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北海袁家?”
许少杰怎么也没想到,最后自己等来的援军,竟然是向自己求援的北海袁家。
“正是北海袁家!”
张清肯定的回道。
“快随我看看!”
许少杰顾不上亲兵的阻拦,趁着乌莽黄巾军攻城停止的间歇,快步跑到了城墙边缘,果然看见一伙官军打扮的军队,正在与杨奉的后军厮杀。
原本,正在攻城的乌莽黄巾军,也只能暂时退去,全力抵挡这支从后方攻袭而来的援军。
可是这袁德,怎么可能比史云岭回来的更快?难道这里面有诈么。
“禀报主公,城外射进来一支信箭,呈与主公!”
正当许少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边的亲卫,呈上来一支绑着竹筒的箭羽。
“竟然是他们?”
许少杰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信件,看完了才知道,这批犹如神兵天降的援军,竟然是被系统,自主召唤出来的袁绍和袁术两兄弟,信中说,他们是听说北海北围仓促的回援,途经平远特来解围。
如此这样一来,那么这一切都说的通了,许少杰也不再有顾及,迅速命张清指挥换防,把重伤士兵换下城墙,轻伤士兵上城墙驻防。
还有一战之力的士兵,换上全新的武器装备,趁着乌莽黄巾军攻城停止的间歇,迅速的恢复平远县当前,能达到的最好状态。
“曹恒延,典韦何在!”
许少杰看着城下,这袁绍和袁术带来的军队,看起来就是北海的精锐部队,而且在人数上,比起城下被自己消耗了不少的叛军来看,只多不少。
许少杰还看见袁家阵营一员大将,带领一支骑兵在敌阵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应该就是刚刚被召唤出来的,袁术手下的先锋大将纪灵了吧。
“末将在!”
“末将在!”
两声应声后,许少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员大将,曹恒延身上的战甲早就被鲜血浸湿,但看状态,应该不是曹恒延自己的血,典韦更是直接赤裸上身,浑身的青筋暴起,身上也是布满了鲜血。
“北海太守袁德将军之子,袁绍与袁术两兄弟,率军前来驰援我军,此时,正是我军反攻乌莽叛军之时,此时,乃是我军破局的天赐良机,若是令你二人,率军出城与袁家军成夹击之势,可敢领命。”
许少杰看着疲惫的二将,眼神坚定的说道。
“有何不敢!末将这就点起城内部将,反攻叛军!”
曹恒延作为此时,平远城内级别最高的将领,第一个表态。
“末将也是!被这鸟叛军,压在城墙上打实在是憋屈,末将这就下去,给主公斩了那个鸟杨奉的头颅去!”
典韦也高声喝道,他作为一个卫兵,被许少杰火线提拔成了武将,本就对许少杰感恩戴德,正愁无以为报,再加上这以他的性格,这守城战打的也实在是憋屈,终于能够痛痛快快的正面厮杀了,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不应。
“不错!不愧是我军中流砥柱。”
许少杰赞许的点了点头。
“曹恒延,典韦听令!”
“末将在!”
“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三千兵马,出城与袁家军共杀叛军,解我平远危机!”
“末将领命!”
曹恒延和典韦齐声答道,接着拿起各自的武器,转身下了城楼,带领早就准备好的三千兵士,打开城门就杀了出去。
也不是许少杰不想带更多的人,现在这三千人,已经是平远城内能凑出来的,没有受伤的最后的战斗力了,看着这个人数,许少杰也是再一次感觉到了战争的残酷,原本三万多的军队,现在竟然只能凑出三千的健全编制。
此时,在城下杨奉军的大帐里,杨奉听着自己后方响起的喊杀声,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样一支军队,从自己队伍后方摸过来,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无奈的杨奉只能命令正在带队攻城的徐晃,赶紧带队撤下来。
本来连续的攻城,久攻不下已经很让杨奉恼火,现在竟然又不知道从哪里,杀出来一伙官军。
自己所带来的本部乌莽军,和张角给他的那些黄巾军,在这几日近乎疯狂的攻城下,已经损失不少,并且军队的士气,也不如一开始那么的高了。
现在突然杀出一支官军,就先不说自己的攻城计划被完全打乱,甚至稍有不慎,自己都有可能被这一伙官军歼灭在这平远城下。
“将军!平远城城门也开了,杀出来一伙官军!”
卫兵来报,使得杨奉心头更乱了,这最糟糕的一幕还是发生了,自己被前后夹击,陷入了最最不利的境地。
此时战场上,裴元绍正在率领部队与袁家的部队交战,突然就感觉对面袭来一股杀气,这股杀气直逼面门,令他不得不勒马后撤,本能的抬起手中的长枪格挡。
只听铛的一声,一股巨大的力量,砸在了裴元绍手中的长枪上,顿时裴元绍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口大锤砸中了胸口,一口逆血险些没压住。
“来将何人!竟然偷袭出手,简直是小人之举!”
裴元绍在马上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稳住了身形,这才看清攻击自己的来将,只见那员武将身高体壮,坐下黄骠马,手中持一把异形兵器,面色沉黑,浑身散发的杀气使得身边无一人敢近身。
“哼,无耻造反逆贼,也配耳听某之名讳!”
对面大将一甩手中的三尖两刃刀。
“不过将死之人,告知你听也无妨,某乃是北海先锋官纪灵!听清记牢,黄泉路上自是有名帖投递!带着好生上路!”
“哼,一个小小的先锋官,竟然如此羞辱于我!气煞我也!看枪!”
裴元绍听得纪灵如此嚣张,顿时心中也忘了,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先锋官,登时是一股气血上涌,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提起手中长枪,驾马就奔纪灵杀来。
“来的好!找死!”
纪灵一见这叛军将领,竟然不逃跑还敢冲杀上来,登时就是冷笑一声,双手一晃,三尖两刃刀架于身前,双腿一夹坐下黄骠马,便与裴元绍厮杀在一起。
身边二人各自的亲兵,有的想上去帮手,但是却挤不进两员大将,密不透风的攻击范围之中,也只能跟对方的亲卫,互相拼杀了起来。
但是,武力值的差距这么大的两人,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裴元绍很快就发现,自己完全就是被纪灵压着打,自己的每一道攻击,都被纪灵十分轻易的就化解了,甚至,还能从化解中迅速变招,来攻击自己。
简单的几个回合下来,裴元绍只感觉自己险象环生,纪灵的每一招,似乎都能马上置自己于死地,裴元绍此时心急如焚,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为何要挑衅纪灵。
但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根本没有机会,留给裴元绍思考和后悔了,高度的精神压力,和长时间的注意力集中,使得裴元绍此时的招架,渐渐的露出了一些破绽。
虽然,这些破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纪灵又岂是等闲的一般武将。
这种在以命搏杀的战场上,那些看似微乎其微,但是却十分致命的破绽,自然是躲不过,他那双被无数场战斗洗礼过的眼睛。
只见纪灵双手一横,手中兵刃再一次挡开裴元绍慌乱刺来的长枪,紧接着只见纪灵手中的三尖两刃刀,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一劈而出,裴元绍的招式已然用老,浑身惯性还没来及回收。
就在那紧绷的神经,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被纪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利落的斩落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