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他爹,瞧你说的什么话?我以前是喜欢打牌,后来再长安的帮助下认识到了错误。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我深感愧疚!
你救了长安回来,我一看那孩子就不是普通人,他能接替你,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他也很厉害!说不定等一下他就会来救咱们,这下面的鳄鱼只能饿肚子了!”
林氏依偎在林把头怀抱里面,满眼泪水,说不怕死谁信啊!
下面就是张着血盆大口的鳄鱼,想着自己落入它们的大嘴巴里面,把锋利的牙齿撕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死鬼,当初为什么要救谢长安啊!害得自己落到如此地步,死之前还是要多埋怨他们几句。
“唉!”
林把头望着远处天空中的星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再看最后一眼天空吧!别了!
“爹!”
“娘!”
谢长安的声音从远及近。
林把头和林氏同时睁大了眼睛,互相对视了一眼。
“孩儿他爹,我没听错吧?是长安来救咱们了!”
“你没有听错,我也听到了!咱们有救了!”
林把头老泪纵横。
二人仰头望着悬崖上。
“队长,不好了!貂老在那个小书生的手上,咱们怎么办?”
一个小护卫急急忙忙的跑回来跟队长禀报道。
“貂老可还活着?”
队长着急的问道。
要是貂老死了,他就没啥顾忌的,把铁笼子打开,把里面的两个人丢进鳄鱼潭里面。如果貂老还活着,可以跟那个小书生谈条件。
“活着的!小书生扶着他,一起走过来了!”
小护卫回答道。
“好吧!看来貂老也不是小书生的对手,可是貂老他救过咱们兄弟的命,咱们就用铁笼子里的两个人跟小书生谈条件!”
队长双手一拍,下了命令。
“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小护卫跑向铁笼子那边。
“放了我爹娘,我就放了貂老!”
谢长安站在队长面前,大声说道。
“不要听他的话,快把铁笼子里的人丢进鳄鱼潭!”
貂老喘着粗气,吩咐手底下的兄弟。
“貂老,你是故意的吧?”
谢长安低头看着自己手上扶着的干瘦老头。
“嘿嘿嘿!小兔崽子,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义父义母陪葬,我就喜欢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好事!”
貂老抬头看着谢长安,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
“你个死老头子,我不会让你死的!只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谢长安咬着后槽牙对他说道。
心里面真想掐死他。
刚才得知貂老害死了墨老帮主,他要留着貂老交给墨倾城,这样墨倾城会感激自己一辈子,漕帮也会听命于自己,为自己以后的崛起奠定基础。
“除非你掌握了失传已久的绝世神功——如来神掌,否则你不可能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貂老信心满满的看着谢长安,自己活了七十岁,练习巫术几十年,这世上唯一能刻自己巫术的只有如来神掌。
可惜,会如来神掌的那个老老老和尚因为失恋去海外云游了,自己还没有听说江湖上谁会如来神掌。
谢长安盯着貂老,看他一把年纪,应该是得了老年痴呆,现在比较健忘,自己应该好心提醒一下他。
“咳咳咳!”
“貂老,你刚才用骷髅珠子吸我阳气就是你说的巫术吧?你这么快就忘记了,我把你的那些骷髅珠子都烧光光了啊!”
“啊?”
貂老恍然大悟,
“对啊,我的骷髅珠子呢?”
他低头习惯性的看着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了!
“小兔崽子,你把我的骷髅珠子弄到哪里去了?”
“烧了!你的巫术是被我克制住了吧?不好意思,我略懂一些如来神掌!嘿嘿嘿!”
谢长安摸着后脑勺憨憨的笑道。
“噗嗤”
貂老一口老血喷射而出。
“貂老!”
对面站着的队长着急的望向他们,
“小书生,你放了貂老,我去让人放了你爹娘!咱们交换,可以不?”
“不……”
貂老想阻止,可是实在力不从心,浑身一口气只能吊着命,真的是想死也死不了!
没想到小兔崽子居然有如此机缘,修炼了如来神掌,难得是老天要亡我吗?他心里悲愤不已。
自己死不足惜,可是上面那位的理想还未实现呢!
“观音姐姐她不会放过你的!”
貂老喃喃细语道。
“啥?你说观音姐姐,原来你也是观音姐姐的人!”
谢长安侧耳倾听到貂老喃喃自语,惊讶万分,这个观音姐姐手里的人才还挺多的啊!连这个老头子都是她的人!
貂老白了他一眼,低眉顺眼靠在谢长安身上,反正死不了,还是得过且过吧!
“小书生,你赶快把貂老放了,我已经派人带你爹娘过来了!”
队长看到貂老在吐血了,着急的喊话谢长安。
“好!我看到爹娘自然而然会放貂老!”
谢长安扶住貂老,这个老不死的,好戏还在后面呢!你现在身上的内力全部消散,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你落到墨倾城的手里,不知道她会如何对付你?
很快,小护卫带着林把头和林氏过来。
林把头的腰伤已经恢复了正常,他看到谢长安眼眶泛红,自己救回来的养子现在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还特别有本事,真是太欣慰了!
“长安,爹和娘都很好!你不用担心!”
谢长安点点头,看到他们二老安然无恙,也就放心了。
“怎么样?咱们交换吧!”
队长拿刀比着林氏夫妇,威胁着谢长安。
“没问题!这个老头子看他作恶多端,没想到还有人在意他的死活,交换吧!”
谢长安推着貂老往前走去。
队长让手下推着林氏夫妇也往谢长安面前走去。
双方互相交换了人质。
“爹!”
“娘!”
谢长安一见到他们马上把他们身上的绳子松开,保护在自己的身后。
对着队长邪魅一笑,撒出了一把粉色沫沫,风吹着粉沫刮向队长和貂老等人。
几人闻到味道,马上晕倒在地上。
“长安,你这是何意?”
林把头好奇的问道。
“他们为非作歹,绑架爹和娘,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呢?他们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来而不往非礼也!”
谢长安拿起地上的绳子开始绑地上晕倒的几人。
林把头和林氏也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