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红在山道盾阵防守,几次冲杀,都被丘陵山上弓箭、火铳射杀退。
城内的枪兵队出动,与刀兵队合兵一处,守住山道入口。
李先生看山下过山红阵形整齐,短兵相接难以攻破。
李先生“过山红虽一介女流,却用兵有道,传令下去,山下兵卒不可轻举妄动。”
传令兵挥了令旗,示山下两队兵卒以守为主。
双方坚持一个时辰,过山红贼兵轮流守盾阵,以保体力。
李先生看贼兵轮流守盾阵,阵形丝毫不乱,训练有素,无隙可乘。
李先生召了众队长商议,每队百人,称呼百夫长。
李先生“如何破敌人,大家有何计策?”
刀兵百夫长“这还不容易,敌人已败退至绝路,我等一拥而上,必能一举消灭敌人。”
枪兵百夫长“不可以,经如此之败,过山红阵型依然整齐,贼兵善战,我方乡村之夫,非善战之兵。
如果短兵相接,弓兵和火铳因怕误伤己方会停止射击。
这样优势便减少,人数也不占优势,硬碰硬我们必败无疑。”
李先生“对,那依你之见。”
枪兵百夫长“我队内有一少年,姓蔡,精通兵法,经常为我出谋划策,先生可问他有何对策。”
李先先“你叫他过来。”
一会儿功夫,少年过来,十六七岁的样子,自信满满。
李先生“如今之势,你有何主意?”
蔡姓少年“我有上下二策,”
李先生“你说来听听。”
少年“上策是用火功,过山红已无路可逃,用火功,必死无疑。
下策是围困,过山红此次来是来偷袭,轻装上阵,只带少许干粮,待她粮食耗尽,便可将她打败。但扩日坚持,易生变故,结局难料。”
李先生看下山下的贼兵,如果用火功,确实贼兵如瓮中之鳖,必死无疑,但想到火烧的惨状,哀嚎不止,于心不忍。
李先生“过山红父亲在世时,对本地人网开一面,只收本地人一点小钱,当初也资助过我读书,况这些贼兵也是本县乡民。
上策过于残忍,用下策吧!看能不能逼迫过山红等山贼投降。”
蔡姓少年还要说什么,却被枪兵百夫长阻止。
过山红本阵中,贼兵分为五排,前几排守阵地,后几排休息,互相轮流休息。
过山红正与众头目商议,过山红“此次轻装上阵,所带干粮只供有二日,如之奈何?”
甲头目“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全队冲杀过去。”
乙头目“对方占据有利地形,全部冲杀,必伤亡过半,如何能战?”
过山红点了点头,过山红“如今无法与之战,当今之际,应有何脱身之计才是上策。”
坚持至天亮,双方人困马乏。
过山红“看来李老头是想困死我等,我无忧也,如果用火功,我等必死无疑。”
鬼三“只是食粮耗尽,怎么办?”
鬼四“看来只能做个饿死鬼。”
过山红“旷日持久,必有生变,这就是机会,再说扰乱军心,必斩你“两鬼”人头祭旗。”
鬼三鬼四吓得手捂嘴巴,不敢多言。
山上,枪兵百夫长“既是困战,功心为上,有何计策,分其军心?”
刀兵百夫长“这个容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以重金诱杀其首领,不战而胜。”
少年“贼兵自小与过山红自小一起成长,亲如兄弟姐妹,计不成,反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