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南北望吓得吱哇乱叫,
“长安,你快放我下来吧!我害怕啊!”
“你还来追杀云娇小姐不?”
谢长安抬头望着他。
“不敢了!”
南北望头摇的像拨浪鼓。
“你请的那些杀手刺客怎么办?”
“我都让他们回来,不做这种事情了!我要是再追杀云娇小姐,就不得好死!你快放我下来吧!我恐高!”
南北望脸色惨白,眼睛紧紧的闭着,不敢看着地面。
“好!你和你的手下谁要是胆敢再来,我谢长安就送他上天!”
谢长安念了一声“收!”
大风慢慢地小了。
南北望和他手底下的人落在地上,众人趴在草丛里面,喘着气,捂着胸膛,对刚才亲身经历的一幕,比做噩梦还恐怖。
“驾!”
谢长安驾着马车,载着云娇飞快的离开树林,赶往府城——扬州!
威远镖局的熊镖头带着众镖师从后门追了过来,他们看到地上狼狈不堪的山贼,大吃一惊,其中一个镖师抓住地上的人大声问道:
“刚才家马车的小镖师和车里的小姐都去哪里了?”
“他们驾着马车离开了!”
“你们这么多人干嘛坐在地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被吹了起来,又落了下来,在此坐着缓缓神!他太厉害了,我们在他面前就是渣渣!”
“啊?”
熊镖头等人听到漕帮的人这么说,一个个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小镖师一个人就把这地上的数十人打败了?他不是镖局打杂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熊镖头手一挥,“只要云小姐没事就好!咱们快去追他们,前方再走一会儿就到扬州府了!我们威远镖局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众人跟着熊镖头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南北望垂头丧气,四仰八叉的倒在草丛里。
“长安,等到了我家,你就留下来吧!”
云娇坐在马车里,羞羞答答的看着谢长安伟岸的背影。
从临江城都扬州府这一路上,经历了许许多多,云娇深切的感受到谢长安的好!之前自己还笑话表姐万英姿暗恋他,觉得表姐没眼光,没啥追求。
“我还要留在临江城读书呢!这次只是受万夫子所托,暗中保护你,送你回到爹娘身边,等完成任务我还要回去的!”
谢长安暂时还不想待在扬州府,就算要来也是过了年才来!
“长安哥哥!不嘛!娇儿觉得你就留在扬州府读书算了!这里也有书院,官办的、私人的都有,你可以住在我家里,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朝夕相处,日久就生情了啊!”
云娇娇滴滴的声音从后背传来,让谢长安浑身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她以前傲娇的不得了,现在忽然换个语气腔调跟自己说话,一时半会儿真适应不了。
谢长安决定要给她泼点冷水,让她清醒清醒。
“云娇小姐,住你家你爹娘同意吗?我就是一个穷比小书生,最爱钱财,还要养爹娘和弟弟妹妹,你每个月给我多少银子啊?咱们得先把钱说清楚的!”
云娇一听谢长安这么说,火热的心立刻拔凉拔凉。
“长安哥哥,难道在你心目中就只要银子,我这以后要嫁皇室的千金大小姐还比不上银子?”
谢长安摇摇头,“对咯!你都说你是要嫁皇室的千金大小姐,我一普通老百姓更不敢高攀,你是天上的白云,我就是地上的烂泥,咱们云泥之别,身份地位不般配!”
“哼!你等着吧,我会找一个比你还高大英俊,比你功夫还高强的皇子皇孙,以后就让你只能仰望我!”
云娇气得赌咒发誓。
谢长安不吱声,依他的印象,京城里面好像比自己厉害,比自己长得英俊潇洒的皇子皇孙没有,只是以后有没有生出来,他就不知道了。
京城里多半都是高衙内和童衙内那些纨绔子弟,一个个贱兮兮的,头戴红花,满街溜达找小娘子、小相公!
二楼话不投机半句多,马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车轮滚滚和马儿奔跑在路上的声音。
进入城区,马车慢了下来。
熊镖头带着镖师们也追了上来。
“小打杂的,你咋跑那么快,我们追了你好久!”
“不好意思啊,熊镖头,我害怕的就一个劲儿的往前赶车了!”
熊镖头观察了一下这个小打杂的,笑着拱手说道:
“你是真人不露相啊!我们都被你给骗了!这一路上要不是你提醒,和帮助,我们这能活着都不一定呢!等完成任务,我要请你去喝酒,希望小兄弟不要推辞!”
“熊镖头,好说!好说!”
谢长安也不矫情,接受了他的邀请。
“大小姐回来了!”
知府家丁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云娇,急急忙忙的跑进府里禀报。
云知府和云夫人正坐在大厅里发愁,听到自家女儿回来了,更是愁上眉头。
“老爷,这可咋办啊?”
“不要管那么多,既然她能平安回来,也是好事,咱们一家人就算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云娇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宅子里面,可是府里面的下人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好像有啥大事情发生。
她加快脚步,提着裙角,赶去大厅见爹娘。
“爹!娘!女儿回来了!”
“娇儿,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云夫人伸出双手去抱她。
“夫人,娇儿,你们母女回去后院待着,我去书房独处一会儿,你们母女好好说说话吧!”
云知府起身,自己走到外院。
“娘,会有王爷来咱们府上?是哪位王爷啊?你们怎么都这个表情呢?”
云娇不明所以,疑惑的问道。
“娇儿,你不知道,原先你爹做扬州知府,我们还以为是肥差,没想到实际到了这里才知道,这肥差不是那么好当的!还有可能冒着杀头的危险呢!”
云夫人附在云娇耳朵边,小声告诉她实际情况。
云娇听着听着,俏脸惨白,捂着胸膛,哆哆嗦嗦的说:
“娘,咱们要不然逃跑吧!去临江县城找舅舅!”
“你这孩子,去临江县城就安全了?就是回京城也一样,哪里都有拉你下水的人!”
云夫人点了一下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