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阿鱼的妹妹看到阿鱼打昏嫂子。
阿鱼的妹妹“阿哥你怎么……”
阿鱼拿出绳子叫妹妹一起将阿娇绑了。
阿鱼“到了地点在将她解开,不然你们拿她没办法。”
然后阿鱼拿出一封信,给了自家妹妹。
阿鱼“到了你嫂子的县城娘家,你把信给嫂子看。”
阿鱼说完要走,妹妹急忙拉住。
阿鱼的妹妹“哥,你不能回去,要走一起走。”
阿鱼“你们走,我才放心。鬼子来了,家总要有人留守。帮我照顾好你嫂子。”
扯开妹妹拉衣服的手,说道“妹夫,快快赶马,别误了时间。”
马车向前走去,阿鱼看了一下向前行的马车。
阿鱼并未回家,一路去了警察局,到了警察局。看里面到处是乱飞的文件纸,只有一个文质彬彬的眼镜男在找重要文件之类的东西。
阿鱼“四九和三六呢?他们人呢?”
眼镜男“原来是鱼哥,他们在头山那里防守,我在这里找有用的文件。”
阿鱼“现在头山?”
眼镜男“鬼子上小岛,我军英勇抵抗,但因寡不敌众,所以撤出小岛,撤回本市。他们在头山组织防御,协助部队撤退。”
阿鱼“英勇抵抗?既是英勇抵抗就要血战到?,怎么撒回了。”
眼镜男“鱼哥,这你就不懂,这是战略,是为了以后的大会战做准备。”
阿鱼“确实不懂,从北至南,丢无数国土,不清楚什么战略。”
眼镜男“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皆……”
阿鱼“打住,军队撤出前线,让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上前线。这算什么?你看人家新四军还在沦陷区打游击。”
眼镜男“鱼哥,你真的不懂,那些共匪是游而不击。我们是为了大会战做准备。”
阿鱼“游而不击?敢在鬼子眼皮下游而不击,也是一种本事,不像有些军队,鬼子来了就跑了,要强多了。”
眼镜男“算了,鱼哥你现在不懂,以后你就会明白。你快回家去。”
阿鱼出了警局,往头山方向走去,吕布一直跟随在后面。
马车上的阿娇醒过来,见马车一路行驶,车上只有阿鱼的妹妹及赶马车的妹夫,自己却被五花大绑,嘴也塞了东西。
于是挣扎了一番,阿鱼的妹妹阻止了阿娇。
阿鱼的妹妹“嫂子,你醒了,是阿哥绑你的,他说到了,才可以解开绳子。”
听妹妹如此说,心中明白了几分,眼中泪水流出。
马车大约开了一个小时,进入县城北门。在大街开了一段路,马车停住了。
阿鱼妹妹“嫂子到了,我给解绑。”
解了阿娇的绳线,把信给了阿娇。
阿娇看了信,说道“这条笨鱼,怎么这样,我怀孕了,以后怎么办?”
阿鱼的妹妹“你怀孕了,阿哥知道这事吗?”
阿娇“我也是才知道,还没有和他说。”
阿鱼的妹妹“难怪阿哥会留下,如果他知你有身孕,一定会一起走。”
阿娇“怪我没跟他说这事。”
阿鱼的妹妹“哥哥福大命大,自有贵人相助,到时哥哥会来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