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女,跟大爷回去吧!”
南北望挽起衣袖,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露出猥琐的笑容,走了过去。
“住手!”
谢长安如疾风一般的站在少女和南北望的中间。
“嗯?你是哪里来的?快滚开,少挡老子的好事!否则别怪大爷我不客气!”
南北望活动了一下手腕,扯开衣襟,露出胸膛上的纹身,一条黑色的凶恶蛟龙。
谢长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粗声粗气的威胁他:“滚开!否则老子的拳头打爆你的两颗鹌鹑蛋!”
“嘶!”
南北望在临江城横行了这么多年,除了那个叫谢长安的不要命的之外,他还没有怕过谁,今晚上白来一个送死的,他可不会手软。
“臭小子,有本事把你脸上的布拿开,让大爷好好瞧瞧你是谁,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他动了动手指头,跟班的四个小混混围拢过来。
“少帮主,让我们去把他脑袋开瓢,他就知道马王爷几只眼了!”
小混混们跃跃欲试,一个两个的活动筋骨,咔咔咔的关节响个不停。
“大侠,你还是快逃吧!南北望他们都是狠人,我大不了被他非礼,你有可能小命不保!”
谢长安身后的少女担心的劝他离开。
“你莫怕!今天晚上我手有点痒了,好久都没有打架,他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谢长安摆摆手,叉着腰,站在那里就像一根定海神针,给少女带来一丝丝安慰。
“上!”
南北望大喝一声,四个小混混一起扑了上来。
他们的动作在谢长安的眼睛里慢如蜗牛,被他轻轻松松的挡开,顺便每个人的鹌鹑蛋都被他捏了一下。
“咔嚓!”
“咔嚓!”
四个混混只听到自己蛋裂开的声音,他们惊恐的捂着下半身,蜷缩着身体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只在呼吸之间完成。
“我说话好使不?”
谢长安举起拳头,吓唬着他。
南北望下意识的头往后一缩,他第一次看到如此霸道强悍的人!自己跟眼前的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他下意识的捂着下半身,自己还没有成亲,还要传宗接代!
“大哥,我听你的,我要回家找我娘了!她说过,天黑了不要在外面溜达,我能回家不?”
南北望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你弄坏人家小姑娘的东西,你要赔了银子再走!”
谢长安看到地上都是洒落的草药,心想着少女家里多半有病人,她是来城里药铺抓药的!
“是是是!我马上赔钱!”
南北望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呈了上去。
“我身上就这些,大概五十两!”
谢长安走上前,拎起他的衣领,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又找到一张大额银票,
“你把人家小姑娘吓成什么样子了,精神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你都要赔偿,这点钱差不多!另外老子看到你胸前的纹身就恶心想吐,你给我改了!你要是不改,下次我动手帮你改了!”
南北望憋着嘴,抽抽搭搭的答应道:
“是,大哥,小弟都听你的!只是这纹身怎么改啊?改成啥样的你才满意呢?”
谢长安托着下巴,瞅着那条蛟龙思考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就改成一条胖胖的小青虫,那样子显得多呆萌可爱啊!”
“是!我都听大哥你的!我现在能回家了不?”
南北望小心翼翼的问道。
谢长安挥了挥手,“滚吧!”
“哎!我走了!”
南北望连滚带爬的迅速离开。
地上躺着的四个小混混也想跟着一起溜走,谢长安拦住他们。
“拿钱买路!交钱走人!”
小混混们悲愤的暗自嘀咕:我们经常打劫别人的,没想到今天被他打劫!
“快点!”
谢长安啪啪啪的左右开弓几个大嘴巴子呼过去。
“是!”
小混混们掏出银子,放在谢长安的手里。
“滚!”
小混混们相互搀扶着离开。
少女惊讶的望着他们离开。
“大侠,你好厉害啊!刚才他们还嚣张跋扈,才一会儿的功夫,形势就改变了!”
“这些银子你都拿到,我也不白帮你的忙,这银票我收了!”
谢长安把银子都送给她,自己拿银票放进乾坤袋里。
少女双手捧着一堆银子,双眼冒着小星星。
“大侠,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钱,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叫江小鱼,是附近打渔人家的,我爹他生病了,我进城里来抓药,就遇到他们这些人了!”
少女收好银子,就要跪在地上给谢长安磕头。
“小鱼姑娘,你起来!现在你的药材都被那帮混蛋踩坏,我略懂一些医术,去你家帮你爹看看身体!”
谢长安听到她说她是打渔人家的孩子,正好后天就要比赛了,说不定能有意外之喜!
“是,大侠,你跟我来!”
谢长安跟着江小鱼往城外的江边走去。
枫江上渔火点点,晚上的渔船停靠在岸边。
小鱼姑娘走向一艘有些陈旧的乌篷船。
“爹,我回来了!”
“咳咳咳!”一个中年男人佝偻着腰从船舱里面走了出来。
“小鱼儿,爹还打算请隔壁你小六哥去找你呢!”
中年男人瞧见自己女儿身后跟着的少年,疑惑的问道:
“小鱼儿,你后面跟着的人是谁啊?”
小鱼儿笑着说:
“是一个小大夫,他能帮爹治病!”
“这么晚了,还有大夫愿意来江边,快请小哥上船!”
“江大叔,你好!晚辈谢长安打扰了!”
谢长安风度翩翩的上前行礼。
江大叔提着油灯仔细打量着他。
真是英俊的小伙子!像个读书的人,自己的女儿能请到这样的小大夫,该不会是他看上我家小鱼儿了吧?
当老爹的人只要有女儿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谢小大夫,来来来!快进船舱!”
谢长安爬上渔船,搀扶着江大叔进了船舱里面。
“坐吧!我们打渔人家条件简陋,比不得城里面的人!”
江大叔指了一下补丁叠补丁的旧垫子。
谢长安微微一笑跪坐在垫子上面,“不会!我家也是打鱼的!因为我爹他受伤,才从渔船上搬到岸上生活!”
江大叔一听,心里很满意,年轻人很谦虚。
“谢公子,你喝茶,我们渔民没有啥好茶,都是些粗茶。我去做鱼给你吃,我做的酸菜鱼可好吃了!”
小鱼儿姑娘今晚上在谢长安的帮助下发了一笔财,所以现在她不仅把他当作救命恩人来看待,还把他当作财神爷来供奉。
“多谢!我正好肚子也有些饿了!”
谢长安也不矫情,他在凉山寺里喝了一碗粥,现在已经饥肠辘辘。
江大叔意味深长的望着两个年轻人,嘴角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