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问。”
“同求。”
“同上。”
“加一。”
“我也问问,编永乐大典用。”
“喜:你们不要过来呀!”
“放肆!喜君为寡人正名,乃是我秦朝的大功臣,尔等怎敢对他的坟茔不敬?!”
“诸位史学家莫急,我的手下有一套非常专业的发墓经验,要的话扣个1。”
“1111”
“1111111”
“1”
眼看弹幕上的“1”已经铺天盖地的袭来了,曹操突然露出一副计划通的表情。
只见他口风一改,又花了一两银子在弹幕上发了一句:“本人的手下有十分丰富的掘墓经验,知晓哪种墓穴最难挖掘。
所以……
始皇帝,你也不想为你洗刷罪名喜君被人挖了坟墓吧?”
“曹贼!你怎能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
一时之间,三国位面群雄并起,纷纷在弹幕上开始问候起曹操的亲人。
李世民看着天幕上的弹幕微微一笑,“不愧是枭雄,这么快就想到了怎么利用天幕的方法。”
朱元璋看着曹操露出了这一手,也是怔了一怔,许久,他才感叹道:“不愧是智将如云三国时期。”
秦朝。
“算了,你们挖就挖吧,寡人算是想明白了,要是你们不挖,那寡人祖龙的名头,可真的要被你们彻彻底底的给抹黑掉了!”
哪知秦始皇根本不接招,反而是大度的让他们尽管去挖。
这一下倒是轮到曹操扼腕叹息了,本来他还想用大义的名头绑架一下秦始皇,让秦始皇出资问问天幕,他们三国到底最后是谁赢得了天下?
现在好了,计划作废了。
再看回宿舍这边。
刚才反驳胖子的那人瘦瘦高高,看着像个精神小伙。
但是他的驳斥却是最大声的。
“你知道赀一甲赀一盾是多么重的刑罚吗?
在秦朝,一盾相当于一个普通人64个月的口粮,一甲相当于普通人224个月的口粮。
要知道秦朝的生产力可不高,普通人除了从田里刨食,还有别的挣钱的路子吗?
现在你知道不参加秦朝的徭役会受到多重的处罚了吧?
那可是4年的口粮啊!
而且灵渠,直道,栈道,长城,阿房宫,始皇陵,还有每年必须要参加的兵役,这些庞杂又数目繁多的徭役,你总不可能每次都有钱都交罚款吧?”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胖子颇为自得的摇了摇头:“你要知道,在秦朝,他们这些犯了轻罪的人是可以打工抵消处罚的。
而且他们的工钱好像还不低。
根据《秦律·司空》的记载:有罪以赀赎及有债於公,以其令日问之,其弗能入其债务,以令日居之,日居八钱,公食者,日居六钱。居官府公食者,男子參,女子駟
也就是说犯罪被罚款或者是欠了官府债,又无力缴纳赔偿的,即自规定日起使之以劳役抵偿债务,每劳作一天抵偿八钱;由官府给予饭食的,每天抵偿六钱。在官府服劳役而由官府给给予饭食的,男子每餐三分之一斗,女子每餐四分之一斗。
你看看,你看看,犯了罪受处罚的时候还管饭,这不正显出他们的人文关怀吗?”
可是谁知那个瘦瘦高高的小伙还是不接受胖子的说法,反而是直接查起了数据。
“唉,还真给我找到了,在秦朝的货币体系里,一甲等于1344钱,一盾等于384钱。
也就是说如果你不服徭役又交不起罚款的话,你就得给秦朝白干一年半的工。”
“那你去服徭役不就行了吗?”胖子说道。
“徭役可以服,但是秦朝需要你服徭役的地方太多了,你知不知道秦亡的时候,他们有300多万正在服徭役的人口?
要知道秦朝仅仅只有2,000万人口啊!
2,000万人中有300万在无偿给秦朝打工,而且这300万人中有大部分是壮劳力,是家中顶梁柱,他们一走,家里没人耕地了怎么办?
而且当时天下刚定,社会治安不好,家里没有一个成年男子,那就是别人餐盘里的肉。”
“哎,关于这一点,我正好又有发言权。”
韩承武是学历史的,不然他也不会对秦律这么了解。
“秦律上可是说了啊,有人犯罪,如果百步之内的人没有上前去制止,赀二甲!所以他们家里的男人可以放心的去服徭役。”
谁知道梁国栋却是冷冷的一笑。
“看,百步之内不去阻拦凶手犯罪,四年的口粮又没了,这还不算暴虐?
况且秦律秦律,说破天了,他也不过是一个律法而已。
而且你指望9年前还不是一家的六国百姓会遵守你大秦所制定的律法?
你指望几年前你杀害的六国士兵的子女会被你一道律法给束缚住?
知法犯法的人,古往今来还少吗?”
“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呢?”
胖子看见话题往过不了审核的方向跑偏了,便连忙打圆场道:“况且……况且周朝他们都是遵从礼法的,让他们遵守秦朝的律法,应该不难吧。”
梁国栋还是冷冷的一笑:“照你这么说,那岂不是越远古,老百姓就越像np一样听从上位者的操控?
既然大家都听从上位者的操控的话,为什么会有人把载着国君的马车赶到敌方阵营去?
为什么商鞅要徙木立信?
为什么有人胆敢刺杀国君?
为什么语文课本的陈涉世家上要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瘦子,你吃枪药了不是?”寝室长看胖子被怼的哑口无言,出来制止了一场即将爆发的肢体冲突。
“既然大家都说服不了对方,那不如各退一步,承认秦朝的律法还算合理,但是比之现代还是过于残暴就行了吧。”
寝室长在他们中的威望还挺高,双方果然各退一步,不再言语了。
可秦始皇毕竟投了1000两黄金。
这场闹剧怎么会就此结束呢?
“舍长,你说的不对。”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众人一惊,抬头望去,发声的竟然是刚才还在哭哭啼啼的陈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