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道长解了两人身上的绳子,只见男子掌合拳,要跪下,道长连忙扶起。
“道长救我夫妻性命,大恩大德无以回报,愿为道长效犬马之劳。”男子说道。
“扶弱除恶,这是为道之人应尽的责任,看两位一路劳苦,到贫道家中吃些茶饭。”
走至山城附近的树林,有小河,还有田园,丘陵旁有间木制房子。
丘山道长走房子的门口喊道“秋月,来客人了,备饭菜。”
开门是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应声道“好的,爹。”
秋月跑去厨房烧柴做饭,女人正要帮忙,丘山道长阻止“你有伤在身,当休息下,小女自会做好饭菜。”说罢带二人进入房门。
虽是木制房子,但也不小,大厅,三间小房间,道长和女儿各一间,一间是闲房。
饭后茶余,众人闲聊中,丘山道长说“朝廷初立时,要求国人剃发易服以忠于朝廷,先人不愿弃其发服,便入了道门,做山上的居士。到贫道已经传了数代,贫道是老来得女,老伴去世数年,贫道只与小女相依为命。”
男人喝了口茶说“我叫冯大,是个铁匠,大家都叫冯铁匠。我妻子芸娘,李氏。”
芸娘行了个礼道“谢道长今日相救,又热情款待。”
“哪里!哪里!你们是从何而来?”丘山道长问道。
冯铁匠说“我们是在邻县的县城人,我家世代都是以打铁为生,日子还算过得去。
因婚后妻子未怀孕,听说城西有座神庙很灵,就和妻去拜神,求得生一男半女。谁知回来路上遇周老财的儿子,人称周恶少,经常欺男霸女,恶事做尽。
他对我妻子出言调戏,我与他理论,他便恶言相向,还放出恶犬咬我,因我有些力气与武艺,一时急出手大力将恶犬打死。
周恶少放下狠话说要我的命抵他狗的命,便带了“二个狗腿子”走了。
这人是我那里有名的恶霸,他家和官府交结,一手遮天,说害你便害你,因此我当时很害怕,我和妻子便连夜逃跑。
逃到这里的黑山林,却遇了山贼,幸得道长相救。”
丘山道长怒道“这等恶货,待日后收拾。”
又对冯大说“今后有何打算?”
冯大说“能有什么打算,当然以打铁为生,想在这山城中开间打铁铺。”
“这样,我家还剩一间闲房,你们两位先住下,其他的事以后再说。”丘山道长说。
“好,那就打扰了。”“荒山野外,人少孤独,正好有人相伴,怎么说打扰呢?”
道长又说“明日我带你去外面看看,今晚早点睡觉吧!”
第二天,两人一早便出去,这里树林密集,多丘陵,山路的窄小且杂草丛生。远外山山相连,如人在山中。
两爬上一座丘陵,前面的城一目了然。
道长又指后面的一座山,对冯大说“这就是过山红的山寨,离这里也就十里地。
经常打家劫舍。聚众山贼攻过城,被城里教书的李先生带乡勇打退。”
冯大“怎么是教书先生呢?那官兵呢?”
丘山道长“不敢来,一来穷山恶水怕刁民,二来山匪众多,这地方也没油水可涝,衙门早搬到其他城乡了。所以这里是官不管地带。”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刚到这里便遇草寇。可是正山红为什么要攻打城池呢?把城攻了,以这些草寇的德行,这里还有人吗?以后这此贼如何为生?”
“正山红虽是女流,但却不输男子,野心大。她父亲便是这些贼寇的头领,她爹死后便把山寨之位传给她。她从小就是从贼窝长大,从小就是养成心狠手辣,说一不二的性格。她当时是看上你,才会那样做。”
冯大“啊!那天可真险!”
丘山道长“过山红不满待在这山里,她要打出去外面发展,需要城中物资壮大自己的部众,所以要打这座城。”
丘山道长拨了些山上草药放在袋子里,两人回了家,放了草药。丘山道长对冯大说“等会我带你进城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