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无花和尚感动的不知道说啥好了!
原来她对自己这么好。
“花花,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现在就把这墙壁上挂的字画收起来哈!”
谢长安想着这么多银子就要到自己手上来,激动的手都在发抖。
他背了一大背篼字画来到寺庙后门,早就等候在那里的陆大有和万英姿诧异的盯着他,
“长安大哥,你就如此简单粗暴的把无花大师的字画背出来了?”
“对呀!长安哥哥,你知道你背的是什么吗?是银子啊!”
陆大有和万英姿一个扶额,一个捂脸,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谢长安能做出来的事情。
“少啰嗦,我让你们去造谣生事,啊!不对!是调查购买意向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谢长安放下背篼,扇了扇风,坐在石头上休息。他刚才生怕无花和尚反悔,所以跑的有点急,满头大汗。
陆大有和万英姿一起查看背篼里的字画,二人均是满脸笑容,
“长安哥哥,洛雪宁说有多少无花大师的字画卖,她就多出一倍的价格收。其他临江城的夫人小姐们都想着求购,无论价钱如何,她们说拥有了无花大师的字画,就像见到了他本人一样!”
“几个古董收藏铺子的老板说,他们也想要,现在无花大师的字画一幅难求,随着他的名气逐渐上升,就是州府那里也有许多善男信女都争先恐后的想买。根本都不愁卖!”
听到他们二人的回话,谢长安很满意。
“我们现在独家垄断经营无花大师的字画,但是不能把这些字画一次性都卖了,咱们也要来个饥饿营销,先拿出十幅字画试探性的通过不同渠道销售,然后隔一段时间再放出几幅字画,把价钱抬上去……”
陆大有和万英姿专心致志的听着谢长安的讲解,赞叹不已的连连点头。
最后,陆大有帮着背着背篼下了山。
谢长安长叹一口气,转身回到寺庙。
“哎哟喂!女施主,这么晚了一个人啊!”
一个人影突然从小径旁边的林子里钻出来,拦住他的去路。
谢长安正慢慢的走在幽静的小路上,看到前方站着的悟性和尚,他扬了扬手中的帕子,掐着小腰,妩媚的笑道:
“哈!是悟性师父,长夜漫漫,你是不是无心睡眠啊?”
悟性愣住,你是几个意思,你怎么把我想说的话都说了,我还说啥?
“嘻嘻嘻!”
谢长安捂嘴偷笑,施施然离开。
“特么的!老子想起来了,你不就是那个扛着两个女子,然后又换了一个男子到焦公子屋里的女子吗?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回去告诉焦夫人的!”
悟性和尚对着谢长安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扭头钻进林子里面。
沐浴室里,谢长安自己提来热水,兑好洗澡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了个澡。
他现在要小心那个偷窥她的人,万一被那人发现他的真实身份,就没有办法忽悠无花和尚了。
洗完澡,他躺在床上,随手把义兄拿给自己的武功秘籍打开。
一串串经文就像看天书一样,他干脆起身,倒了一杯茶水在书上,等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
他又拿着经书放在烛火上,依然没有变化,只是书快点燃了,他赶紧撤了回来。
“看来这两个办法都不行了,唯一的办法就是欲练神功必先……”
“唰”
谢长安心一狠,直接拿刀出来划破手腕,鲜血溜了出来,他把经书放在手腕下面,一滴滴的鲜血滴落在武功秘籍上面。
发黄发旧的经书被鲜血打湿,经文符号突然动了起来。
“果真是这样啊!”
谢长安眼睛闪闪发光,盯着动起来的符号强行记忆它们的行动轨迹。
经文变成了人影,人影比划着空前绝后的招式,舞的虎虎生威。
一招一式都牢牢的印在谢长安的脑海里面。
最后一招,人影从书本飞了起来,居高临下,大喝一声:“上天下地唯我独尊!”
“轰”
犹如雷声劈下来,把谢长安震晕在地上。
书上的人影消失不见。
一大团如海浪般的巨大波涛汹涌澎湃的涌进谢长安的脑海里,这全部都是知识的海洋,里面不仅有如来神掌,还有关于天文、地理、医学、鉴宝等等许多许多的知识体系。
谢长安的大脑如海绵一样,疯狂的吸收进了脑海里。
烛火熄灭,房间里面寂静无声。
“轰隆隆”
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房间里面的窗户被大风吹开。
一阵风吹进屋子里面,把经书翻了几下。
谢长安突然睁开了双眼,只是他的那双眼睛里腾起了两团火苗,火苗是淡蓝色。
他像是被佛祖附体一样,坐了起来,双腿盘着,手掐兰花指,嘴里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古老梵文。
刚才他被割破的手腕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打雷了!”
“刮风了!”
“下雨了!”
“大家快收衣服啊!”
隔壁禅院里,悟能和尚打开房门,跑了出来,大声的喊着。
谢长安也急急忙忙的冲出房间,把晾在院子里面的衣服收起来。
只有无花和尚盘腿坐在床上,他的眼睛盯着窗外黑沉沉的天空,嘴里喃喃自语:
“阿弥陀佛!好生奇怪,这都快到中秋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雷声呢?刚才我好像梦到佛祖在我耳边念着梵文,害的我心神不宁,感觉到气血翻滚,真怕被佛祖召唤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砰”
衣柜门打开,一个人影钻了出来。
“法师,大当家的有重要事情找你商量,请你去一趟总坛!”
悟性双手合十,恭敬的说道。
无花和尚微微颔首,“阿弥陀佛,看来天有异象,是该回去看看了!”
他起身走到衣柜里,悟性跟在他的后面,顺手把衣柜门关上。
“花花!”
谢长安站在门口,敲着房门,轻声呼唤着无花和尚。
但是屋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他睡着了?”
又等了一会儿,谢长安见无花和尚还是没有回应,他只能离开,回到自己住的厢房。
“好奇怪,我刚才感觉自己被佛祖附体了,不过这个佛祖还是一个小孩子模样,他居然会念梵文,我从来都没有学过梵文,也能跟着他念。”
谢长安盘腿坐在床上,感觉丹田里有一道小小的金轮,金轮慢慢的旋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让他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而此时,大雨倾盆而下。
地道里,两个人影飞快的朝着寺庙下的渡口处走去。
一艘小乌篷船等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