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猫很珍贵啊!”
谢长安瞥了一眼,就发现猫咪不是普通的野猫,而是珍贵的波斯猫。
“呀!这是隔壁西门大官人的小妾养的宠物,看来很快隔壁要过来找猫了!”
老板看到波斯猫神情有些紧张。
谢长安疑惑不解的盯着老板,对着波斯猫也喵喵叫了两声。
波斯猫好像中了魔一样,乖乖的跑到谢长安手里。
“它还挺乖的!”
谢长安抱起波斯猫,伸出手指撸猫头。
“以前我带客人来的时候,这只猫凶残的很,把客人的手和脸都挠伤了!客人要找猫主人赔钱,结果都被隔壁打了一顿,去衙门告状也没有结果!这宅子就一直矗立在这里!”
“西门大官人他怎么不买下来?”
谢长安更是好奇。
“这宅子主人是个风水大师,说住这宅子的人是天选之子,如果你不是,住进来就会遭灾!西门大官人也略懂风水,他也有自知之明,不敢轻易搬动!”
“哈!真是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谢长安低声笑笑。
古代的风水之说确实有他的道理,但是只要隔壁住的是西门大官人,再好运的人只要压不住隔壁这条地头蛇也白搭!
看来自己就是天选之子,专门克他西门大官人的!
二人继续参观宅子。
外面大门被人踹开,气势汹汹的杀过来几个家丁。
老头这回连头都不抬了,直接缩着脑袋,走到别的地方藏起来。
这隔壁的豺狼虎豹他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他们一来,这宅子就不得清净。
“肥波!肥波!你在哪里啊?”
家丁们弯着腰四处搜寻。
波斯猫懒洋洋的趴在谢长安怀抱里面,动都懒得动一下。
“哐当”
有家丁直接冲到后院,踹开大门,看到了中介老板和抱着波斯猫的年轻公子。
一帮人双手叉腰,其中一个带头的牛逼哄哄的走过来,指着谢长安的鼻子说他:
“喂!你抱着我家大官人小妾养的宠物猫,你要赔钱!”
谢长安怀里的波斯猫突然像炸了毛一样,腾的起身,伸出猫爪子直接扑向家丁。
“唰唰唰”
锋利的猫爪子挠了几下。
家丁捂着脸哀嚎着:
“娘呀!疼死我了!”
他身后的家丁都倒退几步,对于突发情况有些应接不暇。
这波斯猫是疯了吗?它一直不都是挠看房子的人吗?这次怎么挠自己人了?
已经破相的家丁捂着脸被其他家丁扶走。
“肥波,你疯了吗?你居然挠狗蛋!”
一个家丁直接冲过去,想去抓波斯猫。
“肥波!”
谢长安惊讶的看着波斯猫,波斯猫盯了他一眼,那意思好像是我叫肥猫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哈!”
谢长安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是波斯猫还是无动于衷。
家丁们都被它的定力震撼住了!
这波斯猫现在是傻猫了!
家丁抓不住波斯猫,只能扭头看着谢长安。
看他玉树临风,书生模样,觉得他就是一个普通书生。
家丁撸起袖子就走到公子面前,准备武力恐吓他。
“臭小子,你施了什么法术,让肥波都不认识我们了?”
老板拉着谢长安的衣袖,低声说道:“冷静,不能硬碰硬,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些人都是西门大官人府上的打手!”
谢长安微微一笑,“无妨!你去屋里坐着,我跟他们聊聊!”
“你要抱着脑袋,别伤着头了!”
老板边退后边提醒谢长安。
谢长安奇怪的眼神看着老板,看来他是被人打出经验了!
好吧!今天这头谁来抱着还不一定呢?
“喂!臭小子,你最好听老板说的话,把自己的脑袋抱着,我要动手了!”
家丁一旁嚷嚷着。
“哎哟喂!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谢长安不等家丁反应过来,马上一拳头打了上去。
“嘭”
“嘭嘭嘭”
一阵天马流星拳打了出去。
家丁连抱头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打成了猪头。
其他家丁都看呆了!
这……这……简直倒反天罡啊!
书生居然动粗!
叔可忍婶不能忍!
其他的家丁一拥而上,群起而攻之。
“乒乒乓乓”
一阵打斗声回荡在院子里。
回廊下鸟笼子里的小鸟都惊的扑棱着翅膀。
“啊!”
“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站在观星楼上的西门大官人看到了院子里面发生的一切,拧着眉心,一拳头打在护栏上。
“一帮废物!连个书生都打不过!”
他继续盯着院子的时候,两道寒光射向了自己。
他连忙闪到了一边。
谢长安抬头看到了观星楼上的西门大官人,“怪不得这宅子没人住,你站那么高,把别人家的隐私看个底朝天,谁还敢住啊!”
波斯猫打了个哈欠,自己跑走了。
躲在屋子里面的老板走了出来,他看到谢长安把这些家丁全都打趴下了,嘴巴张的大大的。
“谢公子,你真人不露相啊!怪不得你说爱啃硬骨头呢!咱们继续参观宅子!”
“不用了,这宅子我要买,隔壁西门大官人的宅子我也看上了!你去帮我跟西门大官人说一声,我看上他的宅子,你去帮我问一下价钱,只要价钱合适,我全部都包了!
我要把这里打造成景区,让老人儿童,还有年轻人把这里当成游乐园,孩子们可以站在观星楼上仰望星空!你如果能谈的下来,佣金加一倍!”
谢长安直接丢了一包订金给老板,自己转身离开。
他还要去找吴大郎,带他一起去找铺子。
老板接住钱袋,又是惊喜又是惊恐,他抬头望着观星楼,思考着怎么说服西门大官人答应把他的宅子卖给谢公子。
“咚咚咚”
谢长安来到吴大郎家,敲响大门。
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只能翻墙进去。
走到主屋,推开房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
“吴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谢公子,你来了?”
吴大郎艰难的爬起身来。
谢长安急忙上前扶着他,顺便帮他把脉。
原来是被人揍的!
“是谁干的?告诉我!”
谢长安掏出一颗疗伤药塞进了吴大郎嘴巴里面。
“是状元桥那边的郑屠户!外号镇关西!他来打的我!他是西门大官人的手下的一员悍将,出手毒辣!把不服西门大官人的人都打了!”
“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谢长安安顿好吴大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