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在这里捣乱?!”四个富国集团的保安立即跑上去拦在斗篷人的前面。
“知道今天这是什么场合吗?!马上给我滚!”领头的保安对斗篷人大声喝斥道。
斗篷人冷冷的笑了一下,只是轻轻的挥了一下手,一股强劲的力道瞬间从他手中发出,这四名保安登时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汽车撞了一般,全部向后疾飞而去,随后落在地上一命呜呼。
“这位老弟,你的修为看起来很不错,敢问一下尊姓大名?”富国集团供奉的顶级武者白万才见状,知道这个斗篷不是等闲之辈,当下走出来向斗篷人问道。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斗篷人冷冷的说道。
白万才是富国集团供奉的顶级武者,在富国集团的地位十分尊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如此鄙视,白万才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白万才只觉得难堪至极,他对着斗篷人横眉冷目的说道:“老弟,做人还是不要太嚣张好一些。”
斗篷人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漠然说了一声:“滚!”
白万才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鄙视,当下怒火中烧,但他知道眼前这个斗篷人功力非凡,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眼见斗篷人完全无视自己,当下微蹲马步,双手猛然向前推出,一股浑厚的掌力立即向斗篷人席卷而来。
白万才深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一旦有所闪失,必定会颜面扫地,因此这一击白万才已经使出了全力,打算一举将斗篷人击倒。
可是斗篷人面对白万才发出的掌力,却似浑然无觉一般,只见他轻轻抬起左手,在自己面前轻轻一挡,白万才发出的掌力立即停滞。
白万才见自己全力发出的掌力被斗篷人如此轻而易举的挡下,心中不由得惊骇万分,他立即再次催动掌力,打算突破斗篷人的阻挡。
可是任凭他怎样用力,自己的掌力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根本不能突破斗篷人的阻挡。
“就这点本事吗?”斗篷人轻蔑的冷声说道:“真是不自量力!”说罢斗篷人左手轻挥,一股刚猛无俦的力道立即向白万才袭来。
白万才哪里能承受如此强悍的力道,当即便被击飞出数十米,落在地上口喷鲜血,随即人事不知。
台上的郝胜利和王正义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白万才被富国集团供奉多年,为富国集团立下过汗马功劳,但凡熟悉富国集团的人都知道白万才身手非凡。
可是这富国集团的第一高手,居然被这个斗篷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打的如此狼狈,可见斗篷人的修为简直是深不可测。
见白万才都没能拦住斗篷人,其余众人更加不敢靠近他,甚至还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先怕被斗篷人伤到自己。
斗篷人径直对着台上的“沈铮”走了过去,双目如同冷电一般看着“沈铮”,然后说道:“沈铮,老夫今天专程前来找你,就是想领教一下你的高招。”
“怎么,你现在还不打算出手吗?”斗篷人森然说道。
众人听见斗篷人说出这话,立马意识到今天有大瓜可吃,然后开始兴奋的看着台上的“沈铮”。
通过刚才斗篷人的举动,在场所有人都已经看出,这个斗篷人实力非常强劲。
而这些人对沈铮的各种事迹或多或少的也听说过一些,都知道沈铮的修为也是高深莫测。
如今斗篷人点名要和沈铮较量一番,那必将是一场难得一见的龙争虎斗。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此时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沈铮”,面对斗篷人的挑战,却吓得瑟瑟发抖。
他本来只是一个演员,平时根本没有见过实力如此强劲的武道高手,更没有见过这种血腥残暴的场面。
眼见斗篷人再次向自己发起挑战,心里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他看着斗篷人充满杀气的眼神,不由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位大爷,请,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假沈铮在台上苦苦哀求道。
台下众人见此情况,全部目瞪口呆,短暂的寂静之后,立刻便一片哗然。
“我去,这个沈铮原来被吹的那么牛批,原来就是一个草包啊!见到真正的高手,还没等动手就吓尿了。”
“是啊,没想到被传的神乎其神的沈铮,居然是这么一个窝囊废!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靠!这样看来,这个沈铮原来是个沽名钓誉之徒啊!就这种人,还好意思站在台上,这脸皮真是够厚的啊!”
“我觉得,传言中他的那些事迹,肯定都是之前编排好的剧本!”
那个斗篷人正是冷远山,他们之前接到信息,说沈铮会在今天出席这个开工仪式。
于是他便急匆匆的赶来,想和沈铮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来一场真刀真枪的较量。
只是没想到这个沈铮居然是个孬种,还没等自己动手就开始跪地求饶。
“你真的是沈铮?!”冷远山大步走到假沈铮面前厉声问道。
“啊!是是……啊!不是不是……”假沈铮已经被吓得要尿裤子,大脑更是一片空白,听见冷远山问自己,语无伦次的说道。
台下众人再次炸开了锅。
“这是个什么玩意啊?吓得都不敢承认自己是谁了!”
“像这种废物,不知是怎么爬上如此高位的?!”
“是啊,这种人担任龙组组长,真是龙国不幸啊!”
冷远山上前把假沈铮一把拎起,只觉得此人身轻气虚、呼吸急促,完全就不是修习过武道之人,立即便觉得此人肯定不是沈铮。
本来精神高度紧张、想要大干一场的冷远山,见眼前这个“沈铮”,根本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立即觉得大失所望。
他把假沈铮狠狠的往地上一摔,转身便走下台去。
可怜那个假沈铮,哪里经得住冷远山这么用力一摔,当即便被摔得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冷远山则在众人惊讶害怕的目光中,旁若无人的渐渐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