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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正邪对决

    伴随着这神秘的咒语,抛向半空中的符篆猛然间燃烧起来,瞬间化为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直冲云霄,直指斗府。刹那间,天际风云变色,雷声轰鸣,宛如天公震怒,三道雷霆自九天之外蜿蜒而下,犹如蛟龙出海,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无上威能,连续轰击而出,目标直指立于原地、神色微变的季三宝。

    “咯咯咯……”季三宝的笑声在雷声中显得格外诡异,他先是愣了片刻,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大笑起来,“真是想不到,你竟是龙虎山天师府的传人,了不起,了不起!但今夜不同往昔,月黑风高,阴气鼎盛,阳气衰微,恐怕你们能来,却难以全身而退!”言罢,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双手迅速结印,低吟一声:“血海怨灵!”

    话音刚落,一股股无边无际的戾气、怨气以及血腥之气,犹如被无形之手搅动,狂涌而出,它们在夜空中交织、翻滚,犹如怒海狂涛,最终凝聚成一片片黑压压的云层,遮天蔽日,将星辰的光芒尽数吞噬。

    轰!轰!轰!三道天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轰击在那黑云之上,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天雷竟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那片诡异的黑云之中,未激起一丝波澜。

    雷虎见状,脸色骤变,心中暗自惊骇。要知道对手所施展的邪功太过诡异,乃是季三宝活取九九八十一个紫河车为代价,练就的邪门功法——血煞天魔。

    雷虎修炼的《太乙九雷法》,虽威力惊人,却因境界尚未达到巅峰,难以一击制胜。若他能召唤出完整的九雷法,季三宝即便不死,也必将身受重创。

    姬云峰见状,跨步上前,他双目如炬,大喝一声:“再接我一招烈焰红莲!”言罢,只见他双手灵动如织,宛如行云流水,瞬息间,全身被一层赤红的光幕所笼罩,那是烈焰红莲的征兆。随着他一声暴喝,一道似莲花般的烈焰火球,犹如一条愤怒的火龙,咆哮着划破长空,拖拽着一道炽热的残影,直扑季三宝而去。

    季三宝虽心中微惊,但面上却不露声色,正准备施展反击。

    左使赵维山一声冷哼,打断了他的动作:“你的对手,是我!”话音未落,一股阴邪至极的黑气自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化为一只狰狞可怖的巨大毒蛇,那毒蛇双眼赤红,鳞片闪烁寒光,迎着火球疾冲而去,摆头甩尾间,轰然撞上了火球。轰!火球炸得粉碎,火星四溅,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一片炽热。

    与此同时,楚天瑜眼见雷虎与姬云峰均已投身战局,一股豪气油然而生,热血直冲头顶。他身形一展,犹如脱兔般矫健,径直向右使刘家国扑去。楚天瑜,华夏兵王中的巅峰存在,其搏击之术,已臻化境,论起实打实的战斗力,在场众人无人能及。他深知,此战关乎生死存亡,不容有丝毫懈怠。

    右使刘家国,见楚天瑜年纪轻轻,一上来不是施展异能攻击,而是近身搏斗,自然也就没放在心上。

    随着楚天瑜身形如电,瞬间逼近,刘家国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这场战斗的轻松结局。他双手轻轻一展,空气中仿佛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在涌动,随即,一柄闪烁着蓝色幽光的法轮在他掌心幻化而出,带着无尽的威严与肃杀之气。

    刘家国的身形随之展开,招招连绵不绝,一波还没平息一波又来侵袭。每一招每一式都都狠辣无比,刁钻怪异,瞬间就将楚天瑜笼罩在一道光幕中。那光幕,是他以法轮为引,灵力为媒,构建出的防御与攻击的完美融合,意图将楚天瑜彻底笼罩扼杀。

    尽管刘家国的攻势如狂风骤雨,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撼动山河的力量,却总能在距离楚天瑜周身一丈之处,被一层无形的壁障所阻挡。那是一道由楚天瑜体内《吟龙九天诀》功法催动而成的紫色罡气屏障,它如同一个防护罩,当法轮接近时,就会被罡气荡开。楚天瑜的双拳,更是灵力澎湃,每一拳击出,都似有开山裂石、空间扭曲之力,逼得刘家国不得不纵高伏低,东闪西避,狼狈异常。

    就在刘家国东躲西避间,楚天瑜一声断喝,“虬龙臂”声如龙吟九天,震彻云霄。他的右臂骤然间膨胀,肌肉虬结,鳞片覆盖,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仿佛上古蛟龙现世,幻化出一条威严的金龙,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轰然撞向刘家国的法轮。那一刻,空间似乎都被撕裂,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刘家国催动的法轮瞬间被金龙击得四分五裂,化作二三十块碎片,飞上半空,闪烁着点点蓝光。

    刘家国脸色大变,他万万没有料到,这看似年轻的楚天瑜,竟有如此惊人的实力。他右掌急挥,一股黑云自掌心腾起,如同一匹幕布,迅速卷向那些碎片。随后,他以暴雨梨花的手法,将碎片化作凌厉的暗器,向楚天瑜激射而去,每一片都蕴含着足以致命的毒辣与精准。

    见状,楚天瑜毫不畏惧,反而纵身迎上,大喝一声:“火龙怒!”只见他体内灵力沸腾,如同火山喷发,左拳紧握,瞬间幻化出一条咆哮的火龙,伴随着一道耀眼的黄色霞光,怒啸而出。这火龙,是楚天瑜体内三昧真火的具象化,至纯至净,燃烧着世间万物无法抵挡的火焰。

    当火龙接触到那些法轮碎片时,磁磁磁的声响不绝于耳,碎片在三昧真火的炙烤下,发出阵阵黑色的雾气,随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火龙余势未衰,继续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刘家国奔腾而去,似乎要将一切阻碍都化为灰烬。

    雷虎见姬云峰、楚天瑜分别加入战斗,当下全力对付季三宝,见三雷之术未能奏效。雷虎心神一凛,身形陡然展开,手掌一圈一抖,一道掌心雷瞬间凝聚,排山倒海般向季三宝涌去。

    季三宝见状,不退反进,右掌绿光暴涨,形成一个球形光波。那是他独有的阴邪之力,与雷虎的掌心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者在空中相遇,“轰隆——”一声巨响,至阳的掌心雷与阴邪的绿光波首次正面交锋,天地间仿佛都为之震颤。

    轰隆、轰隆,眨眼之间,两人已隔空连对数掌,每一次对掌,掌心雷都如泥牛入海,不仅未能伤及季三宝分毫,反而被对方光波的余威反噬,让雷虎感到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直逼心间,说不出的难受。他深知,自己已陷入苦战,必须速战速决。于是,雷虎呼呼呼猛劈数掌掌心雷,趁着季三宝举掌全力相迎之际,倏地漂身后退。

    见雷虎抽身后退,步伐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警觉,季三宝那张沟壑纵横的脸庞上,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意,随即吐出一串晦涩难懂、仿佛来自远古的古怪秘语。这秘语一出,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轻轻拨动,霎那间,一阵奇异的涟漪荡漾开来,宛如平静水面被石子激起层层波纹,却更加幽深莫测。

    雷虎的目光瞬间凝固,神色紧绷如弦,内心涌动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不安。就在雷虎不安间,一阵隐隐的鬼哭之声,如同远古的呼唤,从四面八方悄然侵袭,那声音隐隐约约,似乎在泣血,又似在诉说着无尽的哀怨,伴随着阴风惨惨,令人仿佛一步踏入了幽冥地狱的边缘。

    “咝――”雷虎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气,全身的毛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撩拨,根根直立。难道,这世间真有鬼魂游荡?他的心中升起一丝难以置信的疑惑,却又无法忽视眼前这超乎常理的景象。

    正当雷虎心中千回百转,试图寻找一丝理智的曙光时,随着季三宝那诡秘秘语的持续,四周的空间仿佛被撕裂,大片鲜血般的红雾骤然升起,它们在空中扭曲摆动,如同拥有生命,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诡异与恐怖,将整个世界染成了一片血红。

    雷虎的心猛地一缩,眼前的景象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置换,天地之间,只剩下这无边的红雾,惨惨凄凄,将一切笼罩其中。他环顾四周,只见数不清孕妇模样的怨灵,与红雾几乎融为一体,若隐若现,它们或哭泣,或哀怨,每一个都承载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与绝望。

    远处,鬼哭之声愈发清晰,怨气直冲云霄,哀呦之声不绝于耳,令人毛骨悚然,仿佛置身于地府炼狱的最深处,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死亡的气息。

    雷虎,饶是龙虎山天师府传人,此刻也不禁头皮发麻,心中打起了鼓点,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在他心中蔓延开来。

    “嘿嘿嘿……”就在这时,啾啾鬼哭之中,季三宝那阴邪的笑声如同鬼魅般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得意,“小辈,你可识得此阵?让你死得明白,此乃用九九八十一个紫河车精心炼制的子母玄阴天魔阵,其威力,足以令天地变色,生灵涂炭。休说你独自一人,即便是千军万马,也难以逃脱这阵法的制裁。我季三宝一生之中,只要此阵一出,无论对手多么强大,都必将陨落于此。小辈,今日你能有幸见识到这一绝学,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哈哈哈……”

    笑声未落,红雾中的怨灵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沙沙之声,那声音在鬼哭之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万鬼齐鸣,共同迎接某个不可名状之物的到来。雷虎的心跳加速,手心已是一片湿润,他的目光如炬,紧张地扫视着四周,生怕在下一秒,就有什么可怕的存在从这片诡异的红雾中破土而出,将他拖入永恒的黑暗。

    姬云峰眼见赵维山以无上法力幻化出一条巨蛇,轰碎自己的烈焰红莲,心中不由一凛,却也激起了他更为磅礴的战意。他身形一跃,宛若龙腾九天,双脚在空中轻轻一荡,便幻化出一柄炽热如火、锋芒毕露的火尖枪。

    刹那间,千百道红色枪影破空而出,犹如燎原之火,势不可挡地向着那巨蛇席卷而去。每一枪刺出,都伴随着石破天惊之响,风雨大至之势。那巨蛇在枪影中百般挣扎,初时还能反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姬云峰的枪法愈发凌厉,巨蛇的身影逐渐变得稀薄,速度亦随之减缓。

    就在这时,姬云峰猛然间一声断喝,声震九霄。火尖枪在他手中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烈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直刺巨蛇的七寸要害。巨蛇在烈焰的炙烤下痛苦地扭摆着躯干,发出阵阵嘶鸣,最终随着一声轰然巨响,化作漫天灰烬,消散于无形。

    赵维山见状,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缕黑血,显然是元气大伤。他身形暴退,试图逃离,然而姬云峰岂会轻易放过。他迅速收回火尖枪,双掌疾出,掌心之中,烈焰箭如流星划破长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指赵维山的心窝。

    烈焰箭在空中划出一道璀璨的轨迹,犹如天际划过的流星,带着不可一世的气势,汹涌灌入赵维山的体内。那一刻,赵维山的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惨叫一声,口中黑血狂喷,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前跌落。

    “啊――”一声惨叫在天地间回荡。

    紧接着,火箭在赵维山的身体上爆发出耀眼的光芒,火苗冲天而起,将整个天空都映照得一片火红。在一阵凄厉的哀嚎中,赵维山的身体逐渐化为片片灰烬,随风飘散,只留下一片死寂与震撼。

    “季三宝,别故弄玄虚了!”雷虎的声音在空旷的怨灵阵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刚烈与不屈。他的双眼如炬,穿透重重迷雾,试图捕捉那躲藏于黑暗中的身影。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肆虐的阴风,以及愈发凄厉的鬼哭,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嘲笑他的无畏与坚持。

    雷虎的心中,一股怒火悄然升腾,钢牙紧咬,发出“咯咯”的声。

    正当雷虎怒不可遏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嘤嘤哭泣声,如同寒夜中的一缕孤魂,穿透了空旷的寂静,悠悠传来。那声音,隐隐约约,断断续续,哀怨缠绵,仿佛是一位母亲在绝望中呼唤着失去的孩子,每一个音符让人不禁心生怜悯,却又毛骨悚然。

    雷虎,这位武圣殿的精英,此刻也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紧张的情绪在胸腔中涌动。尽管他深知人类对未知鬼神的敬畏源自古老的恐惧,但身为武圣殿的骄傲,不容许他在此刻退缩。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然而,那女鬼的哭泣声却愈发凄惨,每一声都像是利刃,切割着他的意志,挑战着他的勇气。

    “可恶!”雷虎终于按捺不住,怒火中烧,将心中对鬼神的最后一丝恐惧彻底驱散。他咬牙切齿,横下心来大步流星地循着哭声,踏入了怨灵深处。

    奇怪的是,随着他的步伐,那女鬼的哭泣声竟变得异常清晰,仿佛就在前方不远处,等待着他的到来。雷虎心中警铃大作,他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惨惨红雾缭绕,一棵歪脖子的大柳树孤零零地矗立,其上一根粗壮的枝丫如同恶魔之手,悬挂着一个全身白衣、长发遮面的孕妇女鬼,那画面凄美而又恐怖,直击人心。

    阴风拂过,女鬼的长发随风飘散,露出一张七窍流血、面目全非的恐怖脸庞,那一刻,即便是雷虎,心中也不禁一颤。

    然而,他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战士,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冷笑一声,道:“原来是你在装神弄鬼,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我雷虎若是怕了,便枉为男子汉大丈夫!”

    女鬼似乎对他的挑衅充耳不闻,依旧嘤嘤哭泣,那声音中蕴含的哀怨与绝望,足以让铁石心肠之人动容。雷虎的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烦躁,正当他准备采取行动时,那女鬼竟诡异地抬起了头,长发瞬间分开,一张恐怖至极的面孔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雷虎眼前。

    “咝——”雷虎不禁倒吸一口冷气,那瞬间的视觉冲击,几乎让他失去了判断的能力。而就在这时,女鬼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啼哭,伴随着这哭声,她口中那条血红的舌头猛然伸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气,直扑雷虎而来。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雷虎口念咒语,身形在原地骤然拔高,悬立于半空,避过那令人毛骨的长舌。

    紧接着,只见他掌心微翻,一道凝聚了浩然正气的掌心雷,犹如天神的怒目,轰鸣着向那诡异的长舌轰击而去。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正气浩然的掌心雷,正是那些妖邪鬼魅的克星,那恶心至极的长舌,在这雷霆万钧之下,瞬间被轰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散落于空气之中。然而,这些碎片并未落地,反而在空中诡异地扭曲、闪烁,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啊——”伴随着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孕妇女鬼,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它痛苦地将残存的舌头迅速收回,那原本就扭曲的面容,此刻更是布满了惊恐与绝望。

    雷虎见状,心中胆气大增,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哼,原来所谓的鬼神,也不过是如此不堪一击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片刻的喘息之间,那“孕妇女鬼”仿佛被彻底激怒,它的肚子突然裂开,一个孩童模样的怨灵,带着无尽的怨念与仇恨,张牙舞爪地从中冲出,直扑雷虎而来。那怨灵的面容扭曲而狰狞,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美好都吞噬殆尽。

    “随我来死,随我来死……”那“孕妇女鬼”发出怨念深沉的咝叫,声音如同寒风穿骨,让人心生寒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雷虎毫不畏惧,他昂首挺胸,暴喝一声:“天雷应我,惩妖除魔!”话音未落,一道更为粗壮的天雷,自九天之外轰然落下,犹如天罚降临,瞬间将那孩童模样的怨灵炸得灰飞烟灭,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啊——”再次遭受重创的“孕妇女鬼”,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声,它的七窍开始流血,痛苦得几乎要扭曲成一片,整个身形变得更加恐怖而狰狞。

    雷虎双目一寒,不容这邪魅有任何喘息之机,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篆,轻轻一挥,符篆便燃烧起来,化作一道犀利的黄褐色光弧,如同利剑般直击“孕妇女鬼”。

    “轰——”又是一声巨响,符篆在这邪魅身中爆炸,形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那“孕妇女鬼”连同它依附的大柳树,在这猛烈的爆炸中瞬间被炸得粉身碎骨,化为片片飞灰,随风飘散于天地之间,再无半点痕迹。

    “哈哈哈——”雷虎心中大定,放声大笑,那笑声中既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世间一切邪祟的不屑:“季三宝,什么‘子母玄阴天魔阵’,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然而,回应他的,除了远处隐隐传来的鬼哭之声,再无其他。

    雷虎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紧握双拳,目光坚定:“好,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言语间,一股不屈的斗志在他心中熊熊燃烧,仿佛要照亮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让所有的黑暗与邪恶都无所遁形。

    此刻,一阵隐约而清晰的水流声,如同远古的呼唤,自不远处幽幽传来,交织着一种低沉而悠长的叹息,仿佛穿越了时空的枷锁,回响在这片被鬼魅萦绕的红雾之中。这叹息,深沉而哀怨,犹如万千不屈冤魂在暗夜中的集体嗟叹,为这鬼影幢幢的红雾更添了几分毛骨悚然的寒意。

    雷虎心中惊惧交加,却仍鼓起勇气,脚步坚定地迈向那未知的源头。未几,红雾缭绕间,景象骤变,一幅令人心悸的画面跃然眼前:一条蜿蜒的河流,在赤红如火的红雾中潺潺流淌,河水竟也染上了血色,泛着触目惊心的猩红,散发出刺鼻的血腥之气,宛如自地狱深处涌出的罪恶之流。

    河岸两侧,尽管石砾遍布,却无一丝生机,连最坚韧的小草也未能在这片死亡之地立足。而那令人心悸的叹息声,似乎正是源自这诡异的血河之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曳,飘荡在四周,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此情此景,即便是以“血河地狱”喻之,亦不为过,令人心生敬畏,胆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