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黛好奇的拿出这个单个的翡翠手镯,没看见辛文尧越来越不自然的神情。
“这个手镯水头看上去好好,不过怎么其他都是一对,就这个手镯是一个啊。”
当然,她不是嫌弃东西少,她只是单纯的好奇。
这手镯拿在手上就能感受到它一定的份量,沉手,还是一个玻璃种帝王绿,这东西一放在拍卖行,都是上亿起步的。
金镶玉的手镯也不差,是阳绿,这些都不便宜。
苏青黛不打算收,欣赏一番决定还给辛文尧。
辛文尧还在支支吾吾的说帝王绿手镯为什么是单只:“这手镯只有一只,我也不知道我娘为何会放它。”
随后声音越来越小:“不过我娘既然拿出来了,那就那就一起送给你吧。”
苏青黛眼神都在帝王绿手镯上,辛文尧后面的话她就没有听清楚。
往前走了两步,和辛文尧仅半步之遥:“你刚刚说什么?”
辛文尧都已经感觉到苏青黛说话的气息,顿感周围温度在上升,让他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
“没什么,这些东西是感谢青黛这些日子以来的帮助。”还不主动问他要东西。
“不能不要,你不要我就丢了。”
他也算是知道苏青黛的性子了,看这些东西贵重就不想要,她会感觉是欠他的。
苏青黛鼓着脸颊:“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你怎么送的东西越来越贵重了,你再这样下去,我以后都不敢见你了。”
这东西加起来,她身价直超亿元,一飞冲天了都。
辛文尧:“这些对于我来说不算贵重。”
干旱之前不算,辛家虽然不是皇亲贵胄,但是几代传下来,好东西多的是,这些在辛文尧看来算好,但不算真正的好东西。
干旱后也不算,它们没有粮食珍贵了。
“我看青黛你好像很喜欢这些,有看到你画的图案,以后我看到了合适你的首饰,都给你收集起来。”
然后拿来送给你。
辛文尧心中想着,希望到时候青黛能喜欢。
苏青黛:“你一个大男人收集首饰做什么,你不是要管理阳城,还要打仗么,还有时间去做这些杂事。”
“还有啊,你收集首饰给我做什么,你应该给你娘,给你亲人,或者给你以后的媳妇。”
辛文尧眼色变动:“哦。”
“哦什么哦啊,上次都说了,你都落后你同龄人一大截了,别人养孩子你在打仗,别别人孙子都有了,你还在打仗。”
“我看你这个脑子稍微有一点缺的,你等我给你准备点东西,明天你就过来拿。”
苏青黛想,这辛文尧脑子很明显有一根弦没搭在成家找媳妇上,作为朋友,她也帮辛文尧解决一下这个难题。
苏青黛都能想到辛文尧的娘有多着急,怕是都掉了大把头发。
现在文娱发达,她去给这人淘点好东西,给辛文尧搭根筋。
苏青黛的笑容里加着些意味深长的深意。
辛文尧乖乖点头:“好,那我明天过来。”
辛文尧在这里都不会停留很长的时间,他手里的事情也多,从粮食不再紧迫后,他手中的事务也逐渐变多。
但他回来后,先去找了他娘。
“娘,您怎么把传家的手镯也拿出来了。”
谭氏对儿子的兴师问罪并不害怕,她甚至还感觉到辛文尧话里并没有生气的口吻。
“那手镯留着也没用,你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成婚,你弟虽然也到年纪了,但现在城中这个样子也不是能办喜事的时候。”
“就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那手镯是等不到女主人的。”
“我还不如送给对我们有恩的苏姑娘呢。”
谭氏自顾自的像是说着气话,实际上眼神一直注意着辛文尧脸上的表情。
辛文尧想到自己在苏青黛那里尴尬的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再看他娘理直气壮的模样,他还没办法反驳。
他娘说的也是对的。
最后只能是自己忍着。
谭氏看辛文尧已经将情绪自己消化,还有心想说两句。
“怎么,你觉得不合适?要不你去找苏姑娘要回来,就说那是咱们家传给儿媳妇的手镯,不小心被你娘我拿错了。”
“要是苏姑娘不愿意退回来也好办,让苏姑娘当你媳妇也成,就是你这个木鱼脑袋怕是人家看不上。”
辛文尧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
他虽然在感情上缺一根筋,但是他不是傻子。
他娘现在做的这些事情,说的这些话,他还不明白,那就是傻。
“娘,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以后不要再做这些事情,我的事情,我自己会想办法。”
他懂了自己的心思,会为自己争取。
某人被点明心思后,终于明白为什么不喜之前他娘猜测苏青黛的那些话了。
谭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就在嘀咕:“我不帮忙,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懂自己的心思。”
辛文尧回到书房时,张叔突然来了。
“大少爷,老奴有要事禀报。”
张叔进门后将书房的门关的严实,像是有什么机密的事情要谈。
“大少爷,老奴这段时间发现,有人在和府上的人打听粮食的事情。”
桌子上出现粮食的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
在谭氏为了掩护秘密,将菩萨的金身放在桌子前,府上的一部分人都更相信是菩萨在帮助他们。
一张木桌子和菩萨的金身相比,菩萨更值得他们相信。
从辛府能拿出粮食出来起,辛府的动向都被人关注着。
但大家更多是问粮食有多少,可很少人问出粮食从哪里来,这次具体问到菩萨摆放的位置,这就有些让人怀疑了。
辛文尧:“不用慌张,先派人盯着一些,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府上外松内紧,不要被人察觉。”
张叔恭敬的点头:“老奴知晓了。”
窗外阳光正好,张叔说的事情也没有打扰到辛文尧的好心情,他抚摸着手腕上的电子表,期待明天苏青黛要给他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