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镜心明性流的弟子!”
宫本将太的一句话顿时让剑道社的众人沸腾起来。
“这人难道是来踢馆的!”
“是别有用心吗?”……
因为酒井有希子这个神道一刀流入室弟子的缘故,东京国立大学剑道社所练习的剑道都偏属于神道一刀流这个流派,这时突然出现一个镜心明性流这种大流派的弟子,是几个意思?
“不妙啊,感觉宫本有些被这小子克制了啊……”池田一郎喃喃道。
林晨好奇问道:“池田部长,这‘镜心明性流’这么强吗?”
“不是,同属于岛国前三的剑道流派,各家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这‘镜心明性流’的剑道奥义就在它的名称镜心明性’上,他们这一派追求的是‘明悟自心,彻见本性’, ‘明性’如何我不清楚,但是这‘镜心’就是将自己本心保持如明镜一般,倒映对手全部,从你一出手,就预判你的招式,自然能够后发制人,胜敌于先机。”池田一郎脸色沉重地说。
林晨听到这么玄乎,一脸惊讶:“那岂不是这个流派无敌了?”
“那倒也不是,社长说过,这可以简单理解为他们能够利用你的各种肌肉动作,推测出你的下一步动作,当然这只是‘镜心’的入门阶段罢了。”
池田一郎解释道:“但是宫本这家伙因为体质原因,耐力不强,遇到这种对手很容易被拖到最后比拼耐力……”
林晨听后点点头,也没了最初的惊讶了。
其实对于这种人,想要破解说简单也简单,比如速度比他更快,就算他能思维上反应,但是身体动作却跟不上!再比如力量更大,俗话说一力降十会可不是瞎说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真能做到这种的,又能有几人!
此时空地中比斗的两人形势已逐渐开始清晰,只见宫本将太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凌乱,在微微喘气,小心地应对对面高桥翔地进攻。但是明显能看到这个高桥翔的体力消耗明显比宫本将太少,到现在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
“要分胜负了!”池田一郎看着场内的两人说道。
其实不需要他人告诉,林晨也看得懂,毕竟如果让体力继续这么消耗下去,首先撑不住的肯定是宫本将太。所以他必须在体力还未消耗完之前抓住一个机会速战速决!
此时高桥翔一个垫步突刺,宫本将太用木刀下挡之后,突然快速一斩,当高桥翔转手去格挡时,又从另一角度变招回斩,正是他刚刚演示的秘技·燕返斩!
就在众人都以为高桥翔这次肯定挡不住了时,只见高桥翔突然一笑,预料般地闪电后退一步,恰好躲开了这最后一下回斩的范围!
“早就料到你会用这一招了!看我的,秘技·落樱!” 高桥翔后退之后,手中原本向上格挡的竹刀带着残影连续下劈,似春天樱花漫天落下,让人躲无可躲。
“噗噗噗!”高桥翔的竹刀连续打在宫本将太身上,将他打退好几步。
“宫本部长居然输了……”观战的“现场解说”黑泽不可置信地说。
“哼,你们可不是我的对手,让你们社长来吧!”赢了的高桥翔一脸得意地说,并还挑衅似的看了一圈剑道社的众人。
这可把剑道社的众人气坏了。
“可恶!这小子!”
“你在说什么!”
“我要教训他!”
剑道社的众人纷纷撸起袖子就要上场。
高桥翔一看十几个大汉拿着竹刀、木刀,大有一副一拥而上的架势,也有点害怕,强撑着说:“干嘛,你们剑道社是输不起吗!准备群殴我吗,传出去神道一刀流就只会仗着人多吗?”
“都住手!”
此时宫本将太转身喊道:“古语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剑道社难道就这么输不起吗?!”
说完又对着高桥翔说:“仅仅打败我一次,可不意味着你就有了挑战社长的资本!社里比我强的可还有的是!”
宫本将太本意是接下来让力量比他更大的池田一郎上场,挫败高桥翔的锐气。哪知这高桥翔也不傻,眼珠一转,说:“我哪知道你在你们剑道社排第几,说不定你们是准备用车轮战呢!”
顿了顿,他又开口说道:“这样吧,我再和你们打一场,但是对手由我自己挑!如果我还是赢了,第三场就让你们社长亲自上!你们该不会不敢吧?我可是已经打过一场了!”
“行,那就这么办!”池田一郎大声答道。
毕竟这时候的剑道社可不能怯场,不然第二天绝对会变成笑话传遍整个校园!至于最后如果真的输了,大不了请社长亲自上场,然后自己再被社长好好“关照”罢了!
高桥翔一喜,伸手一指,“那下一场的对手,就是你这大块头……边上的那个!”
池田一郎原本看着高桥翔指着自己,心中一喜,毕竟他早就想上场教训这个嚣张的小子了,但是突然高桥翔的手一偏,最后指着的居然是自己身边的宫崎信一!
林晨一脸懵逼,怎么吃瓜吃到自己了?
“你确定……是我?”