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正式开始了!
小鱼儿轻轻松松的站在一根竹竿上面,在上面单脚站立,迎风起舞。
岸上的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大家为竹竿上的小姑娘的精彩表演惊叹不已。
“哇哦!她好厉害,居然站的那么稳,还是单脚站立的!”
“对呀对呀!这功夫厉害!”
“没想到书院代表队里面真有能人啊!他们不是菜鸡,是文武双全的全方位人才!”
南北望仔细看着竹竿上的小姑娘,他大吃一惊,“她不是那晚上我要非礼的小丫头吗?她应该是一个渔家姑娘,不应该是书院的学子。看来,这万松书院也会作弊啊!”
南北望直接咧开嘴一笑:“我可算是逮着他们的把柄了!让你们先表演节目,我去找圆真大师让他主持公道!嘿嘿嘿!”
南北望自己起身,悄悄地朝着主席台的位置走去!
南霸天瞧着自家傻儿子刚才自言自语,现在又离开座位,他满头雾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圆真大师,书院作弊,你可要管一管!”
南北望恭敬的站在圆真主持的身后。
“阿弥陀佛!等比赛完了,再说!”
圆真大师微微一笑。
“嗯?”
南北望心中有些不服气,他爹的!圆真大师是不是故意要帮书院隐瞒啊?
哼!既然你想包庇他们,那就别怪我下黑手!
南北望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上,他找来跟班,低声嘀咕了一番。
跟班点头,悄悄退下。
南北望的一举一动都映在了谢长安的眼睛里面。
那个小混蛋要去捣乱了!
谢长安心里默默的念着,邪魅一笑,也起身尾随那个小跟班。
只见小跟班溜到靠着水边的一处水草茂盛的隐蔽地方,他找到一个人低声嘀咕了几句,那人听了以后,潜入了水里面。
躲在旁边的谢长安听到了他们的计划,然后他迅速离开,找到阮小六。
阮小六瞪大了眼睛,握紧拳头,狠狠地说道:“长安兄弟,你放心吧!他们敢在江水里下黑手,我第一个就不放过他们!”
阮小六也潜入了江水里面。
谢长安背着手,望着江面,感叹道:
“枫江滚滚东逝水!江水下面一场大战避免不了了!”
小鱼儿还在欢快的跳舞,她的竹竿轻微晃动了一下。
“哎!”
“不好!有人在水下弄我的竹竿!”
不过,作为从小就在枫江上长大的渔家姑娘,这点小事儿完全不影响她的心情,她稳住心神,继续完成最后的几个动作。
水下,阮小六抓住搞破坏的男子,勒住他的脖子,一拳头打晕他,慢慢拖着晕过去的男子上岸。
“哗啦!”
谢长安听到声音走到水边帮忙。
二人合力抬起那人,把他放在草丛里面。
谢长安按了几下那人身上的穴道,就看到他吐出江水,咳嗽了几声。
“小哥哥,如实招来,否则我们就要报官!”
谢长安笑嘻嘻的看着他。
“我……我……打死我也不说!”
“咦?你还嘴硬!”
谢长安上前几个巴掌啪啪啪的扇了过去。
“呜呜呜……”
“我说!别打了!”
“是你说的打死你都不说,这么快就变卦了?”
谢长安半蹲下来,好奇的看着哀嚎的他。
“我叫阿根,是帮漕帮撑船的,比较熟悉水性,刚才接到少帮主通知,说是要潜入水底把竹竿弄翻,让那个小姑娘表演失败。”
阿根捂着又红又肿的脸,期期艾艾的回答道。
谢长安给阮小六使了个眼色,阮小六押着阿根走到一边,他拿出一个葫芦,交给阿根。
阿根听到阮小六的吩咐,眼珠子差点掉到地上,“哥,这……这……我不敢做!”
“你是不是又想被大耳巴子啊?”
阮小六举起手掌。
“呜……好吧!我做!”
阿根拿起葫芦委屈巴巴的走到漕帮准备的竹竿上面。
他把葫芦里的液体都倒在竹竿上面,把葫芦一丢。扛起竹竿走向比赛场地。
小鱼儿姑娘顺利表演完毕。
岸上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南北望马上举手反对,“他们书院作弊!那小丫头不是书院的人,她就是一个打鱼的丫头!”
大家哗然!
“也对啊!书院怎么可能教这种呢!”
“只有常年生活在江上的人才会这水上飘的功夫!”
“书院作弊!”
“书院作弊!”
有人在人群里跟着瞎起哄!
“她是书院的人,虽然她以前不是学子,但是她跟她爹爹打的鱼都送到书院里来改善学子们的伙食。我作为书院的山长,见小鱼儿姑娘勤奋好学,特意收她做了旁听生,咋的,你不服气啊?”
万夫子马上跳出来,指着南北望质问他。
这事情谢长安已经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万夫子为了书院的荣誉和自己的声誉已经忍无可忍,特娘的!敢在这节骨眼上作妖,叔可忍婶也不能忍!
“哇哇哇!万夫子都急眼了!”
“天啊!漕帮的人真的把夫子惹着了!”
胡县令上前拉住万夫子,好言相劝:
“万兄,他们都是一帮粗人,你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快快坐下,还要看漕帮的人表演呢!”
南霸天拉着就要冲出去的南北望,“混小子,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做事情要动脑子,人家是读书人,俗话说,书生之怒血溅五步!要在暗中下黑手!懂不懂?”
“爹,我已经派人去下黑手了!可是……”
南北望失望的摇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居然没有成功。
“坐下!轮到咱们的人表演了!好好的看比赛吧!”
南霸天按下南北望,玩着手中的两个铁球。
很快,漕帮负责表演的女子跳上竹竿,摆着优美的舞姿,准备表演。
“哎哟喂!好滑!”
女子刚一做动作就感觉脚底滑溜溜的,她差点跌倒。
不过她还是稳住重心,双脚死死!踩住竹竿。
“她怎么不跳啊?”
“对呀!她是忘记舞蹈动作了吗?”
岸上的人群大家翘首以待,可是竹竿上的女子依然不敢再动。她能感觉到,自己只要一动,很有可能脚底一滑,人就掉进水里了!
这竹竿被人做了手脚!
书院的人居然也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女子心中有些无奈,可是现在自己是叫天天不灵啊!
谢长安嘴角上扬,第二场书院又赢了!下注的银子又翻了几倍,今天赚钱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