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复杂,就算是保安负责,她也担心偶有疏漏。
“我想要个交通和这里差不多的,但是人流量没有这么大,附近更安全一点。”
张中运:“有的有的,下一套就是。”
第二套的位置也在市中心,不过这个市中心就没有第一套这么正,它是属于靠近市中心的位置。
这边没有发达的夜市,也没有特别出名的步行街,下午四点的人流就没有那么多。
张中运:“这边的人流相对的就少一些,不过开发商和刚才看的小区是一个开发商,连物业都是一个物业,所以在配置这方面您都不用担心。”
“这边的价格就也没有刚才的高,每平方在五万二,更实惠一些。”
这不是实惠一些,而是实惠很多。
五万二和八万的差距,她不是人傻钱多的类型,这套和刚才那套相比,很明显这一套更适合她。
这套别墅的确比第一套要大上五十平方,但整体也还是便宜的。
位置不错,大小也够,环境也好,那个小花园和院子都是在的,苏青黛想都没想,就定下了这一套。
“就这套吧,算一下总价。”
她干净利落的就决定好了。
张中运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您确定这套了?”
这么快的吗?这才第二套就好了!
苏青黛点头:“就这套了,剩下的不用看,全款付。”
张中运按捺住喜悦之情:“您就在这边休息,我这就去帮您办理后续的事情!”
张中运掐了自己一把,是真的,他没有弄错!更没有做梦!
提成提成,这一套房子少说十几万提成!发了!
因为这别墅是属于开发商没有卖出去的,所以苏青黛这边办理的手续并没有那么复杂。
苏青黛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签名字,输密码和刷卡。
后续的房本就是张中运帮她办理,她只需要坐等收房产证就行。
因为苏青黛给的是全款现金,开发商这边给她赠送了车位,还给她优惠了不少,总价一千八百万就拿下了这栋别墅。
这里距离黛榆也就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这个房子买完后,她觉得选的还不错。
“这房子是空了多久的,我什么时候可以入住?”
张中运:“这房子您随时可以入住,装修的材料用的都是最好的,您不用担心不安全的问题,我们可以马上让专业的团队来给你检测有害物质。”
这种高端的别墅群,和普通人住的房子,所用的材料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里的人,开发商的不可能去得罪的。
苏青黛为了心安,还是让他们来帮忙检测了。
看到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后,她决定今天就喊保洁人来打扫,开始收拾房间。
这时候就不得不提这个小区的物业了。
他们居然还能联系保洁公司来打扫!
并且还专门给她分配了一个管家,说以后她房子有什么事情都能让管家来处理。
就比如房子水管堵了,地板坏了,灯不亮了,都能找这个管家。
这个服务,她爱了。
但是物业费也是天花板级别。
买了房子,她又去买车了。
之前的车子不是不行,但是想将家里的桌子给装下就有点困难了,所以她要重新个能装下桌子的车。
在4S店选了个内部空间大的车,她在里面半蹲也不会碰到车顶,这个空间大小是完全够用了。
车买了,房子也买了,可以找时间回家一趟,将桌子搬过来了。
心里念着事情,等别墅的卫生做好以后,她就回了老家一趟。
在唐元等人怨念的眼神中,她还是抽空回家了。
就这么将辛文尧带去城里不现实,她还是想给辛文尧一个合法的身份。
这个合法身份指的是给辛文尧想办法弄一个身份证。
黑户什么的又不是偷渡应该能行的吧。
苏青黛自己也没有了解过这一方面,在县里的警察局问信息的时候问的很仔细。
“黑户?”
“就是黑户,请问怎么样才能办理合法的身份呢?”
民警都被这话给整懵了。
他们这里虽然是县,但是也不是什么大山里的贫困县。
十几年前就没有听说过黑户了,今儿还被他遇上了,可是个新鲜事情。
“多大的黑户?男的女的?”
苏青黛:“二十二岁左右,是男的。”
民警更纳闷了:“男的黑户?不应该啊。”
女的能更好理解一点,毕竟有的国人重男轻女,之前还有计划生育,给女孩子上了户口,那生出来的男娃就不好上户口了。
“你把他家的信息说一下,要想办理身份,需要一些东西,你要记好回去准备一下。”
民警正要给苏青黛说准备那些东西的时候,苏青黛来了一句王炸。
“民警同志,这人无父无母,不知道自己家在哪里,是我捡到的流浪儿。”
民警:
苏青黛也是查过的黑户上户口的,有爸妈在的黑户还好说,最怕的就是家里没人的黑户。
没有人能证明,你就说民警慌不慌。
万一是什么其他国家派来的间谍,这就难搞了。
苏青黛:“真的,他大晚上的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外,穿着一身臭气熏天的衣服,说着我都听不懂的话,我一看就是个流浪儿。”
“问他家在哪里他也不知道,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我当天晚上煮的饭全被他吃干净了。”
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就看民警信几分了。
“你将人带来给我们看看。”
苏青黛心里正虚着,民警这话算是给她一个希望了。
这年头街上也不算没有年轻的流浪汉,全国到处都有,万一是这种人呢?
先看看人再说。
苏青黛急冲冲的回家找辛文尧了。
从辛文尧的房间里出现,她居然没有看到人。
她招来一个下人问:“看到大表哥了吗?”
她还记得自己的身份,辛文尧的表妹。
“苏小姐,大少爷在书房。”
苏青黛又往书房赶去。
叩叩叩——
“文尧,是我,能进来吗?”
正在处理事情的辛文尧听到苏青黛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张管家:“少爷,是苏姑娘。”
辛文尧眼中带着喜悦,她回来了!
“文尧,我要和你商量一个事情。”
苏青黛急匆匆的来,拖着辛文尧往房间里拉。
张管家在旁边没眼看,苏姑娘也太豪放了些。
女子的矜持一点没有。
辛文尧纳闷中:“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苏青黛:“是你身份的事情。”
“快走,一时半会儿的不好说。”
等到了苏青黛的家中,她才说起这个事情。
“我在城中买了套房子,想将桌子也带去,这样就算我不老家,我们也能时常见面了。”
“只是在城里生活会比在老家麻烦,你需要有一个身份,我们这边日常生活是需要身份证的。”
巴拉巴拉的说完自己做的这些事情,苏青黛心中忐忑看着辛文尧:“你看要不要办个身份证。”
他们这边的要求确实比天启这边的多,但是对于稳定生活的大众来说,这样也更安稳。
辛文尧日后也想在苏青黛这边能正常的走动。
之前苏青黛就给他说过,现代社会在某些方面的管制还是会很严格的。
比如去哪里,跨省行动都需要身份证买票。
有了身份证,去哪里都方便。
“可以,现在就去办理吗?”
苏青黛:“现在去,但是你需要在办理身份证的时候,别那么老实。”
辛文尧这个黑户是从天而降的黑户,办理身份证就比较麻烦。
所以,说话不能太老实,否则身份证不好办。
她给辛文尧编了一套说法。
一个四处流浪,忘记前尘往事的人。
民警严肃又疑惑的看着辛文尧。
仪表堂堂,一身正气。
这样的人是流浪人?
他怎么越看越迷糊呢?
苏青黛看民警半天不说话,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民警:“额没什么问题,”他问辛文尧:“你既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那你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苏青黛立马回答:“我给他取的名字。”
她一脸认真的抢答。
民警:
苏青黛:“身上的衣服都是我买的,你看他头发这么长,一直都没有剪过,冬天的时候就用来保暖了。”
“我遇见他的时候一身都是泥,搓干净了一看还挺好的。”
“我当时都在纳闷他是怎么成了流浪汉的。”
民警仔细询问了辛文尧之前的事情,两人对答如流,辛文尧总结的就是一句话,之前的一概不知,自己是从山里出来的。
民警不敢贸然给辛文尧办理身份证,又让两人再等几天:“你留个照片,指纹和DNA,现在全国范围内给你找一找亲人。”
苏青黛随便民警操作,找的出来才是怪事情。
“可以可以,我们这就去医院?”
民警:“不用,我们这边有采集的设备。”
虽然今天没有办理上身份证,但是苏青黛相信不久后就能将身份证办理下来了。
“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去问问,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辛文尧虽然希望身份证能下来,但是真要下不来也没什么,只是活动受到限制而已。
苏青黛也不能在家里多留,毕竟她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辛文尧:“路上小心。”
辛文尧又看着心上人远去的场景,自己独自回了府。
一从房间中离开,张管家就来了。
“大少爷,冯家的人来了。”
辛文尧淡淡的抬起眸子:“冯家的谁?”
张管家:“冯攒的大儿子,冯磊。”
冯磊这人年岁渐大,深得他爹冯攒的真传。
做事唯利是图,也根本不将百姓放在心中。
为人阴狠毒辣,比他爹都能下得去手。
他这次来,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辛文尧早就知道冯家在找到冯攒的那一刻,就不可能不上门来。
“让他在前厅等着,我这便来。”
冯磊怒气冲冲的来到辛府,就是来兴师问罪。
他爹遭遇不测,护卫回禀说是路上遇上了流浪的灾民,抢了粮食不说,连衣服也抢了。
这群护卫回到冯府的时候,身上全是各种杂草包着重要部位,连冯攒都不能幸免,也是光溜溜的只有几团草包着身躯。
而更让冯磊愤怒的是,他爹一直昏迷不醒的事情。
寻了大夫后也医不好他爹,大夫说,以后他爹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冯磊质问手下的护卫,为何这么多人都没有护住他爹,这些护卫却能完好的回来。
盘问之下,这些人才察觉不对劲。
一群饭都吃不饱的灾民,哪里来的力气能打赢训练有素的护卫的?
冯磊可不相信真有灾民有这个运气。
他更觉得其中是有人作祟。
要问谁最恨他们冯家,还敢在其中动手的,除了辛家的辛文尧,不作他想。
但冯家没有证据。
杨虎说动手的人不仅戴着面具,做了装扮,连声音都有变化!
他气愤不已,当下就想去找韩王。
但是他爹现在的样子给了他一击。
辛文尧连他爹一个当官的都敢动手,他如今的官位比他爹还小,焉知辛文尧察觉他的动向后不会对他动手?
这就让冯磊有些束手,更不敢轻易动手。
他今天来这里,就是想用其他理由来兴师问罪的。
辛文尧:“冯大公子怎么有心来我将军府?”
辛文尧慢步而来,眼神都不带给冯磊一个的。
冯磊虽知道自己来这里不会收到礼待,但辛文尧这动作也实让冯磊心中咬牙。
“将军,我父亲本想去韩王府中看望我阿姐,没想到途中路遇歹徒,被人害了!”
辛文尧满脸惊讶:“哦,还有这种事情?”
“令尊就没有随身带上护卫吗?”
“要知道如今可是乱世,旱灾也没过多久,百姓都没有多的粮食,多的是人为了活命落草为寇。”
“令尊也太不小心了,不知可有大碍啊。”
冯磊眼神阴执:“父亲如今已经昏迷不醒,大夫也无法医治好,将军难道没有听说?”
冯家满城请大夫的事情,知道的人可不是一两个。
冯磊不信辛文尧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