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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章 吕布看戏惩贪官

    这样吕布在关王庙安稳过了几十年,但凡有人拜神求事,吕布都尽力相助,所以庙里香火旺盛,求神者绵绵不绝。

    宋末元初,战火四起,元军一路南下,吕布所在的关王庙不可避免的毁于战火。

    失去了“安魂”之地,吕布灵魂只能飘到别处,又过那种去寺庙“蹭饭”或碰瓷倒一些“倒霉”的人,要点好处。

    又过数百年,江山易主到了清朝。

    戏台上,正演出《三打白骨精》。

    清朝时期,戏曲剧十分丰富。各地的唱腔,各有特色。

    吕布也不能免俗,很快就变成戏迷,天天来“蹭戏。”

    看着戏台的唐僧,吕布自言自语“活该要被妖怪抓,瞧你这耳根子软的熊样。”

    正看得入戏三分,被人穿行而过,吕布也没觉得什么,反正都成鬼了没什么感觉。那人正回过头,目露凶光,头盘辫子,名叫丁布启

    “你看什么看?”丁布启吼叫。

    只见前面的一个人低头细语回应“没看什么。”

    “

    “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小心你的头。呸”丁布启朝前面的人喷口水。

    前面这吓得不敢动,盘辫子的人这才走了。

    口水在吕布旁边,吕布觉得扫兴“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撒野。”

    于是跟着前面丁布启走,只见那走到一条巷子里,这条巷子是死胡同,因此人烟稀少。

    这里有头发少短辫子的人,名叫施德璪问“怎么样了?”

    “跟他约好时间了,在八方酒楼那里。”施德璪。

    “那家伙愤青一个,容易煽动起来。”

    “好,先捞他一笔,再告诉吴知府。”两人聊了一段时间,看看日照的影子说“时间到了,走。”

    两人往八方酒楼走去,到了酒楼,上了二楼,在一间包厢,正坐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生得白白净净,正是赵员外的儿子。

    两人点头哈腰的笑“赵少爷好。”

    赵少爷点点头,示二人坐下。

    “赵少爷,近来我们复明会经费不足,少爷可以点资助经费吗?”施德璪说。

    赵少爷不废话,啪的一声,十两银子寸摔在桌上。

    丁布启喜笑颜开地收下银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哈哈,好啊,谢谢赵少爷的慷慨解囊。有您这样的支持,我们复明会一定会越来越强大,光复大明指日可待!”

    “这是我的亲笔信,我推荐你的信,去见我们十二分会的会长。明天中午,你去低底子巷头,见了一个左手臂刺个清,那人便是会长,你把信给他就可以,他会让你当副会长。”施德噪给了赵少爷的一封信。

    赵少爷收了信,点了些菜,吃罢便散了。

    赵少爷自回赵宅,那二位一直去本城的府衙去了。

    二人报差役,差役报了知府,吴知府请了他们进去。

    吴知府听两个人的回报,叫了个心腹,名叫郝得驷,吩咐他手臂上刺个清字。

    吴知府说“明天我埋伏在附近,待赵家少爷把反信拿出来,人赃俱获,抄了赵员外的家,家产就是我的。

    你们两人在家待着,认他们死无对证。”

    听罢,吕布灵魂飞至赵员外家,赵少爷正在房间的床上躺着,睡不着,吕布使了催眠术,赵少爷很快睡了。

    睡梦中,赵少爷到一个地方,白云在地,如入仙境。

    赵少爷正饶有兴致,行至一座庙内,庙内写着牌匾上写着“二郎真君显圣”,吕布变做真君的模样正端坐。

    赵少爷行了礼便问“真君,梅山六兄弟呢?”

    吕布心想“你还真是西游迷。”于是答道“外出游玩。”说完,怕他再问,抢先说“今天你见了复明会的人,你是想恢复大明江山?”

    赵少爷说“无此意,只是对故明的认可和思念。还有复明会的人经常欺负一些老百姓,我也是想去提升帮会兄弟素质。”

    “只怕你落入圈套了。”“此话怎讲?”少爷急问。

    吕布便将今日他们离开酒楼的事说给少爷听。

    赵少爷听完,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个家伙与那狗官是狼狈为奸,一丘之貉。那狗官早就贪念我家财产,所以设此奸计谋害于我,逼家父就范。如之奈何?”

    吕布问“你可有认识的讼师?”“陈秀才与我是旧交。”

    吕布问了陈秀才的住址,之后便为赵少设计一个方法,少爷听完,眉开眼笑的说“此法甚妙。”

    第二天早,陈秀才登门而来,对少爷说“昨夜我梦二郎神,将那狗官与地痞勾结谋害你之事告诉我,特过来与你商量如何处理这事。”

    “这事好办。”赵少爷便将此计说与陈秀才听。秀才若有所思“此计妙。”

    赵少爷叫了众家丁,聚集在一起。

    赵少爷说“今天我有事,需要大家帮忙。”

    众家丁说“少爷对我等恩重如山,愿为少爷互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便吩咐众人如何处理,随后众人一起去了底子巷。

    底子巷,一个身穿着马褂,手臂上刺个清字,正是郝得驷。

    赵少爷大叫“打,打反贼。”众人一拥而上群殴了郝得驱。

    昊知府埋伏另一条巷子,看情况觉得莫名其妙。却被赵家一个机灵的家丁找到,家丁回去找了赵少爷,赵少爷及众人拖着打得半死的郝得驷,去了吴知府面前。

    吴知府顿时被吓了一跳。陈秀才对吴知府说“大人,这人是反清复明的反贼,被我等抓拿,特送归大人。”

    “凭什么说他是反贼?有何证据?却不要冤枉了好人。”吴知府定了定神说。

    “大人请看。”陈秀才指着郝得驷说。

    “单凭这个清能说明什么?”吴知府语调时重时轻。

    郝得驷听知府的话,在提醒自己,有气无力的说“对……对……我爱……大清。”

    “你们看看,人家是爱国的,怎么能说是反贼呢?”吴知府说?

    陈秀才说“大人别被这小人蒙蔽,这小人包藏祸心,大人请看,”说完,把郝得驷左脚的鞋子脱去,左脚底一个反字。

    陈秀才继续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人心怀故明,反心日久,看似爱我大清,实则有灭我大清之意,这人罪当致死。”

    “嗯”吴知府无言以对。

    “还有这两人。”赵少爷在后面说。

    随后几个家丁将丁不启和施德璪捆着绳,带过来。

    两人带过来,陈秀才说“这两人是复明会的,与这人狼狈为奸,大人,这有他们的亲笔信。”

    吴知府看了信,确实像是施德璪的信,只信的内容改了,只说要反清复明等的的内容,没提赵少爷的任何事。

    吴知府如吃了黄莲“来人将三人带往衙门审问。”

    看着吴知府等人远去,赵少爷和陈秀才笑了起来。

    原来,吕布请张道陵使法术,在郝得驷左脚底即留下个反字。陈秀才看了信,模仿了信的笔迹,伪造写另一封内容的信。

    吴知府回到府中,心中不快,与小妾风雨一番,便酣然入睡。

    城内,一个流浪汉倒在地上,死了。这人以前烂赌成性,赌尽家财,成一无所有的流浪汉,受尽苦难而死。

    张道陵与吕布落在附近,张道陵灵符粘在死者头上。吕布附了体,可以做人能做的事。

    吕布去了知府府中,使睡眠符,众人皆熟睡,飞身进入知府房间,只见知府与小妾床中熟睡。

    吕布拿出小刀,将知府的发辫割出,纸上写了字,又将刀子连纸插在桌上,又将发辫放在桌上。便离开府邸,去了街上,魂魄出流浪汉的尸体,飞走了。

    “啊……”小妾一声惊叫,吓醒吴知府,“老爷……你……”小妾指着知府的脑袋,惊慌失气错。

    吴知府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脑袋,却发现发辫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惊恐万分,瞪大了眼睛四处寻找。突然,他看到了桌上的发辫,心中一紧,缓缓地站起身来,脚步颤抖地向桌子靠近。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刀子,拿起那张纸条看了起来。只见纸上写着:“狗官,再敢作恶,定取你狗头。无名大侠留。”这几个字如同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吴知府的心。他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赵少爷自此不再近江湖之人,专心读书,以考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