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谢长安有点懵逼,自己居然被人背后偷袭,她还说我今晚上就是她的人了!
看来,自己是遇上女色魔了,保存了十八年的清白之身保不住了?
不过,后面尾随着一个人,他和扛着我的女子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们想一起上我?
谢长安想想都可怕。
见机行事吧!
女子走到一处柴房,一脚踹开大门,扛着谢长安走了进去。
她把谢长安小心翼翼的安放在一张大木床上,坐在床头,借着淡淡的月色,伸出手摸着他的脸蛋。
谢长安一动不动的等着她下一步行动。
“公子,奴家今天早上看到你的英俊的模样,对你垂涎三尺,欲罢不能,心中发誓,一定要得到你!
我叫石榴,年芳二十五,是知府府里的烧火丫鬟,浑身一股蛮力,只要你今晚上随了我的心意,我以后让你吃香的喝辣的,把你养的白白胖胖,以后咱们再生几个孩子,你教他们吟诗作对,我就为你们做饭,咱们夫唱妇随,做一对儿快乐的小夫妻!”
石榴妹一个人在那里絮絮叨叨,把心里话都吐了出来。
谁要跟你做夫妻!
你个死肥婆!
谢长安心中骂道,他的手里多了一颗药丸,就在石榴妹说的口沫横飞的时候,他猛地起身把药丸塞进了她的血盆大口里。
“唔”
药丸很快就在石榴妹的口水里融化,流进了她的喉咙里,顺着喉咙进了肚子。
“扑通”
石榴妹肥硕的身躯扑倒在床上。
“唉!终于让你闭嘴了!我先回去睡觉了,你和门口的那位汉子好好的共度良宵吧!”
谢长安从床上爬了起来,悄悄的从柴房的窗户跳了出去。
“石榴妹!”
门口偷听的虎子哥着急的捶打房门。
“吱嘎”
房门自己打开,虎子哥撸起袖子迈了进去。
“石榴妹妹,你刚才扛着那小白脸进屋里我都看到了,你要干什么我都知道,可是我不会让你得逞,你应该是属于我的!”
虎子边说边走,来到木床前,床上的蚊帐已经放了下来,借着淡淡的光线看去,床上的人影躲在被窝里面。
高高的鼓起一座山包。
“狗男女,这么快就滚到一起了!我今晚上就要吓得小白脸以后不能人道!哼哼!”
“捉奸了!”
虎子大喝一声,扑了上去。
“宝贝,你来了!”
被子里的石榴妹妹猛的起身掀开被子,露出一张红彤彤的大圆脸,满脸春色藏不住,一把搂着虎子,把他拉上了床。
木床发出来的声音都特别与众不同。
躲在窗户外的谢长安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好险!
这石榴妹妹如狼似虎,太恐怖了,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她的折腾。
溜了!溜了!
谢长安摸着柴房,绕到前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这里,狂奔着回到客院。
还在等候他回来的梅兰看到一脸慌张的谢长安,感到很诧异。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有人追你吗?”
谢长安摇摇头,“我刚才在回来的小路上,看到一个肥壮的女子和一个府里护院卿卿我我,我怕看到了不该看的!”
“呵呵呵!”
屋里云娇小姐笑着走了出来。
“那个肥壮女子是云府厨房烧火丫鬟,石榴,护院叫虎子,虎子一直追求石榴,可惜石榴心比天高,觉得自己是在杨贵妃,总有一天会做到贵妃的!所以,她对虎子的示爱不拒绝也不答应,吊着人家胃口!”
谢长安惊讶的打量了她一番,“你怎么还在这里,不回自己的院子去?要是云大人和云夫人知道了,会误会我们的关系,对你女孩子的声誉有影响!”
“哼!我娘让我来的!她说,万一康王派刺客来府城,把我掳走,威胁我爹,这就不好办了,她说你这里最安全!让我在你这里待着,一直到康王对我爹失望透顶,不来找麻烦为止!”
云娇双手抱臂,满脸的得意神色。
正好自己在这里,你个臭小子就不会跟梅兰勾勾搭搭,眉来眼去,暗渡陈仓了!
“云夫人好眼力!”
谢长安竖起了大拇指,对于云夫人慧眼识珠,感到由衷的敬佩。
只是这样可就苦了梅兰,好不容易可以和谢长安这样帅气的公子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云娇小姐横插一杠,自己的心愿能否达成?
她低着头绞着手中的手绢,一颗芳心悄悄飞向谢长安。
“你们都早点休息,我继续去厢房睡觉!晚安!”
谢长安挥挥手,转身背着手离开主屋。
“哈!”
云娇打着哈欠,“梅兰姐姐,咱们也回屋吧!我还想听你给我讲故事!”
梅兰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只能答应,“是,小姐!奴婢今晚上给您讲乡村鬼故事吧!”
“乡村鬼故事!我喜欢听!”
云娇兴奋的眼睛瓦亮瓦亮的。
天还蒙蒙亮,柴房里就传出女子的哀嚎声。
“哇,我被你睡了!呜呜呜……”
石榴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下压着的虎子,一下子翻过身来,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下。
“扑通”
虎子吃痛的爬起来,揉着眼睛,看到床上哭的嘤嘤嘤的石榴妹,开心的顾不上疼痛,又上了床。
“石榴妹妹,昨晚上咱们已经在一起了,我好高兴,我会娶你的!”
他抓住石榴妹肥肥的大手,开心的放在自己的心窝窝里。
“哼!明明昨晚我扛回来的是谢公子,怎么一转眼变成了你?”
石榴妹收回手来,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虎子摸着后脑勺,心思飞快的转动,憨憨的笑着,
“石榴妹,你拿棍子打晕了我,扛着我回到柴房,还摸着我的脸对我表白,说要把我养的白白胖胖,为我生一堆孩子,你都忘了吗?你还把人家衣服撕烂,迫不及待,你看你对我好暴力啊!”
石榴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昨晚上天黑,我眼神不好使了,看错人了?
虎子趁机又把她放倒在床上,又和她恩爱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