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灵帝询问刘基意下如何。
话刚刚出口,刘基没有来得及回答,万年公主率先站出:“父皇,我不同意。”
万年公主的话,使得在场所有人都震惊。
袁隗、杨彪、汉灵帝,就连刘基都以惊愕的目光看着万年公主。
他们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不同意?
这件事情好像和万年公主没有什么太大的瓜葛?
汉灵帝猜不透女儿的心思,就询问:“我儿,你为什么不同意?”
“父皇,袁隗太傅的要求强人所难,于理不合,于情不合,所以不能答应。”万年公主回答。
“袁香今天是干什么的?陷害刘状元,陷害本公主的。”
万年公主一句话说到了本质。
汉灵帝脸色再次阴沉。
女儿说的不错,连带着陷害皇上的。
汉灵帝点头,鼓励女儿:“说。”
“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一个行凶作恶的女人,一个胆敢陷害状元、公主,连带着打脸皇上的女人,能轻易放过吗?”
“仅仅凭借她三两句话,就放过去,有这样轻松的好事儿吗?”
一语中的。
全场的情绪被拉动。
万年公主说的没错,没毛病?
“就算是放过,也要刘状元说了才算,而不是咱们原谅,这是于理不合。”万年公主的嘴也不是吃素的,看问题的角度很是尖锐,“再一个,袁香谋害状元郎,谋害不成,就要许配给状元郎,你们问问状元郎答应了吗?”
“如果成为成例,国家的法律就乱套。很可能导致纲常法理不存,国将不国,还请父皇三思。”
汉灵帝、袁隗、杨彪,就连刘基都低头沉思。
万年公主说的没错。
万年公主盯着刘基,回想起刚才酒桌上的事情。
他们三人喝酒。
三杯酒下肚,万年就觉得一股暖气从小肚子上升腾上来。
耳热眼花,情谊弥漫。
她对刘基更加的痴迷。
她伸手抓着刘基的手,就觉得刘基的手炙热好像火焰,她就是扑火的飞蛾。
“刘郎……”
万年公主忍不住春药发作的庞大力量,想要和刘基发展点什么。
刘基握着万年公主的手,一股炽热的纯阳之气传递她的身上。
万年公主就觉得血液沸腾,好像被仙法托着,欲死欲仙。
她呢喃着:“刘郎……”
“要我……”
她就觉得刘基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是她心坎上的男人。
她愿意为刘郎献出一切。
刘基手上灼热好像火焰,滚滚的九阳真经的纯阳内力输送到公主的体内。
将公主体内的春药压迫在一个丹田的区域。
“公主,清醒一下。”
刘基提醒万年。
万年神识已清醒,一双含深情厚谊的桃花眼盯着刘基:“刘郎,我很清醒,是我愿意的。”
“我想嫁给你!”
刘基看动情的万年公主,听着她痴情的话,心潮翻滚,心绪激荡。
“公主,我不能委屈你,更不能玷污了清白。”
“如果公主愿意,我刘基愿意和公主白头偕老,而不是如此苟合,还请公主原谅。”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我们一起共白头,不比现如今的媾和强吗?”
万年公主一惊,身上出来一些汗水。
“可是,”她的眼睛还有些红晕,脸颊还残留着绯红,神情还带着一缕媚态,“我忍受不了啊,刘郎!”
刘基对公主郑重说道:“公主,我可以给你治疗,但是决不能坏了您的名声,知道吗?”
“治好之后,您立刻带着红鱼他们离开三香阁。”
万年公主抱着刘基,贴着刘基的耳朵询问:“刘郎,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你告诉我。”
刘基的心都要融化了。
不管怎么说,他只是两千年后医院里的一个社畜小医生,面对着的却是大汉王朝金枝玉叶,真正的公主。
他如何不喜欢?
他如何不爱慕?
“我愿意!”刘基告诉万年。
万年公主的清泪顺着脸颊流淌,轻轻吻上了刘基的嘴唇:“刘郎,你不骗我?”
刘基看万年公主清澈如水的眼神,举手说道:“如果有半点虚言,让我天打五雷轰……”
万年公主捂住刘基的嘴,泪水再次流下:“刘郎,不要再说了。”
“我相信你。”
她要和刘基做一辈子的夫妻。
刘基要给她放出来春药的毒。
刘基让万年公主躺在凤床上,纯阳内力将春药逼迫向万年公主的丹田上。
他的右手摁着万年公主的丹田。
内力推动了春药从万年公主的中脘穴,推进到水分穴,然后,刘基的手掌摁着,向着下面的气海穴推进。
如同豁然燃烧的灼热,在万年的体内燃烧。
纯阳之力推动经脉,她面红耳赤。
再向下,经过了关元穴。
身体内好像火山一样热量沸腾,在丹田处流转,从会阴穴喷发出来,好像趵突泉的泉水一样汩汩流淌。
“啊——”
公主叫着,声音特别的清澈。
也特别的刺激人的耳膜。
使得刘基的身子都颤抖着,差点把持不住。
万年公主感受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享受,是她长这么大的巅峰体验。
她狼狈地出了三香阁,踉跄而行。
可是,给她的感觉却是特别的舒爽,好像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汉灵帝点头:“万年说的有理,说得对。”
听着汉灵帝的话,袁隗的心沉到了谷底。
功亏一篑。
如果刘基成了他的女婿,也算是一家人,袁隗依然能操纵刘基夺取财富。
被万年公主破坏,他该怎么办?
“万岁,我女儿袁香也只是迷恋刘状元,小女孩心性,没有害人的心思,还请皇上明察。”
说着话,袁隗对刘基躬身:“刘状元,还请你放香儿一马,我袁隗感激不尽。”
感激不尽?
刘基看一眼袁隗,真是恶心。
难怪袁隗这么说出来的。
最先想吞并他的产业,最先向他发难的就是这个老贼。
双方的仇恨无法化解。
让他感激无异于与虎谋皮。
“袁太傅,如果咱们角色转换,如果你是受害者,你会不会因为轻轻一句话就罢手?”
“你一句求我,我就放过了袁香,我问你,你们处心积虑谋划好长时间,这笔账怎么算?”
“如果我掉入了你们的圈套,皇上是不是能饶恕了我?”
“如果躺在床上的不是袁香,而是公主,皇上会不会念我年轻就饶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