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一拳挥出,不带丝毫花哨,拳风所过之处,四周的空气都被撕裂开来,发出尖锐的啸声。巨石,竟被这朴实无华的一拳轰的四分五裂,碎石四溅,尘土飞弥漫。
“怒龙现身,一拳碎石”,不错,不错。楚天瑜,看着被自己的击碎的碎石自语道。他轻轻弹去肩上的灰尘,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淡然与自信,仿佛这世间万物,皆不能动其分毫。
新水县,珑璟富人小区内,一栋豪华别墅内,气氛却异常凝重。屠龙帮帮主李国忠,此刻正脸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怒意。
他手下的两大得力干,施天齐与王海,竟先后折戟沉沙,败于楚天瑜之手,这让他深感颜面扫地,怒火中烧。在他动用了谢长风后,得知对方竟有着国安背景时,那份愤怒更是如同野火燎原,无法遏制。
“新水县,何人不知我李国忠的名号?对方这分明是背着粪筐沿街走——找死(屎)。”
“李爷,要不我带人前去,将那小子剁碎了喂鱼,以儆效尤?”坐在其左侧的刘虎,目光闪烁,试探性地问道。
如果说,李国忠是新水县地下势力的皇帝、教父,那么刘虎就是李国忠的护国大将军,虽然也是四大金刚之一,但他是李国忠的心腹战将,替他专门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
比如,杀人。
李国忠闻言,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深思。“楚天瑜此人,对付施天齐他们如同砍瓜切菜,一招制敌,其身手之强,可见一斑。我推测,他必定身怀古武绝技,非等闲之辈。”
“嗯,李爷你的推测有道理。”刘虎应声道,“如果这样,我们不得不防,这样吧,为了保险起见,我喊上杨雄一起,能让我和杨雄两人联手,楚天瑜那小子也足够自傲了。
李国忠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好,就依你所言。再带上几个精干的帮手,确保万无一失。我们屠龙帮,岂能容他人如此挑衅而不予回应?”
午后,楚天瑜乘坐着王云鹏的摩托车去往县城,原来,王云鹏接到其舅舅周兵的电话,让其带着楚天瑜道县城,晚上周书记要与楚天瑜进行任前谈话。
王云鹏的摩托车轰鸣着,向新水县城驶去。突然,一阵急促的引擎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辆面包车如同幽灵般从后方疾驰而来,未及反应,便以一个几乎挑衅的姿态急刹在前方,将本就狭窄的道路彻底封死。
“嘶啦——”摩托车轮胎顿时与地面发生剧烈的摩擦,摩擦声立时间响彻现场。摩托车屁股在惯性的作用下高高抬起,又在落下,,堪堪停了下来。
操,有毛病吧?王云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火中烧,正欲下车理论。
“慢,云鹏,你先别冲动”。这时,已经从摩托车后座下来的楚天瑜突然抓住了王云鹏的胳膊,做出警示,然后用眼神示意前方。
王云鹏顺着楚天瑜的视线望去,只见面包车车门轰然洞开,十多条壮汉鱼贯而出,他们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眼神中闪烁着凶狠与贪婪,如同豺狼般一步步逼近。明显来者不善,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紧张感,连风都似乎凝固了。
“你留在车上,保持警惕,不要熄火。”楚天瑜迅速做出判断。
“师父,这情况不对劲,咱们还是……”见楚天瑜挡在自己前面,王云鹏顿时急了。
虽然心中很是紧张,但还是选择下了车,身为警察,怎么临阵退缩。
“师父……”下车后,王云鹏有些紧张的站在楚天瑜的身后,他的目光紧张的注视着前方,满是担忧。
望着前方气势汹汹而来的十几名大汉,他能够感觉的出来,这帮人绝非善类,身上有股子戾气,不似普通混混,一看就是穷凶极恶之徒!
“小心一些,跟在我的身后。”楚天瑜显然能够感受的到身后王云鹏的不安心情,他嘱咐王云鹏一声后,然后看向走过来的十几名大汉。
楚天瑜的眼眸仿佛凝聚了天地间最锐利的锋芒,当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为首两名汉子时,那深邃的瞳孔中不禁泛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寒光。
这两名男子,行走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太阳穴高高的鼓起,,每一步都踏出了虎啸山林的气势,内行人一眼便看得出来,显然是久经沙场、身怀绝技的练家子。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们那食指与大拇指间厚重的茧子,仿佛是时间的刻刀,在无声地镌刻着一段段与枪林弹雨为伴的峥嵘岁月。
“这二人,定是军旅出身,且非一朝一夕之功。”楚天瑜心中立马就做出了判断,有了这番判断,他神情一下就认真起来,不敢轻视。毕竟,这里还有一个王云鹏在旁边,如果只是他一个人的话,他不惧这里所有人,但是王云鹏在,他得保护王云鹏的安全。
思量间,大汉们如同乌云压顶般涌来,刘虎,面容冷峻,举止间透露出一种习以为常的淡然,仿佛这样的场景对他而言不过是日常的一部分。他的目光直接锁定在楚天瑜身上:“你叫楚天瑜?”。他之所以直接问楚天瑜,是因为王云鹏穿的是警服,因此他不难猜出两人谁是楚天瑜,谁是王云鹏。
随着刘虎的话音落下,其他人直接呈扇形站开,注视着两人,以防两人逃跑。
“找我有事?” 闻言,楚天瑜扫视眼前众人,故作疑惑。见四周都是面露凶相的大汉,楚天瑜心中已暗自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杨雄见楚天瑜这个时候还能面不改色的说话,心中不由对楚天瑜高看一眼。 不过,也就仅仅于此了。
“那就没错了,剁了他!至于这位王警官嘛,就给他点难忘的教训吧。”杨雄轻巧地退至一旁,对手下做出吩咐。
明白,老大。” 随着杨雄的命令,那群大汉如同被激活的野兽,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中的武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直逼楚天瑜而来。
“找死!” 楚天瑜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句,然后冲着王云鹏说道“你躲起来保护好自己。” 王云鹏望着冲过来的大汉们,虽说有点紧张,但是听到楚天瑜的话,他还是摇了摇头,然后握着双拳,对楚天瑜说道“不,师父,我是警察我和你并肩作战!”
“照顾好自己”,听到王云鹏的声音,楚天瑜顾不得再多说,他叮嘱一声后,如同猎豹般猛然冲入那汹涌而来的人群之中。
见此情况,王云鹏暗提一口气,同样奔着人群冲了过去。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能把楚天瑜丢下一个人逃跑,那不是警察该做的事情。
尽管心中难免泛起紧张,但那是身为普通人对危险情况的本能反应,但王云鹏的紧张中却不含丝毫退缩之意。这份紧张,是身为警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非对死亡阴影的畏惧。
“呃啊!” 就在他即将冲入人群中时,现场发出了一道惨叫声,电光火石间,楚天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了一壮汉手中的钢管,随之而来的,是那人轰然倒地的身影和四周惊愕的目光!
“给你防身,云鹏!”就在王云鹏发愣时,楚天瑜手中的钢管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王云鹏手中。
“哎……师父。”王云鹏慌忙应承,他紧紧握住钢管,整个人立即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在胸中激荡。
于此同时,楚天瑜,华夏顶级特种兵的王者,再次以惊人的速度与技巧,空手夺过了另一名敌人手中的开山刀。他身形矫健,如同游龙戏水,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敌人的哀嚎与倒地。
短短数息之间,已有五名大汉倒在了楚天瑜的脚下,他们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恐惧。人群之外,刘虎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精英打手,竟在楚天瑜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你们都没有吃饭么?给我狠狠教训他!”刘虎的咆哮在在一帮壮汉耳中回荡。
不知道是不是刘虎的声音有了作用,随着刘虎的命令,战斗场中顿时出现骚动,王云鹏被一名平头青年打的连连后退,险象环生。
“该死!此人怎么这么厉害,竟强悍至此!”王云鹏心中暗忖,他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甘与惊愕。平时自己一个人打二、三、四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此刻王云鹏的脸色变了,因为他打不过面前这平头青年!
王云鹏明显感觉平头青年和一般的混混有着明显的差别,下手狠辣不说,寻找的角度也是十分的刁钻,而且总能够料敌于先机,仿佛能够猜到他的出手一样,他每每出手总能够被对方躲避,这直接就让他感觉到十分的憋屈与无奈,攻势也随之变得凌乱而无力,几次差点挨了对方的棒子。
“云鹏,小心!”正当王云鹏陷入绝望深渊,背后寒光一闪,一名大汉手持开山巨刃,悄无声息地逼近,意图给予致命一击。楚天瑜目光始终未离王云鹏左右,见状及时出声提醒,提醒的同时,楚天瑜已化作一道疾风,奔向王云鹏。
ot玛德!王云鹏猛然转身,身影如同惊弓之鸟,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那呼啸而至的开山刀,刀刃擦过发梢,带起一缕寒风中的战栗。他的心跳如鼓,每一下都似乎要撞破胸膛,那份后怕与感激交织成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楚天瑜如同天际划过的流星,速度快得令人咋舌,瞬息间已至那大汉身前。在对方惊恐万分的注视下,楚天瑜的右拳,宛若陨石坠落,携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砸在了大汉的胸膛之上。ot嘭!ot一声巨响,空间仿佛为之震颤,大汉如同断线风筝般被抛飞,划出一道弧线,最终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阵尘土飞扬。
ot你小心一些,ot楚天瑜对王云鹏叮嘱道,ot这些人非比寻常,不是一般的混混可比拟的,你的力量尚不足以单独应对,只需记得保护好自己,伺机而动。ot
“嗯,师父。” 通过与刚刚大汉的交手,王云鹏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慎重的点了点头。 同时,他紧握着手中的钢管,他暗暗发誓,做好了打算,若师父有任何闪失,他定将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要救下楚天瑜。 只因为眼前的楚天瑜,在护着他。
他这一辈子,还没有一个人,这样护着他!
“啊!” 正当王云鹏沉浸在思绪之中时,又是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将他拉回了现实,惨叫声再次从现场出现,王云鹏忙回过神,看向楚天瑜。
随即,他震惊了起来!
只见,楚天瑜身形如鬼魅般的诡异,在三名大汉的围攻下游刃有余不说,并且还在危机关头来了一记回马枪,一记重拳打倒了一名大汉。 王云鹏可是知道这些大汉的实力的,任何一个都不比他只强不弱,可是就是这样一帮实力不俗的大汉围攻楚天瑜,居然被楚天瑜凭一己之力抗住了。
换位思考,他觉得他在片刻之间,就会被打倒在地……
楚天瑜之威,犹如苍龙啸天,震撼人心。在王云鹏惊愕的目光中,他犹如猛虎下山,步入羊群,犹如怒龙现身,展现无上攻势。左冲右突间,力量与技巧交织成网,众人皆难逃其手,纷纷断线的风筝飞落在地,现场唯余哀嚎遍野,尽显其超凡脱俗之实力。
尘埃落定,楚天瑜以胜利者的姿态,脚踏刘虎,冷冷逼问:“谁为幕后黑手,遣尔等至此?”一语既出,寒风似刀,切割着空气中的每一丝宁静,也切割着被俘者的心理防线。
“哼。”
虽然是被楚天瑜踩在脚底,但是刘虎脸上写满不服,他哼哼一声,强行将脑袋扭到一个看不到楚天瑜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