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就想买股份,你可真天真!”
“哈哈哈!”
“省省吧!小书生!回去跟墨帮主好好哭诉!也许她会心疼你,多给你点银子花!”
三个大佬仰头大笑起来,这个小兔崽子逗逗他还挺有意思的。
谢长安揉了揉鼻子,坐在椅子上,端着红酒杯,掏出一张纸来,抿了一口酒,不急不躁的念着纸上写的字:
“坤伯——唯一的儿子梁康在京城读书,想走科举,改变门楣,一直想进国子监,可惜无人举荐!都快四十岁了,根本就没有读书的天赋,天天混迹在京城的青楼里,啧啧啧!”
坤伯听到谢长安说到自己的儿子,耳朵立刻支棱起来,手一抖,琉璃杯里的红酒都洒了一些出来。
“沈伯——两个儿子在扬州府贩卖私盐,这要是被人供出来,可是要全家砍脑袋的!”
沈伯夹着的菜掉落在桌子上。
“韩伯——妻管严,可惜当家主母生的都是女儿,在外面养了三房外室,其中一房生了一个小儿子,要是让当家主母知道了……”
“呜呜呜……不能说!”
韩伯直接跪在地上,哭喊着。
三个大佬此刻都面色苍白,完全没有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气焰!
谢长安扫视了他们一圈,笑眯眯的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韩伯。
“韩伯,快快请起,我又没有说把你在外面私生子的事情告诉韩夫人!只要你愿意把手中的漕帮股份卖给我,你的私生子的事情会保密的!韩夫人永远都不会知道!”
韩伯哆哆嗦嗦的起身,拉住谢长安的手,哭丧着脸哀求他,
“谢小哥,我手里只有漕帮一成股份,你出啥价钱啊?不会就那一箱子金银珠宝吧?我养的婆娘多,这点钱太少了!你看看你是不是再加点?”
谢长安拿出一份析协议给他,
“韩伯,这是协议书,你把股份转卖给我,每年墨帮主会给你一份养老金,这养老金够你现在一家人以后的温饱生活,另外还有两个大铺面,你可以做生意或者出租,一年也有几十万两银子的收入。
但是,你如果还要纳妾或者大手大脚的挥霍,这个我们就管不了了!”
韩伯接过协议书,仔细看着上面的内容,比以前通过股份分红少了一半,如果节约一点,或者两个大铺面经营的好,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准还是不错的!
没有办法,谁叫自己有把柄落在墨帮主的手上,她也还维持了自己最后的体面,现在自己只能认栽。
“好吧!我签字,只要你们能不让我家中的母老虎知道我在外面有儿子的事情,你就签!”
谢长安笑笑:
“我可以做到守口如瓶,但是就不知道坤伯和沈伯他们二位会不会拿这件事情威胁你喽?”
韩伯抬眸看着那两个老家伙,“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绝对不会的!”
“好吧!但愿如你所说!”
谢长安递给韩伯一支毛笔让他签股份转让协议书。
坤伯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
韩伯停顿下来,犹豫的眼神望向坤伯。
谢长安也抬眸望去,看来这位坤伯想从中作梗。
他以为他的儿子只是逛青楼这么简单,墨帮主拿捏不了他?
“老韩,你要三思啊!这股份协议书一签,你每年数银子的美好时光就一去不复返了!”
坤伯喝着葡萄酒,不阴不阳的说道。
“坤伯,听说令郎在京城跟一个官家子弟争抢一位青楼的头牌,他还把那位官家子弟打伤了,就算你们拿银子赔偿,人家也不认,就要你儿子坐牢!你想想,惹上官司的书生以后再无出头之日了!”
谢长安嘴角弯弯,提醒着他。
这件事情还是墨帮主派人从京城打探回来的消息,如果京城有官家的人出面,那位小官家的少爷也就不会这样得理不饶人了!
坤伯的琉璃杯晃动着,里面的葡萄酒全部都洒了出来。
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情墨帮主都知道,她一个女子居然这么厉害,看来她是早有准备收回当年她爹留给我们的股份。
“哼!坐牢就坐牢,我们有银子可以把他弄出来,大不了就不去国子监读书!”
坤伯死撑着面子,胸膛里充满了怒火。
“哦!那随你的便,听说令郎要被你关进天牢,能不能完好无缺的活着留着一条命出来还不知道呢!”
“我正好认识京城高官的儿子,他或许能帮你儿子的忙,既然坤伯对自己唯一一个儿子都不关心我也就不自作多情了!”
谢长安双手一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他坐在椅子上拿起筷子夹着一块肘子上的肉慢慢品尝。
“你说你认识京城高官的儿子!可是真的?”
坤伯激动的站了起来。
他双眼冒着希望的小星星,疾步走到谢长安面前,双膝跪在地上,拱手给谢长安行礼。
“谢小哥哥,你如果真的能救出我儿子,我手中的股份马上转让给你!”
“不!我要你白白送给我,不是转让,你明白吗?孰重孰轻你应该掂量的清!听说你身体受了伤,已经生不出孩子了!”
谢长安有些无情无义,谁叫坤伯想从中作梗,不让韩伯签字,还有刚才故意讥讽嘲笑自己!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好好杀一杀他的威风!
“如果我现在能见到你说的高官的儿子,他能保证让我儿子不用坐牢,还能进国子监读书,我白送股份给你!”
坤伯知道自己的软肋被墨帮主和眼前的谢长安抓住,他连讨价还价的本钱都没有。
谢长安拍了拍手。
“啪啪啪”
屏风后面走出来一位头戴红花的骚包的公子。
“谢长安,我来了!刚才我都听到了,这点小事情我童衙内打声招呼,京兆尹大人会立刻放人!”
“童衙内!”
坤伯有听说童太师的儿子来到临江县城,没想到他跟谢长安居然认识,这谢长安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不就是墨帮主养的小白脸吗?还有这能耐!
童衙内见坤伯怀疑自己的身份,立马垮下脸,“你等着,我马上吩咐下去,三天以后就接你儿子回来!”
他打开房门,对守候在门口的一个护卫嘀咕了几句,护卫连连点头,马上退下。
“三天?怎么可能呢?从临江城到京城相距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