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城俏丽的脸庞浮现两团红晕,她美眸如水,偷瞄了一眼低着眉头的谢长安,贝齿咬着红唇,蹲下身来耐心的给团哥解释:
“团哥,你现在马上就要三岁了,爹爹他做工很辛苦的,咱们不能打扰他休息,你就跟娘亲一起睡觉,好吧?”
团哥仰起头,望着身边的谢长安,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奶声奶气的问道:
“爹爹,你很累啊!那你能不能给我讲个睡前小故事,这样我睡着了,就不会打扰你和娘亲亲亲了!”
谢长安愣了一下,古代的小朋友这么早熟的吗?他……他一个小小屁孩,居然懂这么多!
墨倾城闹了个大红脸,捂着团哥的嘴,“团哥,你在说什么呢!不许胡说!娘亲什么时候和爹爹亲亲了!”
“可是刚才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娘亲你双眼放光望着爹爹啊,还走到他面前搂着他的脖子,爹爹脸都红了,你的脸和爹爹一样红。”
团哥一脸的天真左看看右看看,嘴角弯弯。
墨倾城低着头咬着红唇,羞涩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谢长安差点没笑出声来,他也蹲下身来,扶着他的肩膀耐心的解释道:
“团哥,不是你看到和想到的那样子!刚才你娘亲是在帮我整理衣领,她没有搂着我的脖子!”
“哦!真的吗?可是爹和娘亲不是应该搂搂抱抱举高高吗?你们是不是因为有我在,不好意思啊!这没关系的,我听了故事就会睡着,你们干什么我都不知道的!”
谢长安对这个小屁孩彻底无语,他扶额叹气直摇头。
墨倾城扯了扯谢长安的衣袖,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夫君,你和团哥去洗漱一下,带着他在床上讲故事,我去书房处理些事情,等一下就来陪你们,可好?”
团哥一听,高兴的舞着胖嘟嘟的小手,喜笑颜开,搂着谢长安的脖子欢呼:
“爹爹,咱们快去泡澡澡,洗白白,我好想听你讲故事啊!”
谢长安对于她们母子的热情实在是没办法拒绝,他深邃的眼眸看着墨倾城,仿佛在说这样合适吗?
墨倾城肯定的点点头,
“你不用担心,你毕竟是团哥的爹爹啊!”
谢长安得到她的肯定和鼓励,抱着团哥去沐浴室里泡澡澡了。
他带着团哥在水池子里嬉戏打闹,还教他游泳,团哥的旺盛精力也耗费了一大半,等一下讲故事,他很快就会睡着的。
站在浴室外面,墨倾城听到他们在里面的笑声,自己也是会心的弯弯嘴角。
谢长安做夫君、爹爹很合格,而且他对自己和小孩子很有爱心、耐心,要是他真的是团哥的爹该多好啊!
墨倾城抓紧了手中的帕子,通过门缝看着烟雾缭绕的温泉池子里那具健硕的身躯,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一时之间有些春心荡漾,情不能自禁。
谢长安感觉到门外有人盯着自己打量,他嘴角勾起笑容,又背过身去。
我可是不能随便给别的女子看到的,我知道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可是要看不能随便看,那是另外的价钱。
墨倾城很快离去。
谢长安帮助团哥擦干身上的水,穿上睡衣,自己也换上睡衣,抱着小团子回到卧室,靠在床头讲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茂密的大森林里……”
团哥听着听着眼皮就耷拉下来,紧紧抱着谢长安在他怀抱里面睡着了。
谢长安想起床,可是又怕吵醒他,只能轻轻拍着他的屁股躺在床上。
他也睡了过去。
“吱嘎”
门突然打开,谢长安警觉的睁开眼睛,原来是墨倾城走了进来。
她一身雪白中衣,包裹着她苗条身姿,她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玫瑰花的香味。
那香味翩然而至床头,谢长安轻声细语道:
“夫人,团哥睡着了,你来哄他,我要起床回去了!”
谢长安把团哥的小手手轻轻挪开,抱给墨倾城。
墨倾城伸出手来接过去,二人离得近,能听懂彼此的心跳声。当谢长安靠近墨倾城的时候,墨倾城抬起了头,正好和他四目相对。
“咕咚”
谢长安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迷人的女子,他的心都漏跳了一拍,喉结滚动。
墨倾城也从谢长安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她红唇微张,脸颊绯红,闻着谢长安身上男子浑厚的气息,眼神迷离。
如果不是中间的团哥,也许自己会把谢长安就地推倒,今晚上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
二人对视了五秒,谢长安低下了头,喃喃的说道:
“夫……夫人,我回去了!最近要考试了,我这七天都不能来了!”
墨倾城抱着团哥,遗憾的看着他,“我懂,你毕竟是有远大志向的男子,只是为了生活所迫,你好好加油努力!”
谢长安默默下床,起身去穿外衣,他看到衣服上放了一张百两银票,
“夫人这……”
“今晚上你表现的特别好,我不能亏待你!拿去吧!”
墨倾城笑靥如花。
谢长安毫不犹豫的把银票揣进衣服兜里。
这位墨倾城真是有钱,又能干,还美丽迷人,人如其名,真的是倾城般的美貌,只是她的身份具体是什么呢?
不过,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该问的不问,做好一个忠实的舔狗就行了!
谢长安今晚上收获了三百两银子,他离开墨宅,又急急忙忙的赶去桃花庵给小尼姑念诗。
夜晚的桃花庵,异常静谧,他走到依灵的窗前,屋里却没有亮灯,打开窗户,床上的人却不见了,只有一封信放在桌子上面。
信封上写着《谢长安亲启》。
谢长安拿起书信,取出里面的信纸仔细。
“依灵她离开桃花庵了!她是被家里人接走的,回京城了,她还说她永远都忘不了我……”
谢长安边看边自言自语的说着话,他臭屁的美滋滋的,看来依灵在书信里写了他不少好话。
“既然依灵离开临江城,那我跟她的协议也就到此结束了!哎呀!要寻找新的客源了,要不然哪里来的银子读书呢!考了童生考秀才,考了秀才考举人,考了举人考进士……古代的书生也好累啊!”
谢长衫把书信揣进怀抱里面,又翻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