车远离了此地。
祝家门外只剩下朱可夫以及祝家父子三人。
“唉,难道真的攀不上这层关系了嘛?”
朱可夫失望叹了一句,没想到一个林家的女嗣都能成为和珅的小妾,而自己竟然还不如一个林家老二。
这个扬州转运使做的简直惭愧!
“大哥,不要失望嘛,来日方长,更何况今天公主在和贤侄旁边,你说这句话让公主怎么想?当众给公主难看?”
“真是当局者迷,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多谢了老弟,看来我还是有希望的。”
朱可夫又点燃了希望,一个不为现代伦理允许的计划由此产生。
“那是当然,你没有看到和贤侄那驾马车里,除了公主还有着三位极佳的美女,要是和贤侄真没有想法的话就不会这样做了。”
祝仙峰似乎知道和珅的想法,笑着看向朱可夫,接着说道:
“更何况我侄女遗传了祝家的优秀基因也出落有致变成了大美人,相信和贤侄不久就会变成和贤婿了。到那时我们估计也看不上过几天的成果了。”
朱可夫听到祝仙峰的话后思考了一番,然后不解地问道:“我们真的能成吗?”
“谁知道呢,想必和贤侄这么自信不止是他驸马的身份,又更深层的原因也不一定。”
“你是说,黄~”
朱可夫没有完全说出那个词便闭上了嘴,然后小心问着他: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需要好好表现了。”
“这是自然,不过就算不是,攀上这么一个可塑之才也不会吃亏的,你也看到了,他的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朱可夫赞同的点点头,“看来我们老了啊,以后就是年轻人的世界了。”
朱可夫看向祝瀛,祝家最出色的年轻人,谆谆道:
“祝瀛,你要好好打好与和大人的关系啊。”
“大爷,侄子明白。”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明天早做准备,相信孙家不会等太久的,这扬州的天马上就要变了!”
“嗯,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官府这边就靠你了大哥。”
朱可夫坐着马车偷偷走小路离开,没多久祝家父子也回到了家里。
今天晚上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而明天才是真正的前奏开始。
扬州城真的要变天了。
和珅回到林家后被林堂安排了最好的房间,虽然林堂想着让自己女儿直接跟和珅生米煮成熟饭,不过见和珅与自己女儿没有做这样的意思,他也就没有这么做。
和珅自然与瑶瑶这个小妖精住一个房间,毕竟明面上瑶瑶是他的大夫人。
这是其他的人都不能比的,众人也无话可说。
不过这晚小红小兰并没有在房间里或房间外侍奉,而是也被林堂安排了独自的房间。
虽然她们强烈拒绝,但在和珅的淫威下也不得不屈服,乖乖地成为了两个房间的主人。
“夫君,我们还要玩在祝家的那样的游戏吗?”
“什么游戏?”
和珅装作不知,故意说道。
“就是,就是你说的过家家的游戏啊,我小时候都没有玩过的!”
瑶瑶开心地笑着,乌黑的眼睛善良地闪着,渴望地盯着和珅,想法就差没直接写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