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第一关已经结束,算上和珅一共有五人过关,而刚才那个对和珅出言不逊的人没有过关。
和珅忍不住调侃了一声:
“哦,这不是看不起我的人吗?怎么连第一关都没过?”
“哼,你不要嚣张,你一定会被状元踩在脚下的。”
“我会不会这样还不可知,不过你现在可是被我踩在脚下了,哈哈哈哈。”
和珅笑着看向了那个他的那个假状元,劝了一声:
“兄台,有时候逞强是要遭受报应的。”
“哼,我是状元,这点还难不倒我。”
“谁知道呢,万一你是假扮的?”
和珅冷笑道,并没有拆穿他的身份,继续看着他表演。
“状元”听到和珅的话有点失神,心想到:
难道这人知道了我的假冒身份,不可能啊,我听说状元还在扬州啊?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又打量了一眼和珅,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人看着非富即贵,但也不像是的状元。
还没有见过一个状元会来这样的地方。
他不再担心,安慰了下自己。
就算被发现怎么样,乡试第一也是状元,别人又能说什么呢,“状元”笑了笑,看向了花魁。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花魁姑娘该下一关了吧。”
“嗯,这第二关也是跟诗词有关,不过不是贴经,更不是释义,而是我说出一个意象你们按照意象题诗作词。”
“这样啊,还算简单。”
“是啊,快开始吧,我不相信这个小子还能过关。”
“和大人,你能不能行,不行用我准备的。”
“不用了,曹锐,你还不相信我吗?”
和珅没想到第一次听到一个人连续两次喊自己和大人,竟然是自己一个旧友,说来还真是讽刺。
曹锐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捂着头,抱歉道:
“你瞧我这脑袋,和大人自然是不用的。”
“哈哈,你要是能过了第二关,我给你个机遇。”
和珅笑道,虽然曹锐没有什么大文化,但和珅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憨厚老实能办事的。
“那就多谢和大人了。”
曹锐感谢一声,这时花魁也开口了。
“既然我们这酒楼名为听花轩,那我们的意象就为闻花香吧。”
刚开始众人还以为用听花轩为意象,那就可太能写了,没想到花魁开了个玩笑,是闻花香,显然没有那么容易,不过还是在人群中间吵开了锅。
“唉,真是后悔了,这是我的强项啊。”
“谁说不是呢,我可是最最喜欢闻花香了。”
“真是闻花香嘛,兄台?”
“都懂,都懂。”
一些被淘汰的人说着后悔的话,不过台上的人已经有人开始。
不过不是“状元”先发制人,而是曹锐这个第一关就出风头的人物。
和珅也意外地看着这许久不见的好兄弟,想看看他能作出怎样的诗。
第一关他作的实在有点不入流,但最起码要比一些背诵的人强一点。
这时,曹锐答出了他作的诗。
“花前一盏灯,花后一阵风。夜里梨花落,摇摆不定中。”
“这人是谁啊,还比状元还能。”
“不到啊,我也好奇呢。”
作完诗后曹锐看了眼和珅,没有说话站在了一边。
“状元”听后有点慌,不过,转念他也想出来一首,高兴地唱了出来:
“花开不知香,花落不惜芳。
人间多喜乐,天天尽疯狂。”
和珅听到这人的诗,露出了赞赏的表情。
没想到这么一个人真的有点水平,但也不多,也就半瓶水的水平。
该我上场表演了,隐忍了这么久,终于该我装逼了,不然今晚也太无趣了。
“不错,确实有点水平,不过比上我的话,还差一点。”
和珅先是嘲讽他一句,然后开始吟唱。
“题目是满楼春闻香知女人。”
还没说完,就被其他的人嘲笑了,“就这,我还以为多牛呢。”
和珅没有理他们,接着道:
“杨花落尽,子规不啼,扬州花相戏。
偷香窃玉,暗香不似,除非人不知。”
和珅吟诵时候眼睛有意没意地看着“状元”,看的“状元”很是心慌。
“状元”自然是知道和珅所作的东西所指,身上已经冒了冷汗。
难道?
“状元”想到了可怕的东西,不敢与和珅对视。
“这样看来,这位公子意境是最好的,还有其他人吗?”花魁点评了一番,由重看了眼和珅。
然后她看向了其余两人,说道。
“我来,”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嘴上还留着些许嫣红,好像是刚刚被人亲上去的一样。
“花儿香,花儿妙,花儿对着哥哥笑。花儿红,花儿蓝,花儿躲进哥怀抱。”
还没结束,和珅在场的几人都不自觉地笑了起来,啧啧声不止。
这比古人隐含的粗俗诗还要粗俗。
简直不可入耳,怪不得白居易说江州这地方有着嘲哳之声,这样的声音实在不可恭维。
和珅心想着,不过没有意识到笑早了,还有“更好的”诗篇在后面。
“你写的什么,花就花,入什么怀抱啊。”
台上最后一个作答的男人嘲笑了一声,然后开始了他的表演:
“美人似花开,男人谁不爱,不说女人骚,倒说女人坏。”
“粗俗。”
和珅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骂了出来。
果然一些东西没有传播起来是有原因的。
要是人人学着这样做,而且还弄的这么恶心,古人的棺材板估计都盖不住了。
这与跟那些写小皇叔的人有何差别。
用天才二字都不能恰好形容。
“你,你与刚才那人被淘汰了,太粗俗了,我们不是一类人。”
花魁说了一句后转过了身,这两人也意识到自己有点丢人纷纷下了台。
被人骂了不要紧,不知羞耻才是最丢人的,显然这两人没有这么做,保留了一分脸面。
“好了,我们开始最后一场吧。”
见两人下场后,花魁乘胜说了第三关的题目。
“好,第三关,最简单,但也最难,我唱一首词,你们谁先能释义出来我的想法,那小女子就着这位公子走,想干什么干什么。”
“这样啊。”
曹锐说了一句,然后看向了和珅。
和珅注意到他的眼神,笑了笑。
不过他这么一笑让曹锐犯了难。
自己该怎么让给和大人呢,是主动放弃,还是故意装作不会瞎说一气?
花魁已经唱完了一首古代的婉约词,像是幽怨女子,又像是男子的口吻写对女子的思念。诗表面很容易理解,但要准确通过词来解释花魁的心思却变成了件难事。
这也是这关的难处所在。
曹锐没有像之前一样率先开口,而是思考一个万全之策,把机会让给和珅,正犯难时,就在这时“状元”给了他一个标准答案。
“我退出,我并不能看懂花魁的心。”
“状元”终于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眼前这人丝毫不在意他的身份,就好像这人才是真的状元一样,而他经过这么久的观察,却并没有看透他的心思。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一个人表现出来的很强势不可怕,懂得隐藏才是最值得害怕的,谁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会在背后坑人。
和珅在“状元”看来就是这样的人。
在场的其他人却不这么认为,而是觉得状元是真的不懂花魁的心思,纷纷露出了叹息的神情。
“唉,看来花魁今天没有人能带走了。”
“是啊,状元都不行,那两个人肯定也不行。”
“我也放弃,让给和大人。”
就在这时,曹锐开口了,不过也是退缩,不过他的脸上没有落空的神情,就好像得到解脱一样。
“和大人,难道是扬州的大人们?”
“没听说这号人啊。”
“废话,你要是听过的话,就不在这儿寻花问柳了。”
“那倒也是。”
“不过这人真的是大人物吗?”
“谁知道呢,他这么说应该是真的吧。”
和珅笑了笑,原以为曹锐是想跟花魁探讨人生,他还想着让给曹锐呢,没想到竟然也学着这假状元这么做了。
现在看来,只要他随意解释一番,就能赢得花魁的芳心,不过现在和珅却高兴不起来。
假状元估计是意识到了什么,没有试直接选择放弃。现在曹锐也退出,只剩下了和珅一个人,让他顿时失去了继续的兴趣。
“我也没有想要花魁啊~我真不想跪搓衣板啊。”
和珅在心里暗骂一声,原本想着简单玩玩,给这假状元一些打击呢,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咳咳,我能不能也退出。”
“不能,”花魁给了和珅一个白眼,然后看向了曹锐和“状元”,“既然你们都放弃,那本女子只能跟着这位公子了。”
“我没意见。”
“俺也没有,和大人能得到花魁的芳心是众望所归。”
不是,哪来的中原人?
和珅汗颜,曹锐这小子都飙出中原话了,这他是不得不面对了。
这时台下却炸开了锅,纷纷对“状元”后悔起来。
“状元肯定后悔死了,没想到这小子运气这么好。”
“谁说不是呢?”
和珅自然听到了台下的话,不过并没有理会,笑着看着花魁。
“那好吧,花魁姑娘,不过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的。”
“公子,妾身姓宋,单名一个果,你可以叫我果儿,不过公子也可以选择给妾身赐名,以后妾身就是公子的人了。”
“不是,这是不是进展有点快了。”
和珅汗颜,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么一出来又遇见一个女子,之前他还承诺不去沾花惹草,现在就失信了。
“那今晚公子享受过后再考虑一下。”
花魁接着道,然后问道:“公子知道我的心思吗?”
“我,知道吧。”和珅迎着困难道,这时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他,不得不选择去面对着花魁这个人呢。
“果儿你唱的词是诗词大家柳永的经典词,这词也是对于这烟花之地的一位女子的思念,不过由于种种原因不能在一起,所以柳永这样写到。”
“不错,的确这样,不过公子你都叫我果儿了,那一定能带我走吧。”
“这,”和珅刚想解释,没想到宋果儿直接凑到了和珅的面前,在她的耳边吹了口气。
“公子不会想要妾身终身在这个地方吧。”
“不是,只是我觉得果儿你值得更好的人。”
和珅摸了摸下巴道,虽然看不到宋果儿面纱下的容貌,不过相比被称作的花魁的女子容颜不会差到哪里。
“而且我已经有家室了,今晚只是来玩玩,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和珅瞥了眼假状元,没想到这人还没有走,不过转念和珅明白了过来。
他应该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害怕自己找他麻烦。
冒充状元可是大罪。
和珅没有再想,又看着近在咫尺的宋果儿,说道:
“如果知道的话,我肯定~”
刚准备解释一番,宋果儿摘下了面纱,双手环抱和珅的脖颈,和珅见到她的面容也惊的说不出话来。
江海还真是养人,这样的女子已经能算的上极品了。
“你这是?”
“公子,我美吗?”
“美,不过~”和珅想说美也不是我的事时,就被宋果儿强吻了,一点也没有反应过来。
“呜~”
和珅眼神瞪的老大,一点没想到这小妞敢强吻他,看着雪白的肌肤凑在眼前,他一点大气不敢出。手无所适从,推开不是,不推开也不是。
就在这时,宋果儿一只手直接拉着和珅的手放在了她纤细的腰际上。
“嘶,”和珅冒了个冷气,总感觉有人盯着他,不过他没空去想,静静感受唇间带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很是美妙。
不过和珅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宋果儿是初吻,只见她只是蜻蜓点水,牙齿紧闭,呼吸急促,就要呼吸不过来。
见状,和珅推开了她,静静地看着她。
“公子,对不起。”
和珅原想着敲打一番这小妞,宋果儿先开口了,脸色上还有着红润。
“你说什么对不起,”和珅看着这么好看的女子,顿时将一切都抛在脑后。
什么一心一意,什么至情专一,让舔狗去做吧。
和珅这时心里很是痛快,好像是一直淤塞内心的塞子被打开了,他看着眼前的极品女子,拉上了她的手,带着一点羞愧的语气说道:
“是我的错,你跟我回去吧,相信公主不会生气的。”
“公主,你是驸马,当朝状元?”
“怎么,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