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你说的话好牛叉啊!我觉得你一个见钱眼开的人能说出来这样高大上的话,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瞬间伟岸不少,大哥!请受小弟陆大有一拜!”
陆大有回过神来追到射箭场,向谢长安特别恭敬的作揖行礼!
万英姿也追了上来,她双眼冒着满天繁星,夹着嗓子说道:
“长安哥哥,你好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英姿对你崇拜之情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我决定了,我要……”
说着说着她凑到谢长安耳朵边说了三个字……
谢长安听了之后,震耳欲聋,醍醐灌顶,神清气爽,双眼放光,马上放下弓箭,从怀里掏出记事的小本本,点头哈腰的询问道:
“客官,请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半个时辰多少银子?我要日结的,最好是汇通钱庄的银票!”
陆大有看到谢长安舔狗的模样,就知道万英姿对他说了什么话,刚才谢长安高大英武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现在他嬉皮笑脸的样子和红袖招的那些小娘子们见到大客户没啥区别!
他连连摇头,自己去练习射箭了。
“今天晚上开始,就亥时吧!”
万英姿思考了一下,郑重的说道。
“亥时!是从晚上九点到十点,咦!正好补上依灵小尼姑腾出来的档期!”
谢长安查看了一下行程,这个时间段以前是给依灵小尼姑念诗的时候,依灵她离开桃花庵,这个时间段就空了出来。
万英姿看着谢长安又是记录又是自言自语,她嘴角扯了一下,这个谢长安看样子每晚上还挺忙的呢!
“半个时辰多少银子呢?我的美丽迷人的小师妹!”
谢长安微笑着询问道。
“你是怎么收费的?”
万英姿怕他要价太高,自己的私房银子不够。
谢长安四处张望一番,神神秘秘的说道:“看你需要什么服务了?半个时辰带孩子一百两,读诗词歌赋三十两,纯聊五十两,如果有特殊要求,比如长鞭啊蜡烛之类的,就要在一百两的基础上翻倍!”
万英姿听到收费项目和金额吓得上上下下打量着谢长安,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长安哥哥,你……你居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你真行啊!”
谢长安羞涩的摸摸后脑勺,“还好吧!你是知道的,我家开销大,我的负担重,你能照顾我生意,我感激不尽呢!”
万英姿琢磨了一下,“反正现在离亥时还有好久,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但是这个时间段我先预订下来!”
“你要预订下来可以,但是定金先付一半,免得待会儿有其他人约了,过期不候哦!”
谢长安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万英姿真想给谢长安一拳头,特么的!瞧不起谁呢!你以为老娘没钱吗?
她立刻从衣兜里取出一百两银票塞在谢长安手里,“这是定金,你先拿着!”
谢长安低头一看,双眼放光,“哎呀!最美丽可爱的小师妹,你真是活菩萨啊!”
谢长安喜滋滋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银票放进怀里。
看来师妹想玩些特别的了!
……
因为谢长安说的那四句震撼人心的话,很快就在整个书院传开。
午后学子们自己学习的时候,万夫子找到他,单独跟他谈心。
万夫子的书房里面,万夫子笑眯眯的盯着他打量,谢长安坐在椅子上,有些腼腆的低着眉眼。
“万夫子,您这么看着学生,怪不好意思的!”
“哈哈哈!”
万夫子摸着胡子爽朗的笑了起来。
“看来我当初收你进万松书院读书是没有错的!我就是看出你骨骼清奇,是个可造之材!小子,你的本事绝对没有外人看上去那么简单啊!”
谢长安惊讶的抬头望着万夫子,难道我穿越的事情被他看出来了?不行,我要先为自己辩解一番。
“恩师,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穷人家的孩子,为了撑起破碎的家庭,从十岁开始,就像贩夫走卒一样,就为了一日三餐填饱肚子游走在市井之间。
您说我有本事,我就是觉得自己脸皮特别厚,别人在后面说我为了赚银子不顾礼义廉耻,可是我要是为了那些所谓的礼义廉耻,我爹娘和弟弟妹妹就要去街上要饭了!”
当然,谢长安可不敢跟万夫子直说,就在之前,他的宝贝女儿也成了自己的客户,不知道万夫子知道后会不会把他撵出万松书院!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后背发凉,老子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万夫子面色有些凝重,
“长安啊!我从你的面相上看出来,再加上今天你说的那番话,我就知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你只是还没有遇到合适的风云而已!你小子,以后真的扶摇直上九万里的时候,别忘记了临江城万松书院今天你自己说的话!你可明白?”
谢长安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作揖,恭敬的给万夫子行礼,“恩师请放心吧!如果我哪天真的借您吉言,腾空万里,飘的自己忘乎所以,您就用戒尺打学生的手板心!狠狠地打!”
万夫子欣慰的点点头,然后小声提醒他:
“好!很快你说的四句话话就会传到胡县令的耳朵里面,他要是找你谈话,你知道该怎么说吧?还有,整个临江城的读书人都会知道,你等着他们上门来找你辩论吧!”
谢长安一激灵,
“这……这……我还要去赚银子呢!哪有那么多时间陪他们辩论,要不 ,万夫子咱们收门票钱吧,您一半我一半,不是谁想找我就能找我的,我每天的行程安排的满满的,只能挤一挤!”
万夫子倒吸一口凉气,“你小子,真是钻钱眼里面去了!”
“嘿嘿嘿!恩师,咱也是为了书院创收啊!”
谢长安摸着后脑勺,腼腆的笑了笑。
“好吧!你把你能挪出来的空闲时间告诉为师,为师替你安排!”
万夫子被他气笑了!
“学生遵命!”
谢长安坐在椅子上认真回忆记事本上自己的档期,思考了一下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