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准备充足,自认为天衣无缝吗?我把你给拿下去,我看你再怎么捣鬼!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众人眼口无言,就连于立志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毕竟,按照律法,秦渊和于立志却是违反了朝廷规定。 陈羽办他们,虽然惩罚严重,但众人也不敢说什么!
“来人啊,摘去于立志乌纱,送他回府思过去吧! 若没有本王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看着面如死灰的于立志,陈羽冷冷一笑,这才对着锦衣卫吩咐道。 紧接着,于立志的乌纱帽己摆在了桌子上,人也被带走了。
就这样酒宴还未正式开始,一位知府被下了大狱,甚至一省的总督也被免职思过
随着于立志被带走了,一众还在酒桌上的官员此时也坐不住了。 于立志这突然被拿下,还罢免了总督职务,众人瞬间没了主心骨。
再看看面无表情的陈羽,所有官员一时之间恐惧不已,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走又不敢开口。 “呵呵,一场插曲罢了,诸位无需担忧,于立志和秦渊二人触犯律法,本王这才出手惩治了他们。 只要诸位遵守朝廷法纪,本王是不会对诸位下手的。
来!眼下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酒宴照常进行!诸位不要拘谨,随意吃喝!
只是本王路途劳顿,眼下天色已晚,就先去歇息了,恕本王不能奉陪,咱们明日再见!”
陈羽面带笑意,扫视着众人片刻后,~这才开口笑着说道。 面对陈羽的目光,一众官员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老三,老四!你二人替我招待诸位官员,若是有人没喝好吃好,我可不饶你-们。” 陈羽对朱榈和朱棣吩咐完后,这才迈步走出了大厅。
“诸位,并肩王的话想必你们也听到了,今晚就由我们兄弟二人陪诸位畅饮了。
若是有人不给本王面子,那可别怪本王翻脸了。” 来!诸位举起酒杯咱们今晚喝个痛快!”
陈羽走后,朱棣端着酒杯站了起来,高声对众人说道。
见到燕王如此说,众人哪敢开口告辞,纷纷举杯畅饮,一时间大厅又热闹了起来。
原本是浙江官员为陈羽等人接风洗尘,不知不觉中,却变成了朱棣和朱桐招待他们。
不过对于主客调换已经没有人在意了,与朱棣兄弟俩那畅快的大笑不同的是,那些陪笑的官员眼中的忧虑,是怎么 也隐藏不住。
“给我突审秦渊,无论用什么手段,务必让他招供,凡是牵连太平县一案的所有人,都给我揪出来! 还有关于浙江田地改革政策一案,派人暗中走访民间,搜集证据!
另外给我盯紧了这些世家,若有异常,立即向我汇报!”
陈羽走在回去的路上,神色严峻,对身后跟着对锦衣卫沉声说道。 “属下遵命!
几位百户闻言立即领命,随即匆匆离去。
这番话也预示着秦渊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毕竟锦衣卫的酷刑,到现在还没有人能挺过去。 只要能撬开秦渊的嘴,那接下来查案可就简单多了。
顺藤摸瓜,无论这藤上长了多少瓜,陈羽都能给他揪下来。 “太平县!此案的关键!看来也要去走上一趟了。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如于立志所说,这太平县的百姓对张怀民恨的咬牙切齿!” 望着漆黑的夜空,陈羽冷哼着说道。
一夜无话,一大早朱棣和朱橱就来到了陈羽的临时住处,开始商议了接下来的事情。
眼下官职最高的于立志被陈羽雷霆拿下,他们查案的阻力也会小上不少,因此三人不准备给浙江这些官员喘息的机 会,乘势一鼓作气拿下。
“老四!我给你留八百锦衣卫,负责坐镇杭州总督府,还有彻查浙江所有土地登记官册,监视世家一事也交给你 了,必要之时,你可先斩后奏!
至于老三,带上剩下二百人,跟我一起前往太平县,查清张近臣一案!”
陈羽穿好大衣后,一边往外面走着,一边对二人说道。
“遵命!
朱棣与朱榈对视一眼,立即应道。
走到门口后,二百锦衣卫神色威严,已经坐在马上准备就绪了。
“对了,我总觉得一直没露面的世家们不会这么老实的,你要小心提防他们暗中搞事!”
刚要上马时,陈羽突然转身对送行的朱棣嘱咐道。
“放心陈哥,小弟会注意的!”
朱棣闻言,脸上笑意不减,点头答应。 “出发!”
陈羽骑在马上,大手一挥,率先疾驰而去。 朱榈带着二百锦衣卫紧随其后。
“啧啧,世家?我就怕他们不搞事!要不然多无聊啊!”
望着陈羽远去后,朱棣眼神带着一丝杀意,嘟囔一句,这才转身往总督府走去。 杭州与台州临近,不出半日,陈羽带着锦衣卫们已经逐渐走进了台州地界。
…鲜 花………
“怎么?有话要”
看着一旁欲言又止的朱橱,陈羽眉毛一挑,淡淡的问道。
“陈哥,老四这小子性格暴躁,做事冲动,你让他坐镇杭州总督府,还要监视世家。 万一他一冲动被那些世家和官员们算计了,岂不是要坏了大局?”
见陈羽询问,朱橱这才把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陈羽闻言,也是被逗笑了。
这老三还真是小瞧了朱棣啊!
历史上能当上永乐大帝的朱棣,会是一个鲁莽之徒吗? “老三啊!你不会真以为老四这家伙头脑简单吧?
你可别忘了,你们三位藩王之中,老四的领地可是最大的!
高丽也是他亲手纳入了辽东的地盘!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辽东治理的这么出色,你觉得老四是靠着拳头治理的吗?” 陈羽活动了一下脖子,头也不回的对朱榈说道。
朱榈闻言神色一惊,逐渐沉默下来。 开始仔细审视起自己这位四弟。
之前他与朱棣一直互相斗气,互相看不顺眼,只看对方缺点了。 经过陈羽这么一提醒,朱榈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老四要真没有手段,贫瘠的辽东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那么大的领土面积,一年时间内,居然全面开垦耕 种,。
看这样子,辽东很有可能今年就提起迎接一场大丰收!这可是一项恐怖的政绩! 治理封地,可比打仗难多了,不是靠刀剑就能治理好的。
看来有点小瞧了老四了!不过这厮肯定还是不如我的! 朱榈摸了摸鼻子,自信无比的想着。
朱榈可以对任何人服气,但对朱棣,打死他也不可能服的!
就在朱榈沉思不久后,陈羽也带着众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太平县!
刚一进城就看到街道各处贴满了通缉令,而画像是经过仔细辨认,陈羽这才看出来,画的正是张怀民的样子。
只不过画师的画功实在是不敢恭维,恐怕除了十分熟悉张怀民的人外,其他陌生人通过画像很难认出张怀民本人来 口
难怪张怀民只需要打扮成乞丐模样就能避开沿路关卡,逃出浙江。
就算是张怀民站在那些官差面前,那些官差拿着这画像也可能认不出来。
“这帮蠢货!这样抓人,这辈子也别想抓到!也不知道怎么有胆子当贪官的。” 看这满大街到处都贴着的通缉令,朱欄随便揭起一张看完后,冷笑着说道。
只不过又走了一段路后,朱桐神色变得有些疑惑了。
“陈哥!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怎么到处通缉令啊?
按理说这太平县原本就是张怀民的家乡,他又是知县之子,百姓应该都很熟悉才对,完全没必要贴这么多通缉令 啊!
就好像是故意为之一样,怎么感觉有些别扭!”
朱榈挠了挠头,眉头“九零七”紧皱,对陈羽不解的说道。 “老三啊,你说这通缉令的作用是什么呢?”
陈羽早就发现这太平县的不对劲之处了,现在听到朱桐的不解,这才开口反问道。
“张贴通缉令是为了抓捕罪犯,同时通缉令上的画像,是告诉那些不认识罪犯的百姓们,遇到相似画像上的罪犯, 及时向官府汇报,以及避免遭遇歹徒所害!”
面对陈羽的询问,朱榈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的回答道。
“是啊,通緝令能让那些不认识罪犯的人,通过画像认识罪犯,但是太平县的百姓们明明都应该认识堂堂县令公 子。
即使有不认识的也只在少数,为什么要贴上这么多的通缉令呢?” 陈羽点了点头,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低头喃喃自语。
太平县这一操作让陈羽也有些不解,不过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当日于立志之所以那么有恃无恐,恐怕也是因为把太平县的一切都安排了好了。
他们这些狗官自认为做到了天衣无缝,这才不怕陈羽前来查案。 “把现任太平县令给我找来!”
陈羽站在一处烧焦的房子前,看了看周围神色怪异的百姓们,这才对身边的锦衣卫说道。 “遵命!”
不多时,一位身着官袍的县令就跟着锦衣卫一路小跑的来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